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要扣她的工资,顿时就跟要了她的命一般,又开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起来。 “秦淮茹,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得寸进尺, 你要是觉得这个处理结果不好, 那我就换一个直接把事情捅出去, 通知你们两家的街道办跟派出所,让他们派人来处理吧, 让你们两个也去四九城一块游起来,怎么样?反正你跟易中海也不是没游过,你喜欢那种是吧?” 李副厂长直接沉着脸说道! 秦淮茹顿时就不敢再吱声了,她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就真的又要跟上次一样去街上被砸烂菜叶子了。 这个结果,已经算是很好了,没工资她其实还有小金库。 “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意见,那就按照我说的办了。” 杨厂长一脸嫌弃说道:“以后你们两个都给我检点一些, 裤腰带能不能紧一紧? 丑话我先说前头, 再敢有下一次,直接都不用在轧钢厂干了!自己回家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们管不着!” 杨厂长此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李副厂长没闹幺蛾子,其中肯定必有蹊跷, 但是他也懒得管, 因为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肯定会牵扯到他, 现在这么处理,也算是皆大欢喜,他也不想再生事端了。 …… 刘拐子那几个人被陈平安废掉丢在偏僻的胡同里, 终于被路人发现,赶紧就跑去派出所报了案, 等公安同志赶过来一看, 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正打算赶紧把这几个人先送到医院去抢救, 但是路上越看越不对劲,结果一调查, 发现这刘拐子竟然是早就被他们通缉的人贩子,其他几个也不是什么好鸟, 都是犯了罪再逃的。 好家伙!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刘拐子几个被就送到医院先处理了一下伤势, 他们往后的余生,就在牢里慢慢蹲着吧, 几位公安同志反而因为一举捡到了刘拐子几个通缉要犯,顺藤摸瓜之下, 直接捣毁了一个一直盘踞在四九城里的人贩子团伙! 还解救了不少刚被拐来,没来得及出手的小娃娃,功劳立了,受害者家属还纷纷敲锣打鼓送上了锦旗,陈平安看到这个结局可谓是大快人心! 至于是谁把刘拐子他们打成这样的,大家纷纷猜测不已,都想给那个为民除害的神秘人也送锦旗呢,可惜谁也找不到那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大侠! 最后直接成了四九城众多传说中的一个。 …… 今天天气不错, 距离四合院几条胡同外的一个废弃院落里, 几个看着年纪都不大的街溜子又聚集在了一起。 领头的一个看着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嘴里却斜叼着一根大前门, 然后他身边的盗圣棒梗一脸谄媚地划了一根火柴,正殷勤地帮着点烟, 就跟个小太监似得。 就这时候,几个十三岁左右的流里流气的孩子走进了这座破落院子, 各自从兜里掏出来一沓子的毛票, 点头哈腰地递给了正惬意抽烟的领头青年, “旺财哥,这是今天从那些学生那里收到的票子,您收好。” 抽着大前门的名叫郭旺财, 正是轧钢厂原来秦淮茹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的儿子, 因为生性顽劣,每天不是逃学就是在街上跟着那些顽主瞎混, 现在也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顽主,能坐着等下面的人给他送钱。 郭旺财接过那些毛票, 叼着烟数了数, 也有个一块多,现在学生都穷,能有这些收获,郭旺财自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道:“很不错,只要你们好好跟着我, 以后指定前途无量, 这几毛钱给你们拿着去买点吃的,别苦了兄弟们。” “谢谢旺财哥!旺财哥太仗义了!” 那几个街溜子接过了旺财手里赏的几毛钱, 个个脸上喜气洋洋,开心的不得了。 仿佛得了天大的好处,丝毫没想起来,这钱还是他们去收过来的。 这时候棒梗更是在一旁一脸谄笑说道:“老大, 什么时候再带我去见见咱们新街口那位四九城第一杀手啊,我有点事想求他帮忙。” “贾梗啊,你以为小混蛋这种奇人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郭旺财一脸傲气说道: “知道什么叫四九城第一杀手? 连人家公安都抓不住他, 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讲究的就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想求那位办事,你也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啊, 懂不懂规矩啊? 不然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说求他办事,他忙得过来吗? 对了,你不是说你们四合院有个街坊可有钱了? 你找机会把他诓骗到这, 我带着兄弟们教教他做人, 然后让他定期给咱们上缴份子钱, 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我就带你去见一见那位,到时候你的事就都不是事。” “不是啊老大,那个家伙是真的很能打, 上次狗蛋他们几个,上去就全躺了,这事我觉得没那位四九城第一杀手来镇场子,搞不定啊!” 棒梗一脸苦逼说道。 然后脑海里就又想起来了之前自己让李狗蛋他们埋伏陈平安, 结果没想到李狗蛋那么多人, 一分钟不到就全被陈平安给打得死狗一般, 最后还被陈平安几句话就忽悠成傻子了, 害的他还被李狗蛋他们抓住狠狠收拾了一顿。 导致棒梗现在心里,其实对陈平安是有很大阴影的, 但是阴影再大,也抵不过他心中的怨念,棒梗跟他老妈秦淮茹一样, 每时每刻都想弄死弄残陈平安。 “贾梗你这就太长他人志气了, 李狗蛋他们那帮子怂人能跟我们比吗? 他什么档次能跟我郭旺财相提并论? 就你说的那个什么陈平安,他再能打, 就没听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吗?” 郭旺财说着就直接从自己的挎包里, 掏出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然后一脸狞笑道:“他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看我砍不砍他就完事了。” 棒梗一见郭旺财手里闪着寒光的菜刀, 顿时又是欣喜又是害怕, 然后还夹杂着思思亢奋跟激动, 要是陈平安被郭旺财他们给一菜刀砍死了,那自己岂不是就能得偿所愿了? 简直妙不可言! 自己终于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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