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虽然已经不能再通过操控刘大脑袋观察, 但是他直接通过自己那些小蚂蚁, 看着四合院里此时发生的一切,嘴角一歪,露出了龙王一笑。 念头就瞬间通达了起来。 他陈平安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也绝对不会圣母, 你秦淮茹易中海既然敢做初一,他陈平安自然就美滋滋做十五! 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早就说过, 任何敢对他家人起恶意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必将用最残忍的手法,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特别是那个完全没脑子的刘大脑袋,这么大个脑袋真的是白长了。 真的是一个敢说,一个真敢听呐! 刘大脑袋虽然刚才因为被陈平安用符箓啥也不知道,但是过一会大脑缓过来, 就会想起他自己刚刚被陈平安操控时所做的所有事情,那时候他才会知道什么叫惊悚恐怖跟后悔莫及了。 对于易中海跟秦淮茹如此歹毒的算计,陈平安觉得只有这样报复才叫痛快。 想要伤害他陈平安的母亲, 那他就偏偏让你秦淮茹最嫌弃恶心的刘大脑袋跟你深入交流, 再把你秦淮茹最疼爱的好大儿给废了, 让你享受一下什么叫寡妇绝后的绝望滋味! 而易中海脑门重击会不会脑震荡就看他的命硬不硬, 反正膝盖骨被砸粉碎,双腿尽废,比傻柱还多废一条, 这种重伤陈平安可以很自信的说,四九城里,除了他陈平安之外, 应该不会再有几个人的医术能够帮他治好,有这种医术的人,也不是区区一个易中海能见得到的。 等傻柱被陈平安治愈恢复的时候,到时候易中海肯定知道唯有陈平安能拯救他的残疾, 那么自然必定会跟条狗一般,吐着舌头跪求陈平安帮他治疗。 但是陈平安会给他易中海治疗吗? 自然不会! 就算易中海也学着傻柱一样想把房子过户给陈平安, 他也不会出手,因为这样才能让易中海一直活在一线希望跟无尽的绝望反复横跳之中,这种滋味绝对比当场死了要痛苦一万倍。 这才是陈平安最想要的结果! 他要易中海的房子干啥用?就为了让他滚出四合院? 那多没意思啊, 他就是要让易中海活不起又死不了,就这么苟延残喘着,眼睁睁看着他陈家吃香的喝辣的。 隔三差五来跪求他陈平安一次,他再狠狠拒绝! 那日子多潇洒啊,想想就舒服! …… 而秦淮茹几人被救护车齐齐送到医院急诊科之后, 急诊科的主任医师发现秦淮茹的裤子上竟然全是血, 立刻送去做了全身检查之后,发现秦淮茹不但是寡妇竟然还是个孕妇, 但是现在不是了, 没错! 但直接因为刘大脑袋,流产了! 现在不用再担心找什么借口了,刘大脑袋直接帮她物理流产了。 于是主任医师直接开了单子,让护士推着秦淮茹, 进了手术室就帮着她流掉了那个因为三坛海会大神肉球球符箓所产生的肉球。 秦淮茹从手术室被推出来之后, 虚弱的俏脸苍白如纸,额头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正好此事她看见了自己好大儿棒梗的手术室门也开了, 一位医生出来之后, 秦淮茹仰着身子一脸焦急问道:“医生!医生!我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伤势严重吗?有没有伤到下面?” 只见主刀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朝着秦淮茹说道:“对你儿子下手的人太狠毒了, 这伤实在是太严重了, 一个丸子被彻底踩碎了, 直接被我们摘除了, 另外一个丸子受损也很严重但是还好不用摘, 这种情况倒是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你也是过来人,你儿子以后成年了,对他跟他媳妇之间的和谐生育问题上, 肯定是会出现比较问题,比如不巨啊、萎了、生育困难之类等等。” “生育困难?” 秦淮茹一听这几个字,顿时心若死灰,万念俱灰! 眼泪“唰”一下子,就又滚滚而下! 棒梗的情况医生绝对说的委婉了, 其实就是说你儿子废了,以后想生孩子? 基本不可能了。 秦淮茹想着寄托着她的全部希望的宝贝儿子,贾家的唯一男丁废了? 成了四合院里又一个绝户? 这是何等的残酷? “不不不!医生!你是知道的,我是个寡妇, 这就是我们贾家唯一的香火传承了, 我求求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行,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的儿子啊, 千万不能让他绝后啊,他还这么小,人生都还没开始呢!呜呜呜……” 秦淮茹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医生。 "我们当医生的又何尝会看着患者痛苦呢? 哪一个患者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治疗他,我说的也是最严重的结果,也许以后他长大了,还是有机会生育也说不准,你现在先去把费用缴一下吧。” 说完医生就把医疗缴费单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来一看, 瞬间觉得头更晕了, 这又是要掏一百多块钱, 造孽啊, 为什么自己跟棒梗都这么惨了,还要破财! 这些日子易中海确实因为让秦淮茹好好保胎, 偷偷给她又塞了不少钱, 这些治疗费用她也交得起, 但是她跟贾张氏一个德行, 自己掏钱总是跟挖她肉一样。 于是她流着眼泪,把头转向了一旁的一大妈。 “一大妈,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 实在是困难的很, 你看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医药费, 我以后发了工资一定还给你。” 一大妈原本就已经因为易中海的遭遇,心神俱疲, 现在看见秦淮茹这个鬼样子,还想打她的主意, 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对秦淮茹的恨意更是已经要炸裂了,特别是这次, 易中海要不是为了救她跟棒梗,又怎么会被刘大脑袋残害成这样! “秦淮茹!你这张嘴是怎么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的? 要不是你这个害人精, 我们家老易能落到如此凄凉的下场? 现在你竟然还想让我给你们母子垫付治疗费用?你的脸皮是真的厚到刀子都戳不破了!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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