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呢?平安哥要是突然吻过来怎么办?我是拒绝呢?还是怎么办呢?要不假装不知道?我的心好乱啊,哎呀……羞死人了呢。” 朱琳闭着眼睛, 心中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纷沓而来, 一张俏脸已经红得不行,朱琳自己感觉甚至已经能煎鸡蛋了。 但是陈平安哪里知道坐在自己自行车前杠上的这个姑娘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是开挂的轮回者不假, 但是他可不是万能的神仙,能拥有什么读心术偷听新生, 再说了,他以前喜欢的一首歌叫“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到……” 所以他只是随手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掏出了一块精美梅花女式手表, 然后让朱琳睁开眼睛,朱琳听到之后顿时就有点猝不及防,怎么自己刚才脑补的那些画面都没出现, 但是看着眼前这块手表,她确实又有些惊喜起来。 捂着自己的嘴惊呼道: “竟然是一块梅花手表,平安哥这表太贵重了, 我……我可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朱琳直接摇着手说道, 这梅花手表一看就是那种有票也买不到稀缺货, 多少钱朱琳就算不知道具体价格, 但是大几百肯定是跑不了的。 这点眼光朱琳还是有的。 陈平安却直接一把拽过来朱琳白皙绵软的小手笑着说道: “现在拒绝已经晚了,刚刚还说什么都听我的安排呢,现在就想反悔了? 什么贵不贵的?手表就是一个工具跟装饰品罢了,价格是人们赋予它的,它也只有被戴上之后,才有了价值。” 陈平安一边说一边就已经把手表给朱琳戴在手腕上了, 表带的宽窄也正正好,不松不紧。 朱琳还没反应过来呢, 手上已经感受到了陈平安那双手的温暖跟手表的冰凉, 那心里的傻狍子蹦跶地更欢快了, 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而陈平安则把朱琳的手举高了一点,看了一会才满意的的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可以,完美搭配。” “不不不……平安哥,你怎么就给我戴上了……太贵重了。” “什么贵重啊?哪里贵重了? 你以前是我的学生,现在是我的朋友,就咱们的交情,才送你一块手表有什么贵重的?你得想想,这么多年,你也给我送过不少东西,而我正儿八经送的好像都没呢。” 陈平安笑着继续说道: “再说了这表其实也不贵, 我也不知道价格,我有个干爷爷你应该听红衣说过吧? 他不是还有很多老朋友老战友嘛,知道我医术还过得去,就都找我给他们看病调理身体, 结果呢,我每次去给他们看病,都被塞一堆的东西回来,这手表也不知道是哪位老爷子塞给我的,家里我老妈跟红衣都有, 这还多出来几块呢,所以就给你送一块,你就放心戴吧。” 陈平安这么一说,朱琳立刻就信了,因为他说的大部分都是你真的,治病是真的, 人家叶老爷子的那些战友跟老朋友送的礼物很多也是真的, 但是手表其实就是他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用钓鱼佬的鱼竿从烛天穿友们那里钓来的, 多是真的多,那天陈平安在随身空间简直就是手表钓到爆护了, 什么百达翡丽、江诗丹顿之类的都一堆呢。 但是送朱琳,陈平安还是觉得梅花合适。 “但是但是……平安哥你没听过,人家都是……都是娶媳妇的时候才送三转一响的啊。” 朱琳低着头,一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梅花手表, 一边用带着无限羞涩的声音,对着陈平安轻声说道。 “哈?那你就当我的媳妇得了呗,到时候我再送一块,小事。” 陈平安随口就笑着说道。 “啊?平安哥你……你认真地吗?那我可当真了。” 朱琳一听见这话,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豁然抬首,盯着陈平安勇敢说道。 “行行行!你当真就当真呗,我陈平安难不成还能出尔反尔不成?” 就朱琳这样子,陈平安就算再轮回者,再直男,也明白这姑娘是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了, 陈平安其实也确实对朱琳挺喜欢的,正所谓水到渠成,等你长大就是如此吧。 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但是这种润物细无声也是极好的。 送完了手表, 两个人又继续骑着车子出发, 这一次陈平安直接打开了电动辅助,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朱琳家的院子门口, 朱琳跳下自行车的前杠,双眸满含期待的在陈平安脸上看了半天, 然后转身就跑,等跑到了院子里,才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着陈平安说道: “平安哥,我突然想起来其实已经选好时间了,你明天下午要是有空的话, 直接过来找我就行了,不见不散。” “知道了小丫头片子,不见不散。” 陈平安骑在自行车上笑着说道, 直到看着朱琳妙曼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之后,他才直接提着车头一个神龙摆尾, 就转身离开朝着自己家骑去。 陈平安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四合院, 等他推着自行车,刚到中院的时候,竟然看见贾家的小当, 穿着一身明显是王府井百货大楼卖的最新款时髦的一套女装, 就在中院里来回溜达, 陈平安看着眼前的小当,也情不自禁点了点头,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会多看两眼的, 就小当这个姑娘来说, 其实在陈平安的记忆力一直是没什么存在感的贾家小可怜, 整天被贾张氏骂赔钱货,跟槐花一起受苦受难, 谁知道几年没仔细观察,这猛然间,小当竟然也跟朱琳、红衣一般女大十八变, 浑身充满了青春的气息,确实也能让人眼前一亮。 而且她身上具备着秦淮如那早就已经消散的少女感, 但是陈平安也就是拿以前的小当跟现在的小当比罢了, 你要是拿小当跟朱琳比,那就立马有差距了, 人跟人就怕对比,小当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硬件条件不是有自信就能弥补的。 所以陈平安对小当丝毫没有什么想法, 看了一眼之后,就准备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后院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538/754017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