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击得逞,接着脑子越发的灵光, 他又顺势想到了后院瘫痪的聋老太太, 如果在大会上调动大家的情绪,一起谴责陈平安靠着精妙医术给傻柱治疗却逼迫傻柱过户了房子, 自己再不停拱火,把道德绑架发挥到极致, 指不定就能让陈平安把吃进嘴里的房子吐出来不算, 还能乘胜追击,让他把聋老太太免费治好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要聋老太太不再瘫痪在床,生活可以自理,那不但自己的家庭矛盾顺利解决,而且自己这边又能再添加一员猛将, 想必聋老太太躺了这么久,肚子里积攒的怨气发泄在陈平安身上,必然是很恐怖的。 到时候让傻柱知道房子是自己帮他弄回来的, 再让秦淮茹去哄哄傻柱,摸摸小手,那傻柱这种终极舔狗饿了, 绝对会自己回来了! 那他易中海就算不再是一大爷了又怎么样?他这边战斗力直接恢复如初,简直就是巅峰状态。 易中海越脑补越开心,沉迷美好的未来之中无法自拔,最后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呵呵乐出声来。 而此时的陈家, 陈平安正在教自己的妹妹小红衣如何自学更高难度的知识, 他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李秀芝直接走了出去,一打开门,发现竟然是一大爷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 红光满面,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李秀芝不吱声,就等着刘海中自己说明来意, 刘海中也直接毫不客气说道:“李秀芝,一会儿记得带着你儿子女儿一起到中院开四合院大会,记得别迟到,这次大会可是专门为了你们陈家开的。” “啧啧啧……专门为我们陈家开的?刘海中你好大的口气,我们陈家何德何能受到这种待遇?这么多年来,我们陈家每次开大会都是配角吧?” 李秀芝直接开始阴阳怪气刘海中。 陈平安听到自己老妈在门口的声响, 摸摸小红衣的头让她继续自学, 自己直接起身从房间走了过去, 其实他早知道什么事了,因为易中海前面找阎埠贵被拒绝又转头去找刘海中的那些事情, 陈平安早就通过自己那些勤劳的小蚂蚁实时监控到了, 所以他现在对于刘海中这个草包又被易中海忽悠着当枪使也是很想笑, 陈平安真的很好奇刘海中的脑子到底装得都是什么, 这家伙人生目标很明确,当官,棍棒之下出孝子, 但是他想当官就是为了享受权力的优越感, 而不是什么嘴上说的为人民谋幸福, 陈平安可太知道这家伙的嘴脸了, 在原电视剧里的时候,他刘海中一当上组长的时候, 在许大茂的助攻下去抄娄半城家的时候,就悄咪咪私藏了好几根小黄鱼,捞好处的时候毫不手软,办事的时候一塌糊涂。 看到自己老妈李秀芝已经开始生气了, 陈平安就走过去笑着说道:“老妈,千万别生气, 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呢? 都是一群墙头草神经病罢了, 有我在呢,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你一会就跟红衣带上瓜子花生小马扎,就当看戏去了, 剩下的事就都交给你儿子我就好了。” 刘海中一听陈平安这些毫不留情面的话, 那张脸直接就黑了下来, 然后瞪着眼硬邦邦说道:“陈平安,年轻人讲话也要注意点,别太嚣张,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人能一直风光下去的,哼!” 刘海中放了狠话之后,直接一甩就气鼓鼓转身离开了, 咬牙切齿在心里咆哮,不知死活的小子!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人民群众的呼声!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什么叫枪打出头鸟! 此时陈平安隔壁聋老太太的家里, 易中海又出现在里面继续搞幺蛾子, “老太太,您这次就再信我一次,我保证一定让陈平安那个丧门星老老实实的把您的瘫痪给治好!让您能重新站起来!” 易中海站在聋老太太床前信心满满道! “什么?中海啊,你可别骗我,就他陈平安还能让我重新站起来?他那小畜生有那本事吗?” 聋老太太明明心头狂喜,但还是下意识表示了怀疑。 “我觉得问题不大,那王八蛋虽然做人不是个东西,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在自学这上面,真的是无人能比, 不光钓鱼、打猎、木工、画画之类的,就是他的医术,也是真的堪比国手了,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正阳门那边的他学生的哥哥的腿也是摔成了粉碎性骨折, 结果那姓韩的学生就求到了陈平安那小子这里,没想到他还真的去了,也真给治好了! 就因为这是,柱子那个铁憨憨,竟然也为了自己的那条残腿,直接把房子过户给了陈平安,就为了让他自己也能恢复如初!你说气不气人?还根本就不听我劝!还骂我!” 聋老太太一听自己的乖孙竟然为了治疗残腿把祖屋都过户给了陈平安, 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震惊跟怨毒无比的表情, 她直接破口大骂道:“这个丧门星简直不当人子, 就治区区一条腿,他就敢要人两间房,还有天理跟王法吗?刘海中这个一大爷是死人吗? 柱子糊涂啊!平时看着还挺机灵一孩子,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是想活活气死我啊! 中海!你可千万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必须把柱子的房子弄回来,必要时就要下点狠手!” “嘶!老太太,您以为我不想吗?那您的意思是?” 易中海最近总感觉自己活在一种处处被窥探的环境里, 但是他每次都找遍了房子四周啥也没有, 所以他现在又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还出去门口看了一眼之后, 确认确实没人听墙根,才凑近聋老太太,压低声音问道。 “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就是等你计划成功,让那陈平安先把我的瘫痪治好, 然后咱们直接下狠手让他去跟他爹地下团聚, 这个年纪就已经如此优秀了,等他再成长几年,你认为咱们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柱子的房子只是他的第一步罢了!” 聋老太太都这个德行了,那浑浊的老眼之中,此时竟然还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机! 连易中海看了心中都忍不住为之一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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