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智取。 我一点没觉得朔白丢人,反而觉得他帅呆了,他好强大! 他赢过了天神! 我一边替他高兴,一边又担心他,“你受伤了?是胡二姑把你打伤的吗,严不严重?” 天神并没有对朔白动手,朔白的伤只可能是胡二姑或者胡二姑的同伙打的。 见我紧张,朔白笑着把我拉进他怀里,“我没事。没人打伤我,这伤是我自己制造出来的,强行催动体内神力,还未完全掌控的神力反抗我,与我的力量对抗,才造成内伤。不让自己受点伤,不让天神感觉到我体内力量的混乱,他是不会轻易相信我的。” 我虽然觉得朔白对天神的算计天衣无缝,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具身体太珍贵了。难道就因为朔白把这具身体弄脏了,天神就能放弃这具身体? 这个理由可以成立,但我却觉得太牵强了。这就好比有一百块掉进了茅坑里,可能大部分人会选择不捡。但如果是一百万呢? 当价值足够大的时候,这个东西是否脏了,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天神把这具身体给朔白,给的太随意了些。 我心中疑惑,同时也把想不通的疑惑问了出来。 朔白回答我,“唐宁,你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这具身体背后牵扯到的势力。” 我更好奇了,这具身体是真神来阳世历劫的躯壳,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势力牵扯? 朔白对我说,首先,天神并没有把身体送给他,严格来讲,这具身体只是暂时借给朔白使用。这一点从天神让朔白吃下神力可以看出来。 身体借给朔白使用,朔白帮真神完成历劫,否则身体收回。 之所以现在不收回身体,一方面是因为这具身体脏了,真神也嫌弃。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真神已经从这具躯壳里离开了,按照正常人类的生存轨迹来说,这个人已经死了。真神想要回到这具躯壳里,继续在阳世历劫,就需要起死回生。 生命至高无上,就算是神也不能玩弄生命,所以天神也没办法帮躯壳起死回生,需要借助地府的力量来完成这件事。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真神来阳世历劫,他会被清除记忆和法力,变成一个普通人类。为了确定历劫真神的安全,天界会安排神仙保护历劫真神。 这次历劫真神出事,明显是负责保护的神仙失职。如果把这件事闹大,让天界知晓此事,那负责保护的神仙必定会受到惩罚。 “负责保护的神仙不想受罚,那他们会怎么做?”朔白突然问我。 我脑中闪过金光,“他们会选择偷偷帮真神完成历劫,把这件事彻底隐瞒下来!” 话落,我脑中所有疑惑一下子就全解开了。 这才是天神把身体给朔白的真正原因。 朔白的那些表演满足了天神的自大,同时天神知道朔白,知道他曾一个人解封魔窟,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所以在心情愉悦后,天神才决定把这件事交给朔白去做。 让朔白帮历劫真神完成历劫,否则天神将收回躯壳。 这样一想,这样的安排对天神没有任何损失。 如果朔白帮真神完成历劫,这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如果朔白没能完成,天神把躯壳回收,然后求地府帮忙,照样可以帮真神完成历劫。只是这样的话,天神没保护好真神的事就会暴露,天神会受到天界惩罚。 今天之前,我对神的想象一直是高高在上,公正无私,悲悯世人的正面形象。现在接触过,我才猛然发现神也不过如此,他们也是有私心,会耍手段的。 酒店房间的地板被天雷烧焦了,并且被雷劈死的胡二姑的尸体还躺在地板上。 朔白回到房间,把酒店准备的新郎装换下来。然后把胡二姑的尸体扔进垃圾桶里,拎起垃圾袋带着我下了楼。 房间地板被毁了,我主动说明情况。 因为地板只是被毁了一小块,并不是整个房间都需要换新,所以我便以为赔不了多么钱。可酒店经理看过房间情况后,张口就要我赔三万! 三万块,都能给整个房间换新的地板了! 酒店经理绝对是看我年轻好欺负,他是在坑我! 我当然不愿意给,可朔白体内气息混乱,他现在需要疗伤,实在没时间在这浪费。 我不忍心朔白难受,忍着肉疼,刷卡赔了三万块。 刷完卡,我转身打算走。 朔白却把我拉住,他看向前台,“麻烦帮我们重新订个房间。唐宁,你选一个风格。” 我愣了下,一时没明白朔白的意思。 “不是要走吗?”我问,“不回柳家了?” “不需要回去了,”朔白道,“再者,我回去反倒容易给他们惹麻烦。在这休息也一样。” 胡二姑是解决了,可胡二姑那群帮手还在,朔白回去,的确容易留柳家惹事端。 我理解朔白的想法,但我也真的不想在这里住! 我刚被坑了三万,我讨厌这里还来不及,怎么会愿意再给这里送钱! 经理刚刷了我的卡,这会儿还站在前台。听到我们还要继续住,经理立马笑道,“唐小姐,房间您随便选,第一晚算我赠送您的,给您免费。” 见我三万块钱眼睛都不眨的就付了,估计是以为我是隐藏很好的富婆。 我不高兴的斜了眼经理,管他是怎么想的,但他说了免费,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大手一点,要了最贵的星际穿越的主题房间。 前台开房的时候,江辰对着我摆了摆手,嫌弃的说他不愿意跟我俩待在一起,这里不需要他了,他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他,他的身体就被黑烟覆盖,消失在我面前。 江辰一直在隐身,而我跟朔白下楼的时候,就撤掉了身上的隐身,所以现在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叫江辰,只能看着那团黑烟,轻轻点了点头。 前台递过来房卡,我和朔白坐电梯上楼。 进了房间,满目高科技,未来气息极强的装修都没能抚平我被坑三万块的心。 我闷闷不乐,问朔白,“就算要住酒店,也不用继续住这里啊。一块地板要我三万,他是真敢要价,这里简直是黑店!” 朔白坐进科技感极强的一颗圆形的蛋内。 其实就是一把椅子,只是外壳做成了蛋形,看上去很像星际电影中,星际战士休息的休眠仓。 朔白盘膝坐进去,见我一脸郁闷,他看着我浅笑道,“那你想不想想钱加倍的要回来?” 闻言,我眼睛顿时一亮,“朔白,你有什么好主意?” “这家酒店闹鬼。”朔白道。 我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兴奋的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装神弄鬼吓唬他们,让他们把钱吐出来?” 朔白无奈,“不是装神弄鬼,是这家酒店真的有鬼。住一晚,你就知道了。” 「二更结束。谢谢千尘的花花,比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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