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刚才那中年女子不是让你全都听我的吗?况且这儿也没有别人,不会被知道的……” 末良看出了少女的担忧,再度出言安抚。 “是!” 闻言,小夭只能乖乖应下,但依然表现得唯唯诺诺,完全没有修炼者的威严气势。m.biqubao.com 由此可见,对方曾遭受过的苦难与折磨,一定超乎想象…… 之后,末良又与之闲聊了几句,得知少女年芳二八,比自己还大一岁。 而刚满十六便达到觉醒境圆满,这样的提升速度已经相当快了! 再加上同样是阴阳之体的二阶修炼天赋,以及变异的空间属性,绝对堪称天才级的存在。 若非年纪尚小,又不幸遭遇异族大军犯境,少女应当是前程似锦,具备成长为顶尖强者的潜力。 可惜,如今落在异族的手中,别说努力修炼了,能够勉强保住性命都是奢望…… “那大……那您呢?” 介绍完自己,小夭也变得大胆许多,忍不住出言询问。 她一时半会还没习惯改口,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末良…… “叫我星默就好!” 末良笑了笑,解答道:“我如今刚满十七,在渡郊王国从军,大约一周前跟异族大战时被俘……” 他也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历情况,为的是让对方安心。 当然,一切应该隐瞒的部分,比如真实的名字、年龄,包括跟擎天王府及君景桓的关系,灭异军伍长的身份等等,全都只字未提。 末良可不是那种见到女色就气血上涌,甚至极度喜欢在异性面前彰显“实力”的蠢货…… “哇!您……您才比我年长一岁而已,就达到了聚灵境巅峰,真是天才啊!” 不过,修为境界上的事实,依旧让小夭惊呼一声,连连赞叹。 十七岁的聚灵境巅峰,她只在传闻中听过,恐怕放眼整个国度都屈指可数。 “那您是三阶修炼天赋吗?还是四阶?” 小夭忍不住继续追问,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好奇之色。 天赋!属性!境界! 这三点对于人类,尤其是修炼者而言,无疑最为重要,直接关系到其自身的潜力底蕴。 因此,也逐渐演变为每个人对外的第一印象,远比什么身型、样貌等更具关注。 “二阶……” 末良则淡淡开口,每当提到修炼天赋,他总是难以释怀。 并非其过度追逐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但跟自己所背负的种种相比,区区阴阳之体根本不够看。 要知道,父亲寒枫可是拥有着七阶的修炼天赋,结果仍然无法抵挡那群自称“圣盟”的恶人。 而作为一切的诱因,身怀魔族血脉的事情一旦暴露,末良实在不敢想象会引来何等凶险…… 这也是他一直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闯荡的原因,稍有不慎自己都将万劫不复! 更何况,在从心手链之中,还封印着那神秘的邪魔之魂,对方可是连心浅都无比忌惮的大恐怖…… “二阶?!怎么可能?” 小夭却愈发惊骇,同为二阶修炼天赋的她,自然很清楚阴阳之体所能带来的优势。 正常情况下,能够在二十岁之前达到聚灵境巅峰,就已经相当出众了,末良竟足足提前了三年! 这个时间看似不算太久,但放在整个修行之路的前期,影响还是不容小觑的。 除非自身不肯努力或缺乏修炼资源,否则无需一年半载,便会有所精进与突破…… “呵呵,这种事情还有假吗?” 末良苦笑一声。 修炼天赋,是每个人最早知晓的,通过天谕石就能测出,在各大城池,包括一些势力手中都有设立。 结果一经得知,那无论高低强弱,都会显现出来,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可是……” 话虽如此,但小夭明显还是难以置信,这与她所认知的相差太大了。 眼看末良又不像在撒谎,她不禁怀疑起自己,多年来的修炼是不是不够努力? “别多想,我因为另有一些奇遇才会如此。” 察觉对方似乎备受打击,末良当即解释一句。 若让其知道自己的实际年龄还要再减两岁,怕是要无法接受了。 “天色已晚,先休息吧……” 略微熟悉后,末良也没打算再聊下去,他本就寡言少语,更不习惯与外人过多接触。 “啊?!” 谁知,小夭却忽然愣住,并颤声说道:“我……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 末良并未反应过来,转而询问一句。 年纪尚小的他,又一心专注于修炼跟寻找姐姐的下落,对男女之事向来缺乏了解。 若非如此,先前也不会那般尴尬了…… “呃,就是……就是……”
小夭显然没想到末良会这么直地反问自己,顿时俏脸通红,再度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紧张地向后退了半步,纤细娇嫩的双手交织在身前,不断揉搓着衣裙下摆,由于过分发力而愈发泛白。 “你怎么了?” 见状,末良更是疑惑,眉头也逐渐皱起。 什么情况? 刚才分明已经聊开了,这怎么转眼又变成如此担惊受怕,仿佛他是异族一般,要直接吃人。 一时间,末良忽然有种白费心思的感觉,努力化解了半天,结果又回到原点了…… “我……” 小夭彻底慌了神,因为她从末良的语气中听出对方略有不悦。 一想到过去的惨痛经历,以及那群负责调教她们的家伙,一阵惧意便涌上心头。 “我这就来……” 终于,她不得不下定决心,放弃了最后一丝坚持。 紧接着,在末良惊疑的目光中,小夭直接鼓足勇气上前,伸手就向其领口探了过去。 “你做什么?!” 这一举动,属实将末良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拉开距离,盯着面前的少女。 “不是要一起睡吗?等帮您脱……脱完衣服,我再……” 小夭似乎也豁出去了,抬头正视着末良,一副听天由命,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谁说要一起睡了?我的意思是你去休息,我还得修炼疗伤呢!” 末良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出言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579/728637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