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何雨水被陈平安怼得弃甲曳兵而走之后, 陈平安也直接夹着书,端着茶就回屋把门一关, 准备眯一会儿。 但是刚躺下,房门就又“嘭嘭嘭”被人敲响。 陈平安踩着鞋子,走过去一打开房门, 一眼就看见,好家伙, 这傻柱兄妹前脚刚走, 易中海后脚就来了,真就赶集嘛这是。 “易中海,稀客啊,有事说事。” 陈平安对着易中海自然没什么好话, 这道德天尊每次来敲他家的门,反正都是有求于他,这一次的目的应该跟傻柱八九不离十,反正也是关于他今天去帮韩春明哥哥治疗腿伤的事。 “陈平安,你今儿不是帮你学生的哥哥治疗腿去了吗?我听着好像是关于粉碎性骨折的对吧? 傻柱兄妹也刚从你这走了,也是为那事来的吧?这说明你陈平安在这方面的医术肯定是有一手的。 你看隔壁的聋老太太不也是粉碎性骨折吗? 你要是真的能治,就顺手的也让她恢复恢复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 易中海佝偻着腰,终于把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的话给说出了口, 陈平安一听,果不其然, 于是也懒得继续掰扯了,直接伸出一只手,淡淡说道, “没问题,我啥都能治,绝症都不是事,傻柱的一条腿我要了他两间房, 聋老太太要她五千块加十条小黄鱼不过分吧? 只要你们诚意给够,我陈平安治谁不是治呢?对不对?” “我特……不是!陈平安,一条腿两间房?治哥瘫痪五千块还要加十条小黄鱼? 你怎么不干脆去抢呢? 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你都害得她连五保户都丢了, 现在给她治疗好了,就当弥补了不好吗?你为什么直接就开出这么吓人的天价来??” 易中海原本就已经做好了被陈平安砍一刀大出血的准备, 但是一听陈平安这么乱开价,整个人都傻了。 “是啊,我原本就是在抢啊,然后还送你们一次治疗的机会, 这么好的人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啊,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易中海,你活这么大年纪了,等价交换总该懂吧? 当初拿钱买谅解书的时候不是挺痛快吗? 我陈平安这次已经很大度了, 就傻柱跟聋老太太,还有你,跟我陈家可都是仇人, 你们不会还想让我给免费治疗吧? 这话我猜你自己也没脸提。 我害聋老太太丢了五保户? 你当时也在场,怎么没的你不知道呢?还是让我把王主任再给你喊过来好好单独给你上一课? 我跟你们的账真的是算都算不完, 当初你私底下串联聋老太太,傻柱还有贾家, 趁着我爹牺牲,我老妈重病,家里没大人主持, 就想算计霸占我家的房子,棒梗光天化日在我家溜门撬锁盗窃, 傻柱一铁锨差点把我拍死,这些事你是一点都不提,就能当没发生吗?” “啊这……那些都是陈年旧账历史的尘埃了, 咱么就不要再提了,眼下我就算跟聋老太太加一起拉去卖了,也拿不出来五千块,更别说什么十条小黄鱼了,我们又不是许大茂他媳妇娄家娄半城。” 易中海瞪大双眼,紧握双拳呐喊着, 心里的怒火都快把嘴巴里烧出水泡来了, 要不是今天在中院遇见陈平安会治粉碎性骨折这事, 又被自己媳妇烦的没办法了, 非逼着他来求陈平安治疗一下聋老太太,不然就算八台大桥来抬他,他易中海都不愿意来陈家门口受辱! “没钱没小黄鱼? 好办啊, 傻柱家没钱的时候,你不是让他抵押的房子吗? 现在你们没钱,不是也有房子吗? 怎么到了你自己就给忘了呢?你也去街道找王主任来,大家正好一起都办过户在我名下, 也省的你们怕我治不好,有王主任当见证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公开。”陈平安一脸笑眯眯贴心的建议着。 “陈平安你也太贪心了吧?傻柱的房子你要,我跟聋老太太的也不放过? 你这就是想报以前被我们谋划房子的仇对吧?” 易中海鼻子里都快喷火了, 想着陈平安这个王八蛋真的是太阴险了, 以为他不知道这是在挖坑呢, 房子只要一过户给他, 到时候给不给住,还不是他这个房东一句话的事?这就直接把所有人都拿捏了。 “你看你这是什么眼神?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心没你们黑, 我跟傻柱也是这么说的, 房子给我,我可以继续租给你们, 我赚钱你们治病救人,双赢懂吗?多是一件美事啊。 而且聋老太太可是一直把你易中海当亲儿子一样帮扶, 易中海你要是连这点都舍不得,那就是不忠,你连孩子都没就是不孝, 你睡干儿子傻柱的女神, 就是扒灰不义, 枉你还一直标榜自己是道德楷模,你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实不忠不义不孝之人吧?” “好一张巧嘴,黑得说成白的,我易中海是什么人,由不得你抹黑, 公道自在人心,倒是你陈平安仗着自己医术高明行抢劫之事,才是愧对你的光荣之家,军烈之后的名声!告辞!” 易中海想道德绑架让陈平安治病没得逞不说,还被陈平安扣了个不忠不义不孝的帽子,这叫什么事? “别急着走啊易中海。”陈平安却突然叫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头一喜,他以为自己的这一招以退为进见效了,陈平安改主意了, 于是又喜滋滋转了回来,一脸得意地看着陈平安,静待他的下文。 陈平安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易中海你不义,我陈平安不能不仁,你可能对我的医术还有点怀疑,我就再给你露一手。” “你别再板着脸了,这可是件大喜事, 我不用把脉,只是按照中医的望闻问切之法,一眼就能看出她绝对又怀上了, 所以恭喜你啊易中海,这不忠不义不孝里面,无后这一条指不定就可以取消了呢。” 易中海顿时被陈平安这突如其来的大喜消息给震惊得差点就抽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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