所以回去驰援一事,在他看来基本上可以不用考虑了!他之所以把两人叫过来商量,其实是想商量如何活下去! 对方的文明既然强大到能消灭他们的母星,那找到他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也就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呆在这里也将不安全了!想要活下去,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行! “原江团长,你怎么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原坦少主,我们回去肯定是不能回去的,那就只剩下的逃亡一条路。既然要逃亡,肯定要准备好充足的物资。当下唯一的选择就是进攻太阳系,之前我们迟迟不进攻眼前这颗星球,是因为族内被长老会施压,不准我们行动,怕被我们占了便宜。现在他们都自顾不暇了,甚至连我们这里也会危险,现在还用顾及长老会的命令吗?” 原江意味深长地说道。在他心里,不止是看不起原海,他同样也看不起这个所谓的少主,这次他能来太阳系镀金,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作为原族高层难道还不清楚吗?都是原龙祖孙设计而来的。 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取代眼前这个“废物”,但是这个念头最终被他压下了。因为他还没有做好背叛原族的准备,还不能直接撕破脸皮。但是,他的心里,对原坦一点儿也看不上! 现在之所以还如此客气,那是因为他摸不准现在的一切是不是原龙祖孙试探他的行动! “原江长老说得对,我们绝对不能回去了,而且还要切断同文明内的联系,不能让他们定位到我们,若是被那些入侵的外星人拿到了我们的坐标,我们就危险了,对方绝对会派出舰队来追杀我们的!” 原坦顺着原江的话,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在得知母星被入侵的那一瞬间,他就想切断了同母星的一切联系! 原江听完原坦的话,心里面不由得冷笑,真是怂包一个,母星遭难后,竟然第一时间和母星撇脱关系! 一旁的原海,还是一脸懵逼,怎么几句话就说到了逃跑的事情了?不回去了?不进攻太阳系的蓝星了? 所以他忍不住开口道。 “少主,我们这就准备逃了?逃到哪里去?” “原海团长,如果母星危险了,我们肯定是要离开的,不然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那些外星人发现的!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在离开之前,我们要准备够足够的物资,在这里这么久,我们的物资已经不够了,我们在离开之前,必须准备够充足的物资,以支撑我们找到新的生命星球!” 原坦听到原海的疑问,神色忧虑地说道。 “少主你的意思是我们打进太阳系,掠夺够足够的物资后离开,寻找新的生命星球?” 原海突然神领意会地说道。 “现在长老会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我们,这是我们的机会,而且蓝星文明中,似乎掌握了曲率引擎技术,若是拿到他们的技术,无论是回去支援还是逃亡,对我们都是一大助力,所以这是非打不可!” 原坦突然想到了蓝星的曲率引擎,双眼放光地说道。 “原坦少主,你刚刚说什么?蓝星这些土著掌控了曲率引擎技术?” 原江一脸吃惊,脸上有些许质问的神色。他之前一直在闭关,修炼精神力,并不知道蓝星掌控了曲率引擎这一件事! “原江团长,这是我们一年前发现的情报,当时我们发现对方有一艘战舰凭空出现,疑似采用了曲率引擎技术!当时你在闭关,我们就未曾通知你,还望你勿见怪!” 原坦听到原江的质问,连忙解释道。 “曲率引擎?” 原江神色凝重,眉头紧皱,他十分清楚这技术代表着什么! 掌握曲率引擎的文明和没有掌控曲率引擎的文明是两个概念,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个文明的分水岭。他们的文明之所以几十万年才发展到三级文明巅峰,就是为卡在了这样的关键技术上! 蓝星文明若是真的掌控了曲率引擎技术,那可是能够在短短几十年之内超越他们烈焰文明的!所以他在听说蓝星疑似掌控了曲率引擎时,才会那么吃惊! “原江团长,这有什么问题吗?对方只是疑似掌控了曲率引擎,目前我们也还不太确定,因为自从上一次出现后对方的曲率引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我们也不太确定!” 原坦一脸疑惑地问道,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原江也没有解释,眼神底部暗自不屑,真是蠢货,草包一个!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重视,还一直呆在这里固步自封? 原坦看到原江没有解释,也没有继续追问,然后看着两人说道。 “原江团长,既然准备对攻打蓝星,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作战方案吧,现在蓝星已经发现我们了,没办法采取突袭的办法,只能和他们硬碰硬!” “少主,硬碰硬就硬碰硬,我们一军团愿意当先锋,为大家开路!” 原坦话音刚落,原海就在一旁表忠心道。 “原海团长,别冲动,你忘记原梅小队发回来的资料了吗?这些土著的武器不可小觑,我们不能冲动,不然很有可能步了联盟那帮人的后尘!”(长老会联盟军也有一支小队进入了太阳系,被消灭在了木星附近!) “对啊,太阳系内我们还有内应,我们可以联系他们呢,里应外合,消灭这些可恶的土著!” 原海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喜地说道。 哪知,原坦淡淡的摇摇头说道,原梅小队的人,早在几年前就联系不上了,不知道是物资耗尽还是被蓝星的土著发现,被俘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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