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发现这老虔婆现在的精神状态时醒时睡的, 就跟梦游一般, 那自己只要找到机会接近她,跟她套话,应该有很大几率能从这个老虔婆嘴里套出小金库的藏匿之地! 但是现在因为有一大妈这个碍手碍脚的在, 自己肯定没机会去套话, 只能等一大妈一会出去了,自然才有可趁之机! 到时候这个老虔婆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还不是随便她想怎么问就怎么问? …… 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流逝,秦淮茹也一直没找到机会。 于是看着天色已晚,秦淮茹只能先回四合院,给两个女儿做了饭, 吃完之后, 她就又带着饭菜,急匆匆赶回了医院,给棒梗吃。 晚上终于等到一大妈回四合院收拾日常用品跟易中海的衣物的时候, 秦淮茹终于等待了这个最佳时机。 从病房窗户口看着一大妈确实走出了医院, 秦淮茹立刻锁上了病房的门, 然后立刻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病床前, 看着老虔婆紧闭的双眼,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直接用手按住自己的脖子,试了几次音调, 然后就直接开口道, “老太太,你醒醒啊, 我是柱子,你的乖孙,我来看你来了。” 秦淮茹是真不愧四合院之最强演技大师, 对傻柱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此时模仿起来傻柱的声音, 不能说像吧,只能说已经有了傻柱起码七成的味道。 这已经很可以了! 反正这老虔婆都重伤糊涂成这样子,应该听不出来是自己装的。 果不其然, 聋老太太听到了耳边貌似传来了自己的乖孙傻柱的声音, 紧闭的眼皮子开始颤动起来, 嘴巴开始张合, 但是眼睛依然睁不开, 她迷迷糊糊哼哼了几下之后, 才含糊不清道:“柱子!你终于来看老太太我了?我的乖孙哦, 你怎么才来啊,老太太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你岂不是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老太太,您怎么尽说胡话,您手术都做完了,医生说您恢复得很好, 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我就在这陪着您,您一定能好起来的,一大妈说你喊我来, 说什么小黄鱼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啊?” 秦淮茹凑在聋老太太耳边,继续套话, “哦对对对,我就你一个乖孙, 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我不甘心呐,房子会被收回去的, 那我一辈子攒下的家当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那都是我留着乖孙你的, 那些东西都藏在我的床底下, 那里有个密室……你得从那里进去,才能拿到东西, 还有一个地方,就在我家灶台的下面,也有一个地道, 那里还有不少我的家当,你都去取出来! 快去!千万别便宜了别人!” 聋老太太本来就很是虚弱,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里的执念一下子发泄出来,整个人就又遭不住了, 直接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得知了秘密之后的秦淮茹心头一阵狂喜! 嘴里一直默念着,发财了!发财了!她秦淮茹终于苦尽甘来了! …… 而在家里, 通过依附在秦淮茹身上的小蚂蚁特种兵的监视, 在线观看了演技大师秦淮茹的精彩表演之后, 陈平安顿时也惊呆了, 好家伙! 自己还以为都把聋老太太家的宝贝都搬空了呢, 没想到她家灶台下面带有地道呢? 啧啧啧…… 怪不得人人都说,四九城全是地道! 话说聋老太太这个老虔婆, 还在那个地道里藏了啥玩意呢? 不得不说,这聋老太太能特么混到现在,是真有点东西的, 把狡兔三窟玩得是明明白白,自己要不是在中院遇见秦淮茹时在她身上又留了一手, 这不是就又错过了这个情报嘛。 这些禽兽真的是太会整活了。 于是陈平安下了床,拍了拍正躺在自己给他特质的小木床上睡得喷香的小白狐, 小凶白狐甩了甩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困顿的望着陈平安, 开口, “嘤嘤嘤(你干哈啊?又有好吃的了?)……” “那必须有,但是咱们得先办事,又来活了小白。” 陈平安揉着小白狐身上光滑柔软的毛发,笑着说道。 “嘤嘤嘤嘤(啊?终于又有活了?那可太好了!最近闲得都不行了!)” “行了,老规矩, 把先去把你的鼠小弟召唤一下, 让它们现在还是就去上次那个聋老太太家里, 这次重点探查目标就是她家灶台下面的, 听说那里有条地道, 你让你的鼠老弟带着它的大军去里面找找看到底有没有地道, 地道里不管藏了什么,全都给咱们搬走,一点不留。 然后还是放在上次的老地方,等我去取就完事了。” 陈平安笑着说道。 “嘤嘤嘤嘤(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小白狐瞬间就来劲了, 她本身就喜欢胡闹玩耍,这段时间陈平安一直没什么任务给她, 她确实快无聊死了。 现在有了活, “唰”得一下, 就蹿出了屋子,去召唤千军去了。 没一会儿, 因为时常得到陈平安各种烤鸭、烤炉猪、烤鱼、烤全羊之类的奖励, 小白的那个鼠小弟现在吃得是满嘴流油,根本不需要再去别的居民家里偷偷摸摸偷粮食了, 它的小弟们也一样, 它们已经看不上那些没有油水的东西了, 这也导致了,四合院周边的胡同人家,家里面竟然都没有老鼠的侵害了, 陈平安无意中也算是帮着这一片解决了鼠患。 谁让他随身空间里的物资太多了呢,人家鼠小弟干活勤劳,理应得到奖励。 越发健硕的老鼠大军在小白狐的召唤之下, 在四合院的地下通道集合, 然后在小白狐的一声招呼下,就又开始朝着聋老太太那边开挖, 上次的通道一下子就又被挖通了,接着它们又朝着陈平安说的灶台方向挖去, 没过多久, 果然被它们挖到了一条地道! 那只硕大的鼠小弟们围在自己的小白狐大哥的身边, 等待着下一步命令, 而小白则指挥着小老鼠, 让它们把地道里不管是成色更好的大黄鱼金条,还是古董字画,还是其它奇奇怪怪的东西, 全都通过上次的密道,搬运出四合院, 藏到了陈平安所说的老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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