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宏空的肯定的回答,得知此明蓝就是彼明蓝之后,夏娃大喜过望。 佛宗虽然大部分也是黄种人,而且实力也很强横,还有明蓝这样的超级大能坐镇,看上去比陈平的威胁还大。 但佛宗讲究什么众生平等,人人皆可成佛,这太合夏娃的胃口了。 夏娃也不是个傻子,明蓝来自陨仙海魔陀寺,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要干掉陈平,取而代之,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她不在乎,让明蓝和佛宗当家作主,怎么也比陈平强。 就在双方针对合作细节展开密谈的时候,陨仙海大军的前锋,已经踏入了一号防线两公里之外的火力覆盖范围。 花彪举着望远镜的手没有放下,周围几个守备团高层都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开火!” 随着花彪一声令下,那几个守备团高层立刻向前线下达了命令。 “自由射击!” “给我狠狠的打!” “开火,快开火!” 重机枪的有效射程高达五公里,但是有效控制射程只有八百到一千米。 不过无所谓了,这时候根本不需要瞄准。 哪怕是守备团,装备的重火力密集程度,也远超地球上最强的陆军。 一共四个守备师,加起来上万挺重机枪,同时射击,爆豆般的枪声连成了一片。 上万挺重机枪,每挺的射速都达到了每分钟1500发。 只用了一秒多一点的时间,密集的弹幕就跨越了两公里的距离,形成了一股好似风暴一般的金属狂潮,扫到了陨仙海先锋哨探的面前。 “嘭嘭嘭!” 在这种强大的火力之下,基本上做到了众生平等。 至少内劲中期以下武者和不修武道的凡人没什么区别。 12.7毫米的巨大子弹口径,只要击穿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就会在前面留下了一个拇指粗的小孔,然后子弹在脆弱的人体内部旋转腾挪,产生气泡效应,再从后面炸出去一个血洞。 就算是陈平在场,立刻展开救治,这样的伤患,基本上救回来也是一个残废。 在这种恐怖的金属狂潮之下,伤者还没等倒下,就会被接连不断袭来的子弹继续爆射,直到被彻底射爆。 一朵朵血花骤然绽放,每一朵,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凋零。 前锋部队的内劲武者,哪怕是肉身十分强横的体修武者,都没能幸免于难。 只过了不到一分钟,所有陨仙海内劲武者几乎全部阵亡。 接下来就是脱胎境宗师。 少了一大部分人之后,重机枪的火力更加有针对的性的瞄准那些还活着的高手。 两公里的距离,平时对这些宗师来说,不过是百十个呼吸就能冲过去的坦途,但在火力风暴之下,却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 几个自认为十分强横的换骨境宗师,准备不断跳跃着躲避弹幕,向前冲锋。 可他们却在半空中无处再次借力,被集火的机枪子弹怼了回去。 其中一个换骨境宗师竟然被打死了,这绝对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换骨境宗师的远程攻击力非常强,防护住正面的重机枪弹幕没多大问题。 可子弹太过密集了,有一颗子弹成了漏网之鱼,击中了他的胸口。 虽然这颗子弹并没有击穿这位换骨境宗师的肉身,但强大的动能也让他一时间呼吸不畅,气血翻腾。 就那么一霎那的失手,接踵而至子弹便将他覆盖,在一声不甘的怒吼声中,这换骨境宗师被凌空打爆。 “不要再往前跳,危险!” “撤退,全体撤退!” “不,救我!”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快跑啊!” “老子和你们这些贱民拼了!” 只有几个人绝望的突进,大部人都开调头逃跑。 陨仙海前锋部队大规模窜逃,但重机枪的射程可远不止两公里,把后背留给了金属风暴,又不知道什么叫卧倒的陨仙海残余宗师,做出了一种极为愚蠢行动。 导致数十位脱胎境宗师和三位换骨境宗师在逃跑过程中被击毙。 当硝烟散尽,守备军团的人看到陨仙海那些高手狼狈逃窜之时,全都跃出了战壕,大声欢呼。 “哈哈哈!陨仙海的狗崽子,别跑啊,来吃爷爷的子弹思密达!” “该死的入侵者,你们都该下地狱!” “大樱花帝国万岁!” 这些来自花旗、泡菜和樱花等国的士兵,都恨不得立刻前进追击,一直把陨仙海来犯者赶到大海里去。 他们虽然不知道华国、欧洲和天圣宗的军团,和他们的武器有区别,但他们知道双方在指挥部的称呼不一样。 以华国为核心的军团,全都是主力军团,而他们只是守备军团。 凭什么?每个人心里都不服气。 但有怨气,也不敢说啊。 陈氏集团的总裁,联盟理事长,天圣宗宗主,地球的最强者就是华国的陈平。 华国还有一大堆超凡,横压当代。 刚接到命令,得知主力军团撤退,他们要先迎敌的时候,这些守备军团的士兵情绪非常差。 有的人很悲观,产生了夏娃一样的想法,觉得他们被当作炮灰放弃了。 还有的人很气愤,觉得那些先撤退的配不上主力军团的名号。 在守备师团的中高层军官中,还传出了一些居心叵此的阴谋论。 很多军官都认为叶则律不是怕主力军团战斗力不行,而是故意先让守备团顶住第一波。 如果顶不住,那就说明守备军团不堪其用,以后也就别说什么军团称号不公平的问题了,你们自己不争气啊。 等守备军团和对方先头部队拼个两败俱伤,然后主力军团再来捡便宜,一战定鼎,把功劳抢过去。 叶则律知道他的决定会产生人心动荡。 这也是叶则律把花彪留下压阵的原因,要不然这些守备军团的士兵都容易出现哗变。 陈平的拜把子兄弟花彪都留下了,他们有什么资格闹事。 这一场大胜下来,让守备军团的士兵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不是想让我们当炮灰吗?没想到我们创造了这么辉煌的战绩吧?脸疼不疼? 普通士兵都有这样的情绪,更不用说前线指挥部的一些各守备师统帅高层了,他们看着花彪的目光都有些戏谑。 花彪终于放下了望远镜,但他目光非常平静,脸上也没有刚取得了一场大胜的喜悦。 这更让那些守备师高层认为目前的战国出乎了花彪的预料,让他是被打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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