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机关傀儡之道,许擒虎本身修炼的是木系法则。 他觉得陈平能毁掉他的傀儡,根本上还是雷系法则天然克制机关傀儡的原因。 一般的雷系法则对木系法则没太大作用,这就像纯粹的木头是不导电的一个道理。 而且他刚才破掉陈平打出来的电网,也没觉得陈平的雷系法则之力有多强。 这就是许擒虎敢不靠机关傀儡,也有把握击败陈平的信心所在。 陈平凛然不惧,迎头而上。 到了攻击范围之内,许擒虎率先出招,一抖长枪,舞出一片绚烂的枪花,青色法则链条横扫陈平下盘:“给老子跪下!” 陈平目光一寒。 既然许擒虎给脸不要脸,那他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他抬脚往地上一跺,脚下便炸出来一片覆盖了地面的电芒。 这些电芒可不是刚才那些电网可比,里面混杂了毁灭法则。 当许擒虎的木系法则锁链和陈平的雷电直接触碰的时候,他脸上的狞笑骤然间被惊恐所代替。 因为他察觉到陈平这次释放出来的雷电和之前他破掉的电网完全不同。 这股雷霆无比的霸道,他的木系法则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摧枯拉朽的毁灭殆尽。 从地面铺开的电网连速度都没有被延误一点点。 许擒虎下意识的就要跳了起来,躲避那恐怖的雷霆。 可惜他低估了雷系法则攻击的速度,才跳起来半米,就被地面上的雷霆扫到了脚板,顿时全身一麻。 陈平紧随而至,双手挥出数十条雷蛇,向麻痹在半空的许擒虎轰去:“给我滚!” “轰!” 许擒虎被轰的口喷鲜血,向圈外落去。 半空中的许擒虎,能清晰的看到圈外那些围观者脸上的表情。 轻蔑,不屑都足以让许擒虎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甚至有些人看他的眼神中带着可怜的神色。 许擒虎脸都红的要滴出血来了。 我堂堂千机派精英弟子,从未把这蝼蚁一般的野修放在眼里,怎可受这奇耻大辱? 眼看着就要落成圈外了,他猛然间挥枪刺入了地面,止住了退势。 脚踩在战圈的边缘,他满是屈辱吼道:“让我滚,你也配?老子跟你拼了!” 陈平目光一寒,身上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机。 他彻底让许擒虎给弄烦了,就算碍于规则不能杀了许擒虎,陈平也有把握废了他。 就在这时,场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擒虎停手,我们认输!” 按照大比规则,除了场上对战的选手可以主动认输之外,本门派的首席也可以代表台上的选手认输。 以项獠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陈平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再继续打下去,许擒虎也不可能有任何赢的可能性。 许擒虎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饮恨退场。 周围的观众都以为许擒虎必胜的战斗,竟然以这样一种虎头蛇尾,甚至是有些窝囊的方式落幕。 许擒虎下台的时候掩面而行,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落花呵呵一笑:“项獠,给灵石吧!” 项獠拿出一个灵石袋子,扔给了萧落花:“这里面有一百枚上品灵石,够了吧?” 这时候陈平也从台上走了下来,项獠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小子,你最好赶紧向神佛祈祷,不要在后面碰到我,否则……” 陈平眉毛一挑:“你算个什么东西,败军之将也敢言勇?” “无论如何,我至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不会举手投降!”m.biqubao.com 项獠攥紧了拳头,白眼之中寒芒爆闪:“好好好!我等着你,要是咱俩碰上,谁他妈认输了,谁就是狗操的杂种!” 说完,他就带着许擒虎离开了战圈边缘。 他刚走,陈平就向萧落花伸出了手:“拿来!” 萧落花愣了一下:“什么?” 陈平眉头微皱:“灵石啊,我在台上拼死拼活,你用我来打赌,我还帮你赢了,这灵石里至少有我一半吧?” 萧落花哭笑不得:“行行行,算你一半!” 他把灵石袋子递给陈平,陈平倒了一大把,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萧落花接过灵石袋,眼角抽搐了几下:“你这叫一半?” 陈平摆了摆手:“你家大业大的,不就几十个灵石吗?斤斤计较的像个娘们有什么意思!” “不跟你墨迹了,我还有两场,赶紧打完,回头请你吃饭。” 陈平继续上擂打比赛。 另一边,千机派的大帐内,一堆残破的零件散落在营帐中,千机派的几个高层都在拿着零件仔细观看。 “你们谁知道这淡粉色的是什么雷?为什么看上去威力不大,可却又这么霸道的攻击力和腐蚀性?”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怀疑那小子用的不是雷系法则,而是毁灭法则。” “那绝对不可能,大荒史上无数惊才绝艳之辈,都无法以毁灭法则成圣,就凭他?” “肯定是雷系法则无疑,你们看这傀儡和弩车的动能核心都烧焦了,明显是遭到了雷系能量的损坏,才导致整体崩溃的。” “不管他用的是什么雷,都是我们千机派的大敌,这个陈平,必须死!” 其实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懵对了。 许擒虎那尊傀儡,就是千机派给他的底牌,除了没有领域之外,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攻击力,都堪比圣境强者。 要不是陈平在闪电中混杂了毁灭法则的力量,就凭他那半吊子的雷霆,根本无法摧毁许擒虎的傀儡和弩车。 除了千机派,还有人对陈平变态的攻击力产生怀疑。 城楼最顶层,鳐冰嫣摇头感叹道:“陈平真的赢了,还赢的这么干净利索。” “凌儿,你的眼光还是那么厉害呀!” 风九凌满脸的困惑:“不对!不对劲!” 鳐冰嫣问道:“哪里不对?” 风九凌俏眉紧蹙:“金雷金,水雷蓝,木雷青,火雷紫,土雷黄,此乃天道定数,自古如此。” “就算孤本古籍上记载过的几种极其罕见的雷,也都脱胎于五行,颜色差不了多少。” “可师叔你听说过什么雷系法则,释放出来的雷霆是淡粉色的吗?” 鳐冰嫣微微一愣:“这个嘛……凌儿你博古通今,都不知道这淡粉色的雷霆出自何处,我就更不知道了。” 风九凌眼中灵光闪动:“师叔,你说这家伙有没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吧?” “他会不会早就知道那东西是蜃龙的蜕,而不是深海彩贝,偷偷把蜃龙的蜕给用了,才导致他的雷霆看上去不一样的。” “也许我们看到的,只是蜃龙的蜕制造出来的幻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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