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嫁,我天生吃阴饭!_274用脚尖走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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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这个,九婴一下子激动起来。
  他扇动翅膀,急得在桌子上转圈。
  “我也想知道魔王为什么会被封印在石棺里!石棺里躺着的应该是公主殿下才对!朔白和司珩联手封印了公主殿下,这是我亲眼所见。
  他俩离开后,我又用我的力量把封印隐藏起来。这么多年,我设下的结界没有被破坏,这说明封印阵法很安全,没有人突破我设下的结界,去接触石棺。可既然没有人触碰过石棺,那棺材里躺着的人咋变了呢?”
  越说九婴越懵。
  他张开翅膀,尖利的鸟嘴长大,一副崩溃的样子,“我的公主殿下,你去哪儿了!你咋莫名其妙就丢了!你说我都找不到你了,你让我咋救你?你的身体不会已经被豺狼虎豹之流给啃食干净了吧……”
  即使着急,九婴也没忘了烧鸡。低头又撕下一口鸡肉,一边伤心的呜呜叫,一边使劲儿嚼的香。
  别看九婴现在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妖丹被封印之前,他真正的实力,我是亲眼见过的。那么强大的九婴,他说他亲眼所见朔白和司珩封印了公主,这种事,他总不能看错吧?
  我虽然觉得他再蠢,这种大事,他也不应该会搞错。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九婴,你是亲眼看见公主殿下的身体躺在石棺里的吗?”
  “那我没看见。”他回答的十分果断。
  我,“……”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张嘴就想骂九婴。
  他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没有亲眼看到躺在石棺里的人,这算哪门子的亲眼所见!
  公主殿下是手下没人了吗?咋选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做护卫?
  难怪最后死了。以她选人的目光来看,她死的是一点不冤。
  我胡思乱想时,九婴咽下嘴里的肉,又道,“当年我赶到的时候,朔白和司珩的封印仪式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诛邪剑插进石棺,压制石棺内的气息。石棺内,公主殿下的气息拼命反抗,与阵法做斗争。我是清清楚楚感知到公主殿下的气息在石棺内的,所以我才断定石棺里的人定是公主殿下。”
  别说感知气息,就是亲眼所见,都有可能是使用幻术造假。
  我懒得再跟九婴纠结石棺里封印的人为什么会变成魔王。或许事实就是,当年被封印的人根本就是魔王,至于公主殿下,那就不知道现在是在哪了。
  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走出去几步,突然想到什么,我回头问九婴,“九婴,你当年为什么没有阻止公主殿下被封印?”
  他赶到的时候,朔白和司珩正在进行封印仪式。九婴忠于公主殿下,他又以为是公主殿下在被封印,那他为什么没有出手破坏封印仪式呢?biqubao.com
  烧鸡啃完了,九婴挥动翅膀飞过来,油亮亮的大爪子就要往我肩头上落。
  我嫌弃的把他挥开。
  没落到我身上,他也不生气,围着我转圈飞,“那是我不阻止吗?那是我阻止不了!当时我被天界那帮王八蛋追杀,九颗脑袋,被封印的只剩下了一颗。比现在还惨,我哪有本事去阻止那两条蛇!”
  闻言,我深深看九婴一眼,随后认真的道,“有你这样的护卫,真的是公主殿下的福气!”
  九婴一直吵吵,他是公主殿下最忠诚的护卫,为了保护公主殿下,他多么多么的尽职尽责。听他这么说,自然认为在种族被封印后,公主殿下与他相依为命,为了保护公主殿下,他更是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的战斗。
  可谁能想到,现实竟然是他比公主殿下还先自身难保!族人被封进魔窟里后,他就一直在被天界追杀,他没求公主殿下保护他就不错了。
  对公主殿下死而后已的忠诚,只存在于他这张嘴里,说得天花乱坠,正经事是一件没干!
  想清楚这些,我一边嫌弃九婴不靠谱,一边又觉得心理平衡了许多。
  他对公主殿下都那副鬼样子,现在他不保护我,遇到危险只想自己逃命,我忽然一下子就可以接受了。
  我要坐车进城,带他上车不方便。我让他飞着来省城找我,然后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锁上大门。
  我站在门前,盯着我家看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这是我第一次离家,在解决掉星巫他们之前,我都不会回来了。这一走,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我心里充满了不舍。
  坐公交车到车站,然后转乘通往省城的大巴。从县城车站到省会,坐大巴要坐六个小时。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规矩,越是繁荣阳气重的地方,阴邪之术越不容易施展。这也是我要搬去省会的原因之一。
  要不是动物仙不能进山海关,我都恨不得进关,搬京都住着去!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风景,在脑中慢慢捋现在事情的发展。
  已知我是当年公主殿下的一缕魂魄,公主殿下的身体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但星巫他们是有能力找到我的。
  老道士和星巫是与公主殿下同族的人,他们想要利用我找到并解封公主殿下的身体。然后再利用公主殿下的身体,寻找到散落在各处的神棺。
  找齐九大神棺,老道士他们就能向天界诸神发起战争,让他们的种族重回当年的巅峰。
  我作为唐宁活了十八年,我对前世的族人是不存在任何感情的。所以我并不赞同让老道士找到神棺。
  往大了说,发起战争,三界混乱,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丧命。往小了说,老道士找到公主殿下身体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我不想死。
  我虽然不想让老道士他们找到神棺,但我也没能力阻止他们。就像他们随时能来找我的麻烦,而我对此毫无办法一样!
  我长出口气,伸出手指头开始数,我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情。
  朔白濒死,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朔白。胡小艺打探林渺渺消息去了,等他带回消息,我就去找林渺渺。
  用林渺渺对付魔王,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但总要试试。
  凤南笙被挖了神源,或许也该想想办法帮凤南笙治疗。
  当然,做这些的时候,我也不能耽误修炼。在星巫他们找我之前,我要让自己尽量变强一点。
  如果一切顺利,朔白痊愈后,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去找公主殿下的身体。比老道士他们先找到,那我活下来的希望是不是就多一分?
  琢磨各种事情的时候,大巴车突然猛烈颠簸了一下。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一阵惯性后,大巴停在了公路上。
  这是一段山路,一侧是山体,一侧是悬崖。
  大巴车稳稳的停在公路中间。
  “出啥事了?”
  车上有乘客喊。
  “车坏了呀?咋突然停下来?”
  我坐稳身体,探头朝前面看过去。
  “哎呦!刚才那一下撞死老子了,能不能好好开车!这么宽的马路,又没有别的车,你这个司机在抽什么风!”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小脚裤以及豆豆鞋的年轻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揉着被撞疼的额头,一脸不高兴的走向司机。
  “司机,我问你话呢!”他伸手推司机一把,“停下来干啥!”
  被猛推一把,司机像是才回过神来。
  司机脸色惨白,双眼瞪得圆圆,满脸惊惧之色。
  “我……我撞到人了!”
  此话一出,车上乘客们一下子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趴到车窗前往外看。
  “没有啊。”
  “我这边也没有。”
  “是不是看花眼了,地上一点血没看见,哪儿有人被撞!”
  “是不是卷车底下去了?”
  听到这样的提醒,司机赶忙打开车门,跑下车去检查。
  几个好事儿的乘客也跟着下了车。
  绕车检查一周,一行人很快上来。
  车上的乘客赶忙问,撞到人没有?
  上车的乘客摇头,说干干净净的,肯定是司机看花眼了。
  确定没出事,司机脸色变好许多。
  他赔着笑脸,“虚惊一场,吓到大伙了,我给大伙赔个不是。”
  “你不会是疲劳驾驶吧?”穿着皮夹克的年轻男人跟在后面上了车,他对着司机道,“这一车人的性命都在你手里,你开车给老子仔细着点!”
  “是是是。”司机心情好,笑着应声。伸手按动开关,关上了车门。
  车门刚关上,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你把我关外面了,让我进去。”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车外面响起。
  司机愣了下,又赶忙打开车门,“我刚才看那位小哥走在最后面,所以他上车后,我就以为后面没人了。妹子,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车门打开,年轻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上车。
  女人看上去三十左右,穿一身米色长款羽绒服,一头黑发编成一条大辫子垂在胸前。小家碧玉的长相,唇角勾着浅笑,唇角荡开两个浅浅的梨涡,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美好的感觉。
  女人一上车,就引起了周围乘客的小声议论。
  “刚才下车的有抱孩子的女人吗?”
  “别胡思乱想了,她就是之前跟着大家伙下去看热闹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要不是从车上下去的,那她还能是从石头缝里跳出来的?”
  听人这样一说,乘客们也就没再讨论这件事。
  上车后,女人抱着孩子从过道往后走。
  经过我身旁时,我垂眸看向她的脚。
  她下身穿着米色长裙,裙子很长,几乎拖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的脚。
  我眯眼观察。
  她走动时,裙子会掀起一条缝隙。透过这条缝隙,我看到她是用脚尖走路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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