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八长老气急败坏的一脚把牡离踹飞了出去。 要不是猎魔期有规定,他都恨不得现在就把牡离给撕碎了。 现在时间紧迫,香就要烧完了,八长老没工夫再去处理牡离。 要是让青木门拿到了二十二战区不入流门派之中的第一,获得了四个参赛名额,别说是牡离了,他回去也要受到门派的责罚。 八长老对那几个排名靠前的门派大声吼道:“都他妈把你们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还有时间,快点!” 锁魂阁帮助这些门派猎魔的时候,可是猎取了不少四臂罗刹的。 其中就有些四臂罗刹的光灵珠完整无缺。 但这几个门派觉得积分足够用了,而且青木门排名吊车尾,没有威胁,他们就没有继续上交光灵珠。 因为光灵珠磨成粉,加入几种灵药,可以用来吸引异种,在某些关键时刻能起到关键作用,就算自己不用,卖出去也能价值不少灵石。 八长老也知道这一点,但之前他也以为胜券在握,并没有太过计较。 如今被青木门逆转,这几个门派就算再怎么不舍得,在八长老的逼迫下也没办法藏私了。 就在这几个门派的弟子要上台继续缴纳光灵珠,增加积分的时候,台上没下来的陈平突然摆手道:“慢着,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 八长老怒斥道:“小子,你敢在猎魔期内恶意阻挠其他门派上交猎物换取积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你马上给老夫滚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陈平又双叒叕从腰间摸出来一个戒指:“谁说我交完猎物了?” “老东西,要是不想在猎魔期内,恶意阻挠我上交猎物换取积分,你就给我闭嘴,否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八长老差点没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来:“好好好,你继续交,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伪仙界来的杂种还能交多少!” 陈平轻蔑道:“交多少?呵呵,别的不敢说,超过你们锁魂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m.biqubao.com 说完,他就大手一挥,将八只长着蝠翼,生着狐狸脸,尖牙利嘴的怪物扔在了台上。 “狐,狐……狐脸夜叉!”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女弟子,第一个从无尽的震惊之中回过了神来,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就引起了连锁反应。 “我是在做梦吗?快掐我一把。” “掐个屁,我都掐过我自己了,这绝对不是梦!” “妈的,这个陈平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怪物,这可是八只狐脸夜叉,不是八颗大白菜啊!” “这下可有好戏喽,你们快看看积分榜吧!” 一只狐脸夜叉八百积分,八只就是六千四,加上原有的五千七百六十六分,青木门瞬间以一万两千一百六十六分的成绩,完成了登顶。 看着闪耀在积分榜顶端,金光璀璨的青木门三个大字,就连早就知道结果的田伊宁和那二十五个青木门弟子,都激动的浑身颤抖,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做到了将锁魂阁踩在脚下的壮举。 虽然他们现在的整体实力,依然不如锁魂阁,但他们都看到希望,陈平,就是他们的希望。 连青木门的人都激动成这样,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现场一片哗然,喧嚣震天。 历史上并不是没有某个不入流的门派,在猎魔期超越百派登顶榜首的时候。 但那都是整体实力非常强的不入流门派,恰巧和一个实力非常弱的百派分在一个战区的时候才会偶尔发生。 随后那些实力最弱的百派,基本上都会在万宗大比中被淘汰出百派行列,就比如说当初的青木门。 但现在陈平是以一人之力,将一个实力普通的不入流门派,带到了积分榜榜首,挑翻的还是一个百派里的中上游门派,这绝对可以称得上一个奇迹。 没人怀疑这是陈平一人之功,因为田伊宁和那些青木门的弟子以前是什么水平,他们都很了解。 之前排名靠前的那几个门派的人,脸上的震惊都化作了无奈。 青木门的积分把锁魂阁都给压下去了,他们就算倾家荡产也完不成逆天之举啊! 八长老的面色平静了下来,一眼不眨的盯着积分榜上那刺目的金光,眼中尽是凝重之色。 他转过头看向陈平,嘴角挂起一丝极为勉强的微笑:“小友天资卓越,手段高超,老夫佩服!” “之前牡离狗眼看人低,不识英才,对小友有所误解,还请小友莫要放在心上。” “老夫乃是锁魂阁八长老,是此次带队来参加猎魔,能见到小友这样的年轻翘楚,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平时我在宗门内,是掌管招募新进弟子的。” “小友待在青木门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你可来我锁魂阁,无须考核,我可以直接让你成为我锁魂阁内门精英弟子,甚至可以让门内圣人收你为徒!” “不知小友意下如何啊?” 闻言,青木门的弟子除了竹浩方满眼妒恨之火几欲喷出眼眶之外,其他人全都神色紧张。 八长老给的条件,简直是太好了。 内门精英弟子,还能当圣人的徒弟,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马上就是万宗大比了。 成为内门精英弟子的陈平,肯定有资格参赛。 有其他九位实力强横的同门帮衬,他想在大比中获得更好的成绩肯定会事倍功半。 要是留在青木门就不同了。 虽然青木门也有四个名额,但抛开他,只有田盛楠这个超凡还能拿出手。 脱胎境巅峰的田伊宁都要差点意思。 竹浩方就更不或说了,他不但实力一般,而且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待见陈平。 要是进入了正赛,他不给陈平使绊子拖后腿都算是好的。 一边是队友孱弱,内部混乱,一边是高手众多,盛情邀请,谁都不认为陈平还会留在青木门。 田伊宁紧抓住陈平的手,满脸哀求的神色,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陈平和青木门并没有多少渊源。 锁魂阁现在还提出了这么优厚的条件,陈平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她要是强留,真有点把陈平往火坑里拉的嫌疑。 直肠子的田盛楠,心里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暴怒道:“老东西,你当面挖我们青木门的高手,你还要不要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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