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冷笑一声:“张虎,你刚才不是说,不想仗着修为欺负我吗?” “你还说什么我只要能在你手上坚持半个时辰,你就揭开阵法,放我离开!” “我是真没想到,你堂堂千机派掌门,羽化三重天强者,说出来的话竟然和放屁一样!” 张虎脸上一点羞愧的神色都没有:“陈平,你太年轻了!” “你懂什么叫成王败寇吗?小娃娃,我告诉你,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就算老夫食言了又如何?这里只有我们,我和我们宗门三位长老都不说,谁能知道?” “陈平!这阵法已经完全被控阵八柱所封,除了我,没人能打开!” “你就算再妖孽,还能在我等联手围攻之下讨的活路吗?”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只要你现在跪在老夫面前,放开精神海,让老夫种下控制你的魂印,再把真正的四大凶傀交出来,老夫就饶你一命!” 陈平呵呵一笑:“你是不是以为你赢定了?” “老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张虎目光一沉:“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一起动手!” 说着,张虎就率先甩出领域,罩向了陈平。 就在那领域即将接近陈平之时,陈平却如同泡影一般,骤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虎脸色大变:“人呢?” 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向左右看去。 别说是陈平了,就连他身后的三个长老都失去了踪影。 说实话,如果在阵法外面,陈平面对四个羽化境强者的围攻,不会有一丝胜算。 但是在陈平的阵法之内,他们想要围攻陈平,也要有那个机会才行。 陈平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张虎!不得不说你们千机派这控阵八柱还真有点东西。” “可惜你给我太多时间了,如果你一上来就和你的同伙围攻我,我还真有点危险。” “但现在,你没机会了!” 趁着刚才和张虎对战的时间,阵灵二丫已经将控阵八柱的封锁完全破解。 张虎试着把控制八柱收回来,却发现他完全和控阵八柱失去了联系。 “陈平,你以为你这个破阵能拦得住老夫?” “老夫乃羽化三重天境界,就是轰,也能把你这个阵轰成残渣。” 张虎恼羞成怒,放出了他的赝品四大凶傀,和数不清的机关傀儡,向四面八方狂轰乱炸。 如果换做陈平这洞府的法阵刚刚布好那段时间,张虎对阵法的狂轰乱炸还真有可能造成阵法的动荡,最终导致阵法被破。 当初穆伯丞和叶春两个羽化,和好几个泰合宗圣境强者被陈平困在阵里,他都只能用转移攻击的巧妙办法,让那几个人对耗。 最终将穆伯丞和叶春他们全部耗死。 要不是叶春投鼠忌器,发现是穆伯丞的攻击,只敢抵抗,没敢反击。 否则他们连个羽化境在阵法内大肆破坏,陈平那时候布下的阵法,还真容易被破掉。 但现在这个阵,不但有了二丫这个阵灵,还被陈平持续的加强过。 大荒的资源本来就要比伪仙界丰富,特别是妖族领地。 妖族不擅长使用资源,各种珍贵的矿产灵材随处可见。 陈平只开挖了葫芦谷附近的几个小山头,就足以让他将阵法强化好几倍了。 在阵法外面不好说,在这个阵法内,别说是张虎他们,就算是液羽境强者,陈平都有信心和对方斗一斗。 同样是转移攻击,有强横的阵法加持,还有阵灵二丫辅助,陈平操控的柔韧有余,甚至还有闲工夫和林玉茹聊天。 “玉茹,刚才学到什么了吗?” 林玉茹点点头:“和这个张虎比起来,我操控傀儡的手法太稚嫩,太粗糙了!” 陈平呵呵一笑:“玉茹,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任何战法,都是个熟能生巧的过程,只有在战斗中不断的发现问题,总结经验,才能将战法运用的圆润自如。” “所以以后你有机会就用四大凶傀战斗吧!” 林玉茹翻了个白眼:“你给我战斗的机会吗?” “再说了,用一次凶傀,就要消耗掉那么多极品灵石,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陈平尴尬道:“以后小规模的战斗,我会让你参加的。” “至于灵石的问题,也好解决!” “你先用上品灵石操控四大凶傀,虽然上品灵石根本不足以发挥出四大凶傀的威能,但你遇到的对手,也不会太强。” “等你彻底熟悉了战法,跟我勤快点修炼,修为境界也上去了,遇到危机之时,再用极品灵石操控它们也不迟!” 林玉茹俏脸一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那种事!” 陈平这边和林玉茹打情骂俏,丝毫没有一点紧张的情绪。 但张虎那边却慌的要死。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阵法的强大:“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平怎么会布下这么强大的阵法?” 张虎吃了一枚凝神静气的弹药,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么狂轰乱炸没有效果。” “既然如此,那我就以点破面!” 他再次发动了攻击,不过这次张虎没有向四面八方乱打,试图找出阵法的破绽,而是选定了一个点,就对着那个点疯狂攻击。 陈平目光一凝:“嗯?不愧是大宗派的掌门,这么快就想到了破阵的办法。” 如果任由张虎这么攻击下去,还真容易让他把那个阵法空间给打破掉。 陈平通过二丫操控阵盘,双手舞成了一团欢迎,一道道手印打入了阵盘中,阵法中的形式立刻大变。 刚才张虎那些攻击没浪费,都被陈平转移到了另外三个千机派羽化境长老那里。 三个千机派羽化境长老当然能认出来这些攻击来自张虎,只能无奈的奋力抵挡。 其中两个羽话一重天的长老,在张虎疯狂的攻击下已经受了伤,那个羽化二重天长老也损耗颇大。 可张虎的攻击突然就停止了,还么等他们回过神来,他们就听到了陈平的声音:“蝼蚁,给我去死!” 三人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听到陈平的声音,哪儿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几乎同时朝着陈平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扔出了领域殉爆。 陈平的指尖从阵盘上温柔的划过,三人攻击的方向就出现了一片迷雾。 而在迷雾的另一头,正是想要以点破面,打开阵法壁垒的张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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