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一朵朵血花凌空爆射,十几个齐部族的强者,连呼救声都没有喊出口,就被陈平击杀一空。 留在远处那个圣人汗毛倒竖,扭头撒腿就跑。 陈平刚想追过去,就看到一个光弹冲天而起,在高空中如同烟花一般爆开:“这帮人有同伙!” 他收起地上的战利品,发现没什么能显示身份的徽章,便招出剑丸就向那幸存的圣人追了过去。 察觉到背后越来越近的杀气,这圣人恨不得当年爹娘多给他生两条腿,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几乎是燃烧着灵气和法则之力疯狂奔逃。 看到远处一个黑点极速奔来,这圣人连忙大喊:“伯爷,救我!救我!” 只有气羽境强者才可封伯,一帮沙盗怎么可能有羽化境强者存在。 陈平已经隐约猜到了这帮人的身份,但还不太敢确定。 就在陈平的剑丝即将刺到那圣人的后背之时,他却突然放弃了攻击,猛的改变了方向,冲天而起。 “轰!” 陈平刚才所在之处,一个领域骤然出现,陈平刚飞出百米,那领域就殉爆了。 “哈哈哈~!陈平,本尊在这里候你多时了!” 陈平已经能看清那个从三百丈外就释放了领域殉爆的强者。 虽然陈平不知道此人的名字,但他胸口徽章,陈平却绝不会认错:“齐部族,果然是你们!” 此人名叫育垢,齐部族的老牌羽化三重天强者,封号登海伯,也是齐部族领地登州城的城主。 “陈平,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没遗言就可以上路了!”育苟很兴奋:“记住了,送你去死的人叫育垢!” 齐部族一共出动了五位羽化,在赤炼沙海外围寻觅陈平的踪迹,没想到让他个遇上了。 能逮住陈平,他就立下了大功,必然会得到部族的重赏。 “呵!齐部族能派出你这样的强者布下陷阱来围捕我,也算是下足了本钱。” “但你们齐部族太小瞧我了,就你,还根本不够看!” 育垢丝毫不生气:“不愧是史上第一位以圣境修为击败数位羽化,夺得万宗大比魁首的天骄,果然够狂!” “可惜,老夫不是你和你之前在万宗大比上遇到的那些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 “今天老夫就让你这小崽子知道这大荒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说完,育垢手上便出现了两把大锤,锤头一碰,“咣!”的一声巨响之中,层层绿色的音爆便如同海浪一般向陈平席卷而去。 那些波纹还没有传到陈平身边,就卷起了漫天的狂沙。 松散的沙砾,被这些波纹一卷,竟然压缩成了坚硬的岩石,在气浪中翻滚,铺天盖地的罩向了陈平。 “巨力风暴!”听到育垢这一声爆喝,陈平连忙放开领域,将自己罩住。 “轰轰轰!” 巨石和气浪把陈平的领域壁垒砸起了一片片的涟漪,陈平在领域中都能感觉到那气浪和巨石上蕴含的恐怖力量。 陈平的感受一点都没错。 育垢修炼的就是木系巨力法则,正所谓一力破万法。 理论上来说,只要力量达到了极限,什么都能打破。 育垢的攻击力不但非常猛,而且连绵不绝,从攻击开始就没有间断过。 陈平的领域就像是一块屹立在狂涛怒浪中的礁石,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轰成一堆碎片。 “嗯?他不想杀我?想活捉我?”陈平没有从育垢的攻击中感觉到强烈的杀机。 “呵呵,真把小爷当软柿子了?也不怕崩自己一身血!”想到这里,陈平的领域边缘突然探出十几条粗壮的法则之鞭。 雷霆闪耀之中,周围的气浪和巨石纷纷被电芒炸的粉碎,有了活动空间,陈平干脆放弃了防守,对着育垢遥遥一指,就把领域甩了出去。 育垢不愧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牌羽化三重天强者。 感觉到周围有法则波动,他的动作比思维更快,下意识的就飞出了老远,随手扔出去一个绿幽幽的法则领域。 “轰隆隆!” 两个法则殉爆虽然相互抵消了,但育垢明显要比陈平轻松。 因为陈平的神念覆盖范围虽然并不比他逊色,能把领域甩到他身边殉爆,但陈平的修为境界还是和育垢差的有点多,人家释放的巨力风暴,攻击距离可不是他能比的。 陈平的远程攻击打不着育垢,可育垢的那些气浪和气浪卷起的沙砾压缩成的岩石却可以持续向陈平发起攻击。 “嘭嘭嘭!” 俩人战斗卷起的漫天狂沙,堪比一场突然爆发的沙尘暴,伸手不见五指。 育垢虽然看不见陈平,却能用神念清晰的感觉到陈平被他的巨石接连砸中。 “哈哈哈!小子,放弃抵抗吧,不想被老夫砸成肉酱,你就给我乖乖跪下求饶!” “老夫保证不杀你,只是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只要不是弱智,都不可能相信育垢的鬼话。 陈平一言不发,在巨力风暴中左突右冲,却怎么都冲不出风暴笼罩的范围。 育垢卷起来的压缩巨石,大的堪比一栋楼房,小的和拳头差不多,而且飞行轨距毫无规律可言,因此非常难以防守躲避。 要是换个半步羽化,被卷进这股气浪乱流之中,被那些蕴含着巨力法则的岩石砸中,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可陈平却丝毫不惧。 从他把领域扔出去,放弃了外围防御的时候,就做好了用肉身硬抗的准备,连剑丝都没有放出来。 因为陈平想要印着一下自己刚修炼到中期的铸金身,到底有多抗揍。 如果对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一个准确的了解,就无法更好的使用这种能力。 育垢的巨力法则,正好是一块相当不错的试金石。 刚开始陈平还有点忐忑,随时准备放开剑网,收回领域。 他敢肯定,他在铸金身小成的时候,光靠肉身是绝对无法抗住这么猛烈的攻击,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是硬挨了好几下之后,他发现这些力量恐怖,狂暴异常的巨石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除了能把他打的东倒西歪,身形混乱,肉皮生疼之外,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至于那点疼痛,都不如泡药浴来的狠,距离陈平能忍受的极限还远着呢。 被接连不断的击中,陈平对自己的防御力有了个直观的认识之后,他就想快点结束战斗了。 光挨揍不还手,不是陈平的风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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