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为什么要点拨许大茂,一个就是自己看着他顺眼, 另一个原因就是陈平安早算计好了, 只要自己放出那些秦淮茹跟她靠山的深入交流写真照片, 那么墙倒众人推,她的靠山绝对得倒,杨厂长自然也就会被撸下来, 那么轧钢厂不用说就是李副厂长上位。 而陈平安早就私底下让许大茂去烧李副厂长的冷灶。 现在好处不就这么来了嘛。 许大茂直接取代了傻柱,当上了新部门的大队长, 不得不说陈平安看人真准,许大茂这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妖刀。 许大茂当了大队长之后, 可没有像傻柱那个铁憨憨一样满世界搞事情, 他深得陈平安的教导, 让许大茂在骤然上位之后,一直很是稳健, 他从不主动出击, 只有李副厂长交代下来的事情,他调查清楚之后,确认没有冤枉人家才带着人出手。 而一旦遇到一些很是棘手的人, 许大茂这个真小人深谙官场上的道道, 正所谓有事你们上, 我在后面掩护你们,一有突发事件,他绝对跑得比兔子还快,所以安全的一批。 而身为副大队长的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他这个官迷这么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到了实现, 工作热情分外高涨, 整个人每天都跟得了甲亢一般, 走起路来就跟装了弹簧似的,来去如风, 精神头十足,许大茂看在眼里乐在心头。 放手让刘海中每次都冲锋在前, 刘海中还对许大茂感恩戴德, 觉得自己以前错怪他了,这可真是个处处为人着想的好街坊。 所以刘海中干得比许大茂这个大队长还要卖力,这里自然也是打着小算盘, 刘海中深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自己这个副队长干事这么卖力, 李副厂长难道会看不见? 只要李副厂长认识到了他的工作能力, 觉得许大茂尸位素餐,那说不定直接就把许大茂给换下来, 让他努力上进的刘海中当大队长,什么副队长,多难听! 要当就当刘大队! 刘海中志得意满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他们四合院上一任何大队傻柱是个什么下场。 这就是权利让人迷失,人们从历史中唯一可以学到的东西就是,从历史中什么都学不到。 …… 这天许大茂上班之后, 背负着双手慢悠悠溜达着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已经有人帮着他把茶水都泡上了, 然后还贴心的放着一摞信件。 这都是昨天自己办公室门口放着的信箱里收到的。 基本上都是一封封的匿名举办信件。 而这就是许大茂他们这个新部门每天行动的指引。 许大茂就这么翘着二郎腿, 一边吸溜着茶水,一边拆开这些信件慢条斯理看了起来。 连着丢掉了好几封捕风捉影乱七八糟的信件,许大茂刚想着是不是去外面溜达一下,活动一下的时候, 突然双眼一亮,被接下来的一封信件给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无他! 因为这封信, 是指名道姓举办傻柱的! 信上很详细的列举了傻柱的几大罪状, 什么整天跟人说自己祖上是三代雇农, 成分杠杠好。 然后转头又在后厨大肆宣扬自己跟他亲爹何大清都是谭家菜的真传之人。 这里听着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是懂的人都知道, 谭家菜可是以前四九城皇宫里才有的榜眼菜, 皇帝搞赏赐的时候赐宴有时候就选这谭家菜, 所以如果你傻柱跟何大清真是谭家菜的真正传人, 那你特么的鬼的祖上三代都是雇农啊? 哪家的雇农能在皇宫里头给皇帝跟高官们做菜? 你这不是闹吗? 许大茂本就没啥文化,原先也只知道谭家菜确实在四九城很出名, 傻柱和何大清的手艺也属实不错, 不然轧钢厂这么个大厂也不可能让他们父子当掌勺的炊事员。 现在被这封神秘的信件这么一解释,才恍然大悟。 然后许大茂又突然被死去的记忆给攻击了, 他脑子里白光一闪, 就闪现出了一些早就被他遗忘的信息, 他可是跟傻柱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 记得当年何大清没进轧钢厂的时候,还在街上做过生意, 你雇农个锤子! 这么一想,许大茂顿时就嘴角一歪,知道自己今天来活了! 于是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这封信来回看了好几遍, 几乎都背下来之后, 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封信里面写得有理有据,自己正好可以拿来做文章。 追溯源头的话,傻柱哪来的三代雇农,都可以说是标准的资本家无疑了。 而且他还故意欺负大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伪造自己的成份, 这问题可就严重了,自己随时都可以带人去把他弄到轧钢厂的保卫科里, 好好审问一下, 就算自己这次不能直接把傻柱丢去吃花生米, 但是光审问流程下来,就够他傻柱喝一壶的了。 许大茂其实对找别人的麻烦不感兴趣, 所以才会放任刘海中出去乱来,反正不脏了自己的手不要跟傻柱那样踢到铁板沾惹麻烦就行。 但是现在要对付的人是傻柱的话, 许大茂觉得自己的手都痒起来了。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什么叫出来搞事情的终将被别人搞! 自己都被这新部门逼得劝说了老丈人一家跑路香江不算, 还跟自己媳妇娄晓娥断绝了父女关系, 虽然是假的,但是外人哪能知道其中的玄机? 现在好了,就先拿傻柱开刀出一口恶气! 思考清楚,把搪瓷杯子里的茶水都喝完之后, 许大茂把那封信折起来往怀里一塞,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大声说道: “同志们,都停一下手头的事情,今儿咱们有任务了, 都跟着我去找傻柱好好说道说道, 原来他这谭家菜传人压根就不是什么三代雇农的成分, 我早就知道,他傻柱什么档次啊,也就敢说跟咱们一样三代雇农根正苗红? 我看他们老何家其实就是个隐藏的资本家, 必须要接受咱们新部门正义的铁拳!出发!” 众人反正一听有活了,还是要抓上新部门一任的大队长傻柱, 办公室里的队员们顿时就激动了, 抓傻柱? 那可太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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