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刚想要发动领域,给这三个貔貅后裔一个厉害,却突然发现他周围的空间凝固住了。 这三个貔貅后裔中的老大不屑道:“羽化又如何?我等没点本事,怎么敢硬着头皮来杀你。” “现在知道我们貔貅的固空能力有多厉害了吧?” “你给我受死吧!” 这时候陈平才发现,这三个家伙脑袋上的犄角都放着一层灰蒙蒙的光。 正是那片光封锁周围的空间,让陈平想动都动不了一下。 陈平突然想起来了,传说中貔貅体内有一个能藏万宝的空间,这空间是凝固的,任何被它们吃进去的东西,在这空间之内都能永远不腐,所以貔貅才能只吃不拉,只进不出。 杀进陈平两百丈之内,三个妖怪骤然间分开,从三个方向朝着陈平甩出了法则之鞭。 “嘭!” 一声爆响在陈平身边炸起,他右半边的衣服纷纷炸裂成碎片,四下纷飞。 “嘭!” 又一声爆响,陈平的裤腿和鞋子都化作了飞灰。 “轰!” 最后一击落在了陈平背后,陈平上半身的衣服彻底崩散。 三个貔貅的攻击几乎是同一时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陈平身上。 但它们脸上的笑容,却也在同一时间内凝固住了。 “这,这不可能!” “见鬼了,难道他是精金打造的不成?” “快点,别傻看着了,我们固空之光消耗太快,坚持不了多久,快杀了他!” 三个貔貅的天赋是很逆天,可它们的修为和陈平差太多了。 如果是两个貔貅,根本就困不住陈平,即使三个一起上,也只能困住陈平半刻钟的时间。 它们本以为这半刻钟内,足够把陈平弄死几百回了,哪曾想陈平的肉身这么变态,三道法则之鞭抽上去,陈平除了废了件衣服,竟然毫发无伤。 陈平的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虽然这三个貔貅的攻击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他,但这种只能站着挨打的,还被打光了衣服,快要赤身果体的滋味儿一点都不好受。 “妖族的天赋千奇百怪,有很多都是继承了上古神兽的恐怖天赋,以后要是在遇到这种高阶妖族,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陈平心中暗自警惕。 还好今天来的只是封冲焦的三个儿子,它们只有圣境修为,如果是封冲焦亲来,陈平搞不好就得吃个大苦头。 三妖刚开始把陈平定在半空的时候,灰颅和城里的花彪等人都急疯了。 直到看见陈平硬扛住了三妖的狂攻,毫发无伤,他们才放下心来,开始在花彪的指挥下,围剿封冲焦的大军。 眼看着陈平像个小强一样,怎么打都打不死,自己麾下的大军也在四面合围之下损失惨重,三个貔貅后裔顿时心生退意。 “大哥,我们弄不死他,撤吧!” “妈的,真不甘心啊!” “反正他这边的虚实,我们都了解了,等父亲出关,亲率大军前来,再灭他也不迟。” 貔貅老大咬了咬牙:“好,我们撤!” 它们刚要转身撤退,一张巨大的剑网就突然出现在了它们面前,拦住了它们的去路。 三妖大惊失色。 “不可能!” “他什么时候能动了?” “快,分头跑!” 陈平冷哼一声:“三个小杂碎,你们以为我这里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其实陈平早就能动了。 固空天赋变态又如何?再变态,也变态不过陈平的毁灭法则。 刚才陈平就运转毁灭法则,将他周身的固空地带腐蚀出了一条条暗缝。 这三个大妖一逃,按理说固空地带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可惜早就被陈平腐蚀的千疮百孔的固空地带,失去了三妖不断的维系,强度骤减。 陈平只是浑身一阵,就把周围的固空地带给震碎了。 三只貔貅的固空天赋虽然离开,但是比起逃跑速度来,它们和韦夜哭比就是个渣。 所以它们也放弃了立刻逃走的打算,想要和陈平拼死一搏。 “吼吼吼!” 三声怒吼之后,它们三个化作了三头巨大的妖兽。 貔貅的外形好似老虎,所以也有貔大虎的称谓。 但它们的尾巴都是龙尾,其色有黄、白、绿三色,似金似玉。 每个貔貅肩部都仗着一对贴在身体两侧的羽翼。 陈平打眼一看,就知道那和它们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小的可怜的羽翼只不过是个样子货,根本就没办法让它们飞。 据说古时的貔貅,分一角和两角,一角为天禄,两角为辟邪。 这三只貔貅,明显是天禄血脉。 陈平冷笑道:“怎么不跑了?想跟我拼命?” 貔貅老大张开大嘴吼道:“我们本不想与你为敌,都是韦夜哭蛊惑我们的。” “只要你放我们离开,我们保证,以后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biqubao.com 陈平不屑道:“放屁!” “刚才韦夜哭都跑了,你怎么还不跑?” “说什么被韦夜哭蛊惑,我看就算是韦夜哭不蛊惑你们,你们也想找机会入侵我的领地吧?” 貔貅老二呲着牙威胁道:“小子,你别为你身子骨硬点,就吃定我们了。” “我告诉你,我们父亲是羽化三重的大妖。” “也是它老人家正在闭关,才没有亲自前来。” “你若是敢伤我们一点皮毛,我父亲必然会帮我报仇,把你撕碎了吃个干净!” 貔貅的贪婪,陈平今天是领教了。 一旦等那个封冲焦闭关结束,就算陈平今天放了它们,那头老貔貅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与其将来这三个貔貅跟着封冲焦再来攻打它,还不如现在就处理了它们。 “还敢威胁我!”陈平手指一探,剑丸飞向了天空:“如果这就是你们的遗言,那你们可以去死了!” “轰轰轰!” 数不清的剑丝,如瓢泼大雨一般刺向了三个貔貅。 三个貔貅头顶立刻灰光大放。 那些剑丝如同陷入了泥潭之中,速度骤然间弱。 当靠近貔貅本体两百丈左右的范围内时,所有的剑丝全都凝固在了半空。 陈平眉毛一挑:“垂死挣扎,我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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