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嫉妒又痛苦, 同样是寡妇的儿子, 陈平安干啥都是顶尖,自己的儿子干啥啥不行, 人家陈平安才参军多久,直接连连提干晋升,现在都能开军用吉普回四合院了。 而她家的好大儿棒梗呢! 现在还在苦寒之地埋头挖矿,天天跟个煤球一样,也不知道还要挖多久! 秦淮茹越想越悲愤,一张脸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而这个时候贾张氏竟然还凑过去神秘兮兮说道: “秦淮茹!你藏着赔偿款不给我去买进口特效药治病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但是现在我有了一个万全之策,不花你一毛钱,你就说答不答应帮我一把?” “啥?妈你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 不花我一毛钱?怎么着?你学会从地里种钱出来的技术了?” 秦淮茹原本就心里跟塞了茅草一般暴躁。 现在一看贾张氏还凑过来胡扯瞎白活,自然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一番话语怼了过去。 “你看!我可是很认真的跟你说,不是开玩笑!” “我已经计划好了,这钱就得让陈平安那丧门星出, 你没看见槐花这个赔钱货整天见着陈平安就挪不开眼吗? 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了。 既然如此,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咱们不如直接让槐花去勾搭陈平安,然后他只要一个把持不住,直接把槐花给睡了, 到时候咱们直接冲进去一抓一个准, 他陈平安到时候还不是随便咱们婆媳拿捏?让他给钱还敢不给吗?嘿嘿嘿……”贾张氏说到最后嘿嘿怪笑着。 “什么!奶奶!你……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我还是你的亲孙女吗?这也太不要脸了!” 一旁的槐花听完贾张氏这番虎狼之词, 整个人都懵逼了,又羞又气又急,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啧啧……槐花,你别学你妈动不动就掉眼泪, 咱们家里没必要,你演给谁看呢? 不如多攒点眼泪到时候流给陈平安看! 就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看不出来? 明明心里千肯万肯,现在还在我这里演起来了, 那我要是说等着你姐姐小当回来,不用你了,我看你才会哭死吧? 现在给你机会,你还不好好把握还等什么呢? 小当下乡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个节骨眼你要是好好施展手段,让陈平安沉迷你无法自拔, 到时候我跟你妈一闯进去一抓,那他陈平安说什么也得娶了你, 那时候你的愿望不就轻松实现了? 我可是你亲奶奶,才会替你操碎了心,也全是为了你好。 你还不领情? 人家陈平安长得那么周正,家里的钱又海了去了, 现在年纪轻轻都已经是能开军用吉普的连长级别了, 以后就更别说了! 你嫁给他就是住进金山跟蜜罐子里面去了。 到时候我们再让他拿个几千块钱当彩有问题吗? 有了这笔钱,你奶奶我的进口特效药不就直接不花你妈的赔偿款就能买到了? 等你奶奶我的腿脚治疗好了, 你再让陈平安送我两间房子, 一间我住,一间留给你大哥棒梗娶媳妇用, 咱们家不就全都舒舒服服,下半辈子全都吃喝不愁了,你就说这个办法哪里不好?” 贾张氏现在简直牛气的不行,这个计划可是她贾张氏活了这么大岁数, 最满意的一个, 只要槐花能争气点, 按照她的指挥办事, 那陈平安就绝对逃不出她贾张氏的手掌心, 因为温柔乡就是英雄冢! 中了套的陈平安再牛批,也只能任由她贾张氏跟秦淮如拿捏了。 而槐花又能损失什么呢?原本就是一个赔钱货罢了, 早晚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嫁给以后别的什么人, 不如心在就先当筹码去搏一搏陈平安,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但是妈,你这个办法听起来确实不错,可是槐花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小?要不还是等一下小当?” 秦淮茹说实话确实也被贾张氏的这番话给说动心了, 但她毕竟还是个母亲, 觉得自己女儿有点小,魅力应该不够。 “还小呢?你自己也是乡下来了, 你自己不知道? 你们乡下比槐花还小的,十几岁就结婚生孩子的人少呢? 现在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呢? 还等小当?等到什么时候去?陈平安回来一趟容易呢? 这个机会错过了,下次等他把朱琳娶了的时候,咱们再悔青了场子然后干瞪眼? 这就是你们每次算计陈平安都失败的原因,干事情一点都不果断! 就是想好就去干,不要怂!乱拳打死老师傅懂不懂? 你们两个难不成真的没脑子? 不想咱们家有钱,有房子? 而且陈平安家里还有好几辆那种电动自行车呢,他去当兵了都用不上,到时候也要过来! 多好! 那种日子可已经摆在你们母女面前了,还犹豫什么呢?” 贾张氏双手大力拍着轮椅一脸急切说道。 秦淮茹顿时就陷入了沉思, 越想越觉得贾张氏说的在理, 现在陈平安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一趟,要是真的错过了,等他下次回来直接说自己跟朱琳结婚了,他们真的就错失良机了! 现在趁着朱琳也在部队文工团回不来,陈平安那边也没人打扰,正是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 秦淮茹也是一个狠人, 她直接拉着自己女儿的手一脸认真问道: “槐花啊,妈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陈平安, 也做梦都想嫁给他当媳妇?” 槐花虽然羞得俏脸通红,但是都到这时候了,也没外人在场, 于是直接狠狠点了点头! 贾张氏顿时一脸得意说道: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这女儿槐花就是个小浪蹄子。 每次一见到陈平安那丧门星,眼神就直勾勾的,恨不得一口把人家吞下去,我还能不清楚她心里想什么?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秦淮茹一看槐花终于承认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心想槐花自己也可乐意了,自己这当亲妈的,可不算卖女儿,她可全是为了自己女儿幸福美满的后半辈子着想呢。 既然窗户纸都已经捅破了。 秦淮茹也懒得装了。 直接朝着贾张氏问道: “现在槐花这边没问题了,但是妈你光这样也不管用啊, 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让陈平安跟咱们槐花一起睡呢? 咱们跟陈平安家的关系实在是太差了,他连正眼都懒得瞧咱们一眼,上次小当不就是这么失败的吗?” 秦淮茹很清醒,陈平安那种油盐不进的主,可没这么容易就上套。 陈平安别说对贾家这种冷漠无视的态度了, 整个四合院里,除了许大茂家,阎埠贵家,别的人他遇见了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现在想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沉迷于槐花这个小丫头片子, 操作难度无异于难于登天。 “什么?我都计划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要问我怎么搞定陈平安? 你这个当妈的现在装什么正经? 你这么多年在四合院,在轧钢厂是怎么用手段勾搭那些男人的, 你自己没点数吗? 只要你言传身教,好好教点精髓给槐花, 不就万事大吉? 我跟你们说,打铁要趁热,趁着现在陈平安还得在四合院住几天, 你们自己把握, 反正要是等他陈平安再回了驻地,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贾张氏坐在轮椅上翻着白眼一脸嘲讽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肺都差点要气炸了。 好好好! 这种事也是你这个当婆婆的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你不要脸,他秦淮茹还是要点脸的。 虽然秦淮茹也觉得贾张氏说的没错,但就是好气啊! 勾搭男人鱼塘养鱼她秦淮茹确实是天赋技能大师级别的。 但是看破不说破才是好婆媳! 既然如此。 秦淮茹也转身看着槐花说道: “槐花,走!你跟妈去里屋,妈就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对你倾囊相授!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妈的一番心血。” 槐花一听顿时是又惊又喜又怕。 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自己终于要接收来自老妈秦淮茹的衣钵传承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经叛道,有点恬不知耻,有点伤风败俗! 但是槐花不怕! 她想着只要能够成为陈平安的女媳妇,她槐花什么苦都敢吃,什么技能也都敢学! 这就是槐花的执念! 谁也动摇不得! 于是她就任由老妈秦淮茹拉着她进了里屋。 开始上课! 上课的时间真的是漫长又煎熬。 当槐花再次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自己老妈秦淮茹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怪不得当初的傻柱还有易中海都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然后轧钢厂里还有那么多的男人都心甘情愿被她老妈驱使,为她痴狂。 槐花虽然俏脸红得仿佛都要滴出血来,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信心已经爆棚了。 槐花现在才打心眼里佩服自己的老妈秦淮茹。 这层出不穷的手段,妙到巅峰的技巧, 自己完全不需要全部都急着融会贯通,只要先马马虎虎领悟个三成功力, 拿下陈平安就十拿九稳了! 剩下的以后再慢慢修炼也不迟。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 陈平安还是跟以前一样早早醒来, 直接洗漱完,给一家人做了一顿美味的早饭, 然后跟妹妹老妈其乐融融吃完之后, 还是跟往常一样,又带着妹妹红衣出门溜达去了,这次他连电动自行车都没骑。 大概就是想着四处走走逛逛的样子。 秦淮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蹲在中院的水池里洗衣服了, 但是这次为了帮助女儿槐花充当斥候。 她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已经端着一大盆的衣物,守在了中院,一边慢腾腾洗着,一遍蹲守着陈平安。 果不其然。 陈平安还是如秦淮茹推测的那样吃完早饭,就带妹妹红衣出去溜达了, 秦淮茹一见陈平安出了中院,立刻就通知女儿槐花赶紧悄悄跟了上去。 陈平安兄妹溜达着还是习惯性先去了以前常去练武的公园, 槐花就鬼鬼祟祟一路远远跟着,为了防止被发现,她也不敢跟太紧。 反正看样子,槐花也知道陈平安兄妹去的是哪个公园。 所以跟的远也不怕自己跟丢了。 等她终于也到了这个公园之后, 躲在树林子后面,偷偷摸摸一露头就看见陈平安正带着妹妹红衣, 还有上次来过四合院的鹤年堂的双胞胎姐妹花在那里练武呢, 槐花看着陈平安跟晚霞晚晴两姐妹之间因为指导招式的亲密动作, 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想象着这要是换成陈平安给她一对一指导,不知道有多好。 槐花就猫在那里暗中观察了好久, 一直等陈平安他们练武都练完了, 一副要回去的样子。 她才拍了拍蹲麻了的双腿,一溜小跑就先走一步。 提前先回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选了一个陈平安跟妹妹红衣的必经之路。 开始实施她老妈教给她的勾搭小妙招。 原本秦淮茹是教槐花装出一副被自行车给撞到,然后骑车的人跑了她受伤起不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是槐花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这样演比较假。 于是一狠心,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女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于是直接找了个滑溜点的地方,先把自己的脚给故意弄崴了, 然后额头也在地上撞了一下,疼得槐花是泪眼朦胧,楚楚可怜,连吸冷气。 槐花的脑子可不是一般的聪慧,她知道人家陈平安的医术有多高超。 自己要是听她老妈的搞什么虚的。 陈平安能看不出来? 就在槐花趴在地上一副起不来身,万分无助的可怜样子的时候 陈平安跟妹妹红衣终于出现了。 陈平安一看槐花这个凄惨模样, 也是一脸懵逼,跟妹妹红衣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啊这是? 而槐花此时也装着才发现陈平安的样子, 一脸欣喜家哀求说道: “平安哥,救命啊!呜呜呜……我刚刚被一辆骑得很快的自行车给撞了, 我的额头都磕破了,脚好像断了,平安哥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啊?” “没那么严重,怎么动不动就死啊死的。” 陈平安听得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于是直接上前,蹲下身子撸起槐花的裤腿, 看了一眼槐花受伤的地方,发现脚踝崴了,肿得还挺厉害, 不是装出来的。 陈平安想着既然遇到了,举手之劳,也没有多想, 就在此时,妹妹红衣的眼珠子一转,也蹲下来朝着槐花说道。 “看样子是脚踝崴到了, 我的医术现在也不比我哥差,要不还是让我来给你治疗一下。” 红衣说完也不管槐花同不同意,直接就上手了。 “嘶!红衣你别……疼疼疼……我觉得脚断了,要不还是平安哥来吧?红衣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啊,是我觉得真的很疼,呜呜呜……” 槐花一被红衣的手触碰,就跟被电打了一般叫唤起来,眼泪更是不要钱一般流了下来。 陈平安一看顿时就差点乐出声。 但是他忍住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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