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心一惊,认出来那肚子上的居然是饕餮! 传闻中,饕餮胃口巨大,能吞下天地万物。这种巨大的怪物,野心和度量的究竟有多大,不言而喻。 他们这几个人就算全部塞进去,也不够饕餮塞牙缝的!整个世界的人恐怕都不够它吞的! 黑无常这家伙,居然敢把那么危险的物品寄生在自己身上,胆量非同小可,张凡内心不由得对他改观了。 为了给白无常报仇,能做到这个地步,这份难能可贵的友谊也算意外。 只见饕餮张开嘴就要往里吸,它血红的舌头和白森森的牙齿恐怖极了,嘴角勾起,发出狞笑,但是却丑陋不堪。 张凡感到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都在往那边飘,整个人险些失重,不得不用青色的传说挡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屏障,勉强挡住这一击。 “怎么样?怕了吧,这能量我以前可从来没使用过,今天算是给你破例,谁叫你彻底把我惹怒了呢?你到了地府就好好感谢感谢我吧!”黑无常哈哈大笑着。 “你疯了吗?你这样做,你也不会得到转世的,何必和我同归于尽呢?”张凡瞪大了眼,试图说服对方。 “别给我废话,既然你伤害了白无常,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黑无常红着眼骂道。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合作如此多年,张凡说杀就杀,多么没面子! 杀伐果决的心态,无论在哪都会收获一大波仇恨。 饕餮明显饿肚子饿了很久,也变得十分活泼好动,一下没能击中,又展开另一播猛烈的进攻。 黑无常几乎要压不住饕餮的本性了,勉强用大脑的心神控制住。 就在此时,饕餮吸力太大,直接一个暴风吸入,将地上躺着的白无常的骨头狠狠吸了过来,嚼进肚子里! 几乎不要用牙齿咬碎,就能吞进去。 “不要!”黑无常瞪大了眼睛,来不及阻止,只见呗无常的骨头彻底消灭在饕餮的肚子中。 “都怪你,我要把你杀了!”黑无常红着眼,再次看向张凡。 “拜托,这也怪我吗?”张凡又无语又好笑。 明明是他自己造的孽。 黑无常精神力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再次控制饕餮,张开大嘴朝张凡咬过来。 张凡一边用剑躲避,一边在脑海内暴风思索着解决对策。 他忽然想到,竟然这是模拟水中的场景,是否可以来个海啸,让整个房间内旋转成漩涡,将他们给绕晕呢? “你在走神吗?居然不敢把我放在眼里!” 黑无常暴躁的冲过来,这一次是近距离的肉搏。 他肚子上面饕餮的面容也越来越明显,饕餮身上长满了不少的毛孔,密密麻麻,看上去非常恶心。 张凡差点就被这一幕冲击的大脑空白了,凭借求生的本能往旁边闪开,一脚踩在墙上,来了个后盾踢腿,冲到房间另一头,暂且躲避着。 随即,他从背包里抽出一支水元素的剑,念念有词,将剑身挥舞在空中,呈现一个螺旋状的形态,来回舞动着。 只见这周围的水慢慢聚集过来,汇聚成无数泉流,以整个尖端为中心,朝里面呈波浪状汇聚,场面壮观无比,蔚蓝色的泉水穿过。 黑无常一瞬间看的呆愣了,继而脸色渐渐变得恐惧:“不、不可能,你为什么能操控这冥河之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说过,我的身份你高攀不起!”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结了一个印记,紧接着双手狠狠朝前一推! 所有冥河之水形成巨大的螺旋漩涡,整个房间地动山摇起来,黑无常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头朝下、脚朝上的被卷了进去。 头昏脑胀,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场景别提有多壮观了。 至于张凡,自然没被卷进其中,他利用青色传说在身前形成可呼吸的保护罩,慢悠悠坐在角落观看这一幕,别提有多快活。 面前好似巨大的蓝色龙卷风,场面壮观。 巨大的水压和压强作用下,黑无常很快就被卷得四分五裂,彻底成了一块块碎屑,下场比白无常还要惨上几分。 至于寄生在他肚子上面的饕餮,自然也被波及,灰飞烟灭了。 直到所有一切都被消灭掉。张凡这才控制住水流,慢慢变小,最后归为平静。 所有水流,全部都通过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回到了张凡手中的水元素当中保存好,一切仿佛没发生过。 “劝你回到阴曹地府转世的时候,别太狂妄。” 他冷冷吐出这一句,在整个空房间内,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打败黑白无常,张凡等着去触碰秘境出口出去,但他刚挪动脚步,脚底下传来地动山摇的动静。 轰隆隆—— 张凡暗道不妙,身子不断歪斜,意识到了什么。m.biqubao.com “糟糕,这层秘境是在水下,我是不是触碰到了其他机关,会被传送到其他地方?”还没等张凡反应,眼前忽然蓄满了水。 这水不同于自己召唤出来的冥河之水,而是带有一股奇特的清香,接触到他皮肤的时候,传来一种窒息的感觉。 张凡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知道这是来自秘境的力量,无法忤逆,挣扎了没两下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面上,周围有着几个浅浅的小水洼。 张凡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从背包中掏出一柄火系的剑放在身前,剑身散发微微烛光,火焰包裹住身子,很快就将他身上湿哒哒的衣服给烘干了。 不得不说,随身携带各种元素的剑非常方便,能够应急。 张凡将剑收起,抬脚走进里面,发现这周围是石墙的装潢,并且正中央写了个大大的“贰”字。 “这么说来,这秘境总共有好几关,至于我刚刚过的只是第一关罢了。”张凡食指弯曲,扣在下巴处思索。 这一层肯定也是打怪的,不过现在他拥有了青色传说,对付其他妖怪简直像对付蝼蚁般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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