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的弟子第一时间将脏水重新泼到离笙的身上。 说完以后,他还将目光转移到了慕容冰的身上,“大小姐,你知道的不是吗?离笙的那双紫眸可以……” 慕容冰冷冷的瞥了男子一眼,“我知道什么?” “你……” “你不就是因为被离笙控制才进入的尸雾林吗?”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要装傻,为什么不站出来为宗主说话?” “宗主他可还是你的亲生父亲!” 男子愤怒的瞪着慕容冰,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慕容冰的冷血。 然而! 听到这话以后,慕容冰却是笑了,嘴角扯起的弧度都不由得加大。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义愤填膺自以为正义的家伙,“哦?我被离笙控制进入的尸雾林?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离笙那双紫眸可以蛊惑控制人心,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冰的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 轰—— 看着笑意嫣然的慕容冰,霎那间,那男子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结。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说不出话来。 被骗了! 这是他脑海中冒出了的第一个反应。 紧接着意识到什么,他脑袋“嗡”的声,脸色煞白,“完了!他,完了!” 慕容冰根本就是在诈他的话,而他竟然还傻傻的将把柄给送到了别人手上。 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离笙笑了。 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此刻,他站在尸雾林最高的枝头上,俯视着众人。 很快他的目光就掠过众人落在那神情脸僵硬的男子身上,“就凭你还想要趁机顶替我在御黎宗的位置?” “啧啧!真是痴人说梦!记住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可千万别觊觎。哪怕是瞬间起了点儿小心思都不可能!” “怎么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还不错吧?” 被离笙盯着的男子瞬间一张脸变了又变。 得!他这算是把自己给彻底暴露出来了! 没错,在这之前,他同离笙还有御黎宗宗主可以说是狼狈为奸。 甚至可以说,很多事都是离笙他们暗暗的授意让他去做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对离笙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至于刚才…… 他想着离笙已经成为了废棋,如此,御黎宗宗主自然需要重新扶持培养个心腹上位。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想要把握住。 可没想到却弄巧成拙,反而将自己推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他顿时懊恼不已。 突然! 余光猛地瞥见御黎宗宗主。 只见御黎宗宗主的神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如常。 此刻那一双幽深的目光正紧盯着他。 他心里顿时“咯噔”声,忘记了反应。 御黎宗宗主恨恨咬牙。 蠢货!都是蠢货! 现在所有事情都曝光出来,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瞬间就化作泡影,都完了!完了! 离——笙—— 就因为被放弃了,所以离笙毫不犹豫的将他拉下水。 离笙是懂得杀人诛心的! 看似没伤他性命,可实际上,毁了他的名声,让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这无疑比杀了他还要更令他痛苦! 他后悔了! 此刻,御黎宗宗主后悔当初在离笙对张凡出手后没有站出来,后悔放任张凡受尽欺凌。 否则的话,张凡定然是个惊才艳艳的天才! 定然可以带着御黎宗走向宗门之首的位置! 离笙正对上御黎宗宗主愤恨的眼神,没有半点儿退缩,甚至满脸的轻蔑。 “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轻飘飘的声音钻入众人的耳中。 再看! 哪儿还有离笙的身影? 因为离笙的事情一打岔,祁黎部族同众多宗门之间的对峙倒是轻快了许多,可现在,离笙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霎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祁黎部族同宗门之争上。 “你们,商量好了吗?” 欧阳茗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她身后的祁黎部族族人都热血沸腾,时刻准备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对此,欧阳茗简直没眼看。 这些族人,实在是……还是太天真了! 怎么就真的觉得,双方打起来,他们祁黎部族就一定能够占到便宜? 要知道!她此刻都全靠信念强撑着。 她不能倒下! 否则,整个祁黎部族会被这些宗门吃的骨头都不剩。 “我御祁宗率先表态,御祁宗,不会再主动与祁黎部族为难。” “可若是,将来有一天,祁黎部族犯我御祁宗,我御祁宗也定然会追究到底。” “再就是,祁黎部族不得搅乱宗门大陆。” “当然!若是自保,我御祁宗也绝不会为难。” 御祁宗宗主率先站出来表明了他的态度。 同样,作为御祁宗宗主,他的这番话也代表了整个御祁宗! 他可以说是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说了,对于他所说的那几点,欧阳茗点了点。 的确合理! 她,同意了! 御黎宗宗主刚才丢了那么大脸,这会儿他倒是聪明的什么都没说,直接保持沉默。 其它宗门都是以御祁宗御黎宗为首,现如今这情况。他们相互对视了眼,很快做出了决定。 既然御祁宗宗主都说话了,御黎宗也没有反驳,那么,他们这些宗门还有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御祁宗宗主那番话保障了各大宗门的安全。 如此,自然是顺坡下驴! 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没有御祁宗御黎宗插手,他们压根就没有胜算,何苦自找麻烦? “御祁宗的态度就是我们的忒度!” “对!我们同意御祁宗所说的!” “既然这样。那就息战!” “息战!” “井水不犯河水!” “……” 各大宗门纷纷站出来表态,没有人注意到御黎宗宗主的脸色越来越黑。 御祁宗的态度? 什么时候,各大宗门都把御祁宗视作标杆了? 他们将御黎宗置于何地? 御黎宗宗主心中闪过无数的想法,但鉴于刚才发生的事儿。此刻哪怕心中再多不快也没法表现出来,只能忍着。 忍! 他忍! 欧阳茗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跟着轻松不少,可表面上却没有收敛气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510/729410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