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这就完事了? 你们这样也太不专业了吧? 等你们抓到大盗再去问,那我的钱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来?花都被花完了吧? 我不服气, 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你们是不是刚才去后院的时候偷偷收了陈家的什么好处? 所以就处处偏袒陈家? 你们这么当公安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不行,我一定要去你们上级,反映情况!我不会就这么屈服的!” 贾张氏又直接开始躺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贾张氏!” 带队的公安同志冷着脸直接朝着贾张氏怒斥, 贾张氏瞬间就被吓了一跳,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不是……公安同志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又不是聋老太太,我听得见, 我啥也没想干,我就想找回自己被偷走的养老金。” 贾张氏缩头缩脑的嘀咕着。 “你别废话,我看你是想教我们公安做事是吧? 还要去找上级反映? 我们看在你刚放出来,年纪又大了的份上已经对你法外开恩了, 不然就凭你随便对陈平安泼脏水这事,我们就可以把你再带去关几天,教育警示一下, 人家陈平安现在可是全国都有名的作家, 每个月光出版费都赚得盆满钵满, 人家会赚钱每天吃好点怎么了? 总不能家里赚钱了还得吃糠咽菜吧?天下都没这个道理。 你那点养老钱看起来是多,但是跟陈平安赚的钱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人家还真看不上你那点钱。 所以我再劝你一句,不要整天没证据就血口喷人。” “什么?我……你……他!” 贾张氏顿时又惊又怕又怒, 陈平安竟然还会写书?还能赚那么多钱? 这怎么可能? 贾张氏虽然心里很不甘心, 但是人家公安同志都说的这么清楚了, 她还真不敢再撒泼了。 接着带队的公安同志又继续道: “差不多就这样了, 你也别躺地上了,多大岁数的人了也不害臊, 我们一有了案子的线索,就会派人通知你的,你就别再闹事了。” 说完就带着几位同事,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是真的忙,还得赶着去下一家报案的胡同处理事情呢。 像贾张氏这样的案子, 这年头实在是数不胜数, 虽然涉案金额不可能都跟贾张氏这么大, 因为这年头大家生活都勒紧裤腰带,谁家能存这么多钱? 所以一般的小偷也基本偷不到多少钱, 贾张氏一下子被偷几千块钱的案子虽然很大, 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 都起码大半年了, 靠现在的刑侦技术,想要找到真正的小偷, 或者分文不差找回贾张氏被偷的养老钱, 基本上是难于登天了,因为谁偷了钱不花?难不成还存起来等着被抓再交出来? 贾张氏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问题, 所以公安同志一走, 她又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双手拍着大腿又开始吟唱着亡灵召唤序曲, 嚎起来了。 “啊啊啊……丧天良的小偷啊, 啊啊啊……偷我的养老钱呀, 啊啊啊……天打又雷劈啊, 不得好死呦…… 老贾东旭快点上来全带走哦……” 贾张氏这个亡灵召唤师的哀嚎吟唱声, 笼罩了整个四合院,余音袅袅,绕梁三日不绝的恐惧又回来了。 但是还好,街坊四邻们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 贾张氏喜欢吟唱,却让她浅吟低唱去吧,大家该干啥干啥。 一直到天色渐黑,贾张氏的能量消耗殆尽,肚子叫的比她响了, 她这才歇了下来,一骨碌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家吃饭。 秦淮茹今儿从傻柱那里又搞了半只鸡, 那就丢了点土豆下去炖了, 然后炒了一个大白菜, 贾张氏三角眼往桌子上一瞅,发现就半只鸡, 一个大白菜, 顿时脸又黑了下来, 但是这并不耽误她干饭。 “秦淮茹,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你婆婆我坐了这么久的苦牢回来, 就给我吃这种清汤寡水的饭菜是吧? 自己以前躲着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跟我装什么穷?”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 一边大口扒拉着饭, 吟唱了这么久属实饿得慌, 还一直挑鸡汤里的鸡肉吃, “奶奶,你慢点,别把鸡肉吃完了啊,你乖孙我都还没吃几块呢。” 棒梗顿时也赶紧坐下,握着筷子就加入战斗, 但是筷子却直接被贾张氏给打开了, “棒梗你长大了也该懂事了, 奶奶我今天这么累,又这么伤心, 被贼偷走了几千多钱, 你知道那钱能买多少好吃的吗? 肥猪都能买不知道多少头! 再说了奶奶在牢里受苦受累, 现在多吃点鸡肉补补不应该? 你小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吃, 怎么还能跟一直疼你的奶奶抢呢?不孝顺!” “得嘞, 不舍得给我吃就不舍得,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不吃了总行了吧? 你孙子我还真不稀罕这半只鸡呢, 幸亏我自己还有存货, 奶奶你别抢我的就行。” 棒梗撇了撇嘴冷笑着说道, 然后直接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从自己的挎包里伸手一掏, 就拿出了一个梅林午餐肉罐头。 到了饭桌上,直接打开罐头, 就开始美滋滋的就着饭吃了起来。 贾张氏跟秦淮茹一看到棒梗竟然能拿出来一个这么高级的午餐肉罐头, 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吃得起的高端货,有票有时候都买不到。 秦淮茹连忙放下碗筷,拽着棒梗的手一脸焦急问道: “棒梗,这种高级午餐肉罐头,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秦淮茹此时心里是惊恐交加, 棒梗身上的零花钱都没几毛, 他绝对买不起这种好东西,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这好东西就是棒梗偷的!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这可不是我偷来的, 而是我的好大哥送我的,没想到吧?外人都比我奶奶对我好,对我大方,哼哼。” 棒梗故意看着贾张氏,一脸嘚瑟。 没错, 这梅林家的午餐肉罐头, 自然是那天晚上他帮着开锁, 小混蛋几人一起负责搬运, 从王府井百货大楼的一个小仓库里偷出来的,棒梗认为自己只负责开锁,又没动手偷,所以就是小混蛋送的,送的东西能叫偷吗? 这叫兄弟义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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