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陈平说点什么花言巧语,哄温倾霄开心一下也行啊。 有小世界里那么长时间的感情积累,她也就半推半就的放下恩怨,认下了这段孽缘。 可陈平这个钢铁直男压根就不会玩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哄女人,竟然和她谈什么人族危机,天下大事。 温倾霄气笑了:“好!那我等着你。” 说完,温倾霄肩膀一震,就震开了陈平的双手,转身飘然离去。 望着温倾霄远去的背影,陈平心里一痛。 丹帝挲赶来的时候,看到陈平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便轻声问道:“陈平,温倾霄刚才和涂山文琼一起走了。”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平把他和温倾霄大打出手,被困在小世界里,最后由女娲娘娘用灵瓶砸开了世界壁垒才把他们放出来的事都跟丹帝挲讲了一遍。 当然了,其中不为人所道的细节,陈平并没有都说。 丹帝挲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陈平:“陈平啊陈平,我本以为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 “怎么处理这种问题,你笨的就像头猪一样?” “你那么多女人,到底是怎么维护住感情的?” “我不知道温倾霄是怎么想的。” “反正换做我,我非得先抽你一耳光再说。” 陈平皱眉道:“这也不能都怪我吧?我……” 丹帝挲摆手道:“不怪你?” “讲道理来说,确实不怪你,甚至你没杀她,都算是有情有义了。” “可温倾霄现在是你的女人啊,你和你的女人讲道理?呵呵!” 陈平无奈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丹帝挲苦笑道:“你就不应该先跟她谈什么正事,而是要先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比如跟她说,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啊,以前都是我的错,你一点错都没有啊,以后看我表现啊一类的。” “可你看看你都说了些什么蠢话!” 陈平摇了摇头:“事已至此,说那些都没有意义了。” “我们还是得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 丹帝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长叹。 要是陈平安抚好温倾霄,她很有可能会留下来,出手帮忙,那对他们接下来阻击神主的计划,也是一个强悍的助力。 现在说啥都没用了。 当晚,陈平就和丹帝挲带着风九凌等四位娲皇宫强者赶到了龙脊岭。 一同前来的,还有雷鸾和萝萝伞。 来再多人也没用,他们要面对的可是登仙境的神主。 这些人里面,刚刚晋级液羽境的风九凌都是修为垫底的。 陈平沉声道:“诸位,我不知道会有几个光明神族的神主会来,如果来一个最好,那咱们就坐山观虎斗,让乌庚和他拼死拼活。” “要是两个神主同时前来,那咱们就看情况再说。” 萝萝伞不解道:“老板,啥叫看情况?按我说一个神主咱们都得抢着弄啊,要不然头功就是乌庚的了。” 陈平瞪了它一眼:“你以为神主是阿猫阿狗,伸着脖子让你随便砍吗?” “他们只要感觉到形势不对,立刻就会自爆,反正他们也不会彻底陨落,还能在转生池重生。” “我说看情况,是要看神主有没有落在乌庚布置的大阵里。” “要是他们不在阵内,而是从阵外往里攻,那乌庚肯定顶不住,咱们就不能藏着掖着,必须立刻行动,替乌庚分担压力。” 陈平没有说来了三个神主,或者三个以上的神主怎么办。biqubao.com 因为他手头的牌,没有能对决三个神主的实力,除非让丹帝挲豁出命去。 陈平甩开脑子里那种预发不安的感觉,神色严肃的说道:“无论如何,一旦出现要开战的情况,大家都要听我指挥。” “师姐,你也一样!” 丹帝挲知道陈平是什么意思,她翻了个白眼:“你放心吧,我很惜命,不会主动去找死的。” 陈平点点头:“对战神主之时,我顶在最前面,神主就算是想要自爆,跟我同归于尽,我也可以用鸿蒙结界挡住。” “所以师姐你千万不要冲动。” “剩下的人,就按照我传授给你们的大五行周天阵,相机行事。” “萝萝伞,你作为阵眼,任务最重,千万别给我关键时刻掉链子。” 大五行周天阵,是陈平目前能布置出来的最厉害的阵法,没有之一。 要不是他在小世界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对世界的雏形有了深刻的了解,他无法把这个阵法领悟通透。 这阵法布置的条件非常苛刻,需要六个液羽境以上高手,分别持金、木、水、火、土五行至宝,分列五行之位,才能运行起来。 一旦阵法圆转自如,就算赶不上世界,也有三分世界的威能。 陈平手里就有先天息壤。 丹帝挲有四相神水。 风九凌有三味真火。 萝萝伞本身就是木系中绝无仅有的顶级至宝。 本来陈平还有金系至宝首山之铜,可惜都让他给用光了。 没办法,温倾霄是金系体质,被困小世界的时候,为了维持她的生存,陈平不得不把本来就存量不多的首山之铜都给她吸收。 还好娲皇宫还有不少存货,这次都拿了出来。 凑齐了五行至宝,还有这么多强者,把大阵运行起来不成问题。 这么牛逼的阵法,起阵需要的时间就不短,足足用了两天两夜,才把阵法运行起来。 阵法开始运转的那一刻,除了陈平和丹帝挲,其余几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陈平和丹帝挲距离很近,而且知道阵法的存在,刻意去探查,才能察觉到虚空之中有一处空间与众不同。 丹帝挲啧啧称奇:“这就是能自称世界的大五五行周天阵?果然非同凡响。” “我要是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存在,贸然被困,恐怕也会有大麻烦。” 陈平背着手说道:“师姐你可得牢牢记好了这个位置。” “要是遇到神主想找你拼命的情况,就把他往这边引。” “只要神主入阵,这阵法至少能困住他半炷香的时间。” 可千万不要小看了半炷香的时间。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境界,拼命对决之时,哪怕几个呼吸的功夫,都能影响胜败走向。 陈平话音刚落,他和丹帝挲就同时看向了襄州方向,异口同声的说道:“来了!” 俩人立刻隐藏气息,眼睛紧盯着那边。 当他们清晰的看到天边飞来的那几道身影之时,面色都难看的要死。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光明神族竟然来了三个神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660/727508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