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腾海已经意识到它暂时拿不下陈平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等陈平的同伴把其余龙族全部灭掉,一起来围攻它,它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敖腾海就打算先去帮助其他同伴,灭掉陈平的同伴。 陈平哪儿能允许它干扰其他战场:“想跑?你的对手是我!” 敖腾海脑袋向前,独角上放出黝黑的光芒,带着凛冽的罡风朝陈平顶了过去:“给我滚开!” “狂化!”陈平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那爆炸般的肌肉,狂暴气势,甚至在他身体周围卷起了一阵灵力风暴。 他凛然不惧,斜着肩膀就向敖腾海撞了过去。 “轰!” 陈平的肩膀撞在了敖腾海的独角上。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横扫四方,其他几个战团全都受到了影响。 无论是陈平的人,还是龙族全都被冲击波给震的身形不稳,气血翻腾。 陈平张口就喷出一道血箭,被撞得倒飞出上百丈。 敖腾海更惨,它的独角被撞的齐根碎裂,龙血从他脑袋上那龙角断裂处喷出一个血泉。 “死,你给我去死啊!”敖腾海怒吼一声:“蛟毒凝云,荼毒天下!” 听到它这一声吼,周围还在奋战的龙族都吓的抱头鼠窜,朝着远离它的方向甩尾狂奔。 陈平也意识到敖腾海这一招恐怕是无差别杀敌的恐怖战技。 他立刻喊道:“都给跑远点,快!” 其他人和龙本来就距离陈平和敖腾海这个战圈很远。 没办法,他俩战斗余波都不是其他人和龙能承受的,所以他们还有逃走的机会。 但陈平距离敖腾海可太近了。 而且敖腾海这一招无差别攻击的蛟毒凝云,并不是缓慢形成一片毒云的,那速度简直是快的吓人。 敖腾海喊完之后,就喷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液态黑球,紧接着,那黑球就炸开了。 一片覆盖了方圆数里的浓厚毒云,几乎是霎那间就成型了,陈平根本跑不掉。 那些逃到远处的龙族哪怕是受了伤,被杀的胆战心惊,此刻也忍不住纷纷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哈哈哈,他死定了!” “是啊,只要敖腾海大人腾出手来,我们就有胜利的希望了。” “能逼的敖腾海大人耗费千年修为,释放蛟毒凝云,这小子就算死,也能算名留青史了。” 刚才敖腾海放出去的那个液态的黑色小球,其实是它的毒丹,也可以说是它的龙珠。 自爆龙珠毒丹,凝结成的毒云,不止是毒素凶猛,而且还有强烈的腐蚀性,别说肉身了,就算是灵魂都能腐蚀。 就在群龙以为陈平必死无疑之时,那毒云之中却传来一声淡然无波的嘲讽声:“呵,就这?” 紧接着,群龙就看到那毒云翻滚了起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旋涡。 旋涡旋转的越来越快,将稀薄的毒云凝成了一个大漏斗状的毒云龙卷风。 龙卷风下方,就是张大了嘴巴的陈平。 “他……他在干什么?” “不会吧,他好像是在吸毒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biqubao.com “他不是人,是恶魔!” 眨眼的功夫,那毒云就被陈平吸了一干二净,吸完了毒云,陈平还打了嗝:“敖腾海,你还有这种毒云吗?味道真不错啊!” 敖腾海震惊的头皮发麻,目瞪口呆。 它很清楚自己那毒云的威力,别说陈平只是一个羽化六重天的人族,就算是羽化九重天,半步登仙,在它这毒云里不死也得脱掉半层皮。 还敢直接吸?而且还没死?这么特一点都不玄学。 陈平真敢吸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除非他能把铸金身修炼到大圆满,体内体外,五脏六腑才能达到凡尘不染,千钧不破,万毒不侵的地步。 其实他刚才是用了灵瓶的一个功能,也是他解开灵瓶法阵的第一个功能,收取。 当初陈平在仙宫里收泰合鼎的羽化丹,用的就是这个功能。 敖腾海也是很倒霉的撞枪口上了,它这蛟毒凝云,用的是体内龙珠毒丹,本质上还是丹气,正好可以被灵瓶收纳。 陈平张着嘴,只是一个动作而已,那毒云都进了灵瓶,和他一丁点接触都没有。 看到敖腾海一副气血亏虚,龙体都瘦了一圈的模样,陈平嘴角就拉起了一丝邪笑:“没有毒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 龙族从天堂到地狱,也就用了陈平打了个饱嗝的时间。 剩余龙族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四散逃走。 二丫、玖玖、柳大刚和渊擎他们拦不住一心想要跑的龙族,杀了几只之后就放弃了。 敖达也想逃,可大奔却不允许它逃,在一众空出手来的伙伴帮助下,敖达这位曾经目中无人,连袁无咎都不放在眼里的老应龙,被大奔一口咬断了脖子。 大奔是只犼,只喜欢食龙脑,吃了脑子,剩下的就都交给了不挑食的柳大刚了。 敖达的灵魂自然是被二丫吞噬殆尽。 陈平得势不饶龙,趁着敖腾海重伤,眼冒金星,龙体摇摇欲坠之时,闪电般冲过了去,对着敖腾海的脑袋上的窟窿就放出了剑丝。 “剑胆,给我破!” “嗖嗖嗖!” 剑丝出现在敖腾海的龙头上方之时,敖腾海心里升起一股致命的警兆。 哪怕它被撞的脑瓜子生疼,又自爆了龙丹,精神恍惚,身体还是本能的躲闪了一下。 这一下躲开了一小部分剑丝,但还是有大部分剑丝顺着那伤口刺了进去。 “嗷~~!”敖腾海顿时蜷缩起身体,用四个爪子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凄厉惨嚎。 大奔四爪在虚空中疯狂捣腾,快速蹿到了敖腾海的脑袋上方,张开大嘴就想去咬。 可二丫的动作更快,大奔的嘴还有完全张开,二丫的身影就突然在敖腾海身边闪过。 有点事要出去,明天或者后天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660/727506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