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做事不对的吗?”周可寻被她弄得有些神经错乱了。 安柠眉头一蹙,反倒质问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觉得你这样做不对?” 她放下筷子,挪了挪身子,一脸正经道,“你想想啊,你一个人被他送到这里,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当然啦,宿友不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你说你会不会觉得孤单,特别是晚上,会不会觉得寂寞。” 周可寻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有是吧,一个女人,在黑灯瞎火的晚上寂寞,孤单,是不是挺可怜的,是不是想身边有个人抱抱你?” 周可寻觉得她讲的特别有道理,依然点着头。 “是吧,那这个时候,如果说出现了一个关心你的男人,诶,男人!”说到男人的时候,安柠还特意加重了语调。m.biqubao.com “如果他对你做出了一丝安慰,言语上的,或是身体上的。”安柠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来提示她,那好看的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她脖子上瞟。 “对吧,你要是接受了,也是人之常情。” 周可寻全程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 她似乎有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困惑,她无法理解刚刚听到的事情。 “安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樾辰可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 安柠懵了两秒,噘嘴点了点头:“嗯,他是我的弟弟,可你是我的好姐妹啊,我不可能因为他是我的弟弟,而反过来说你不对。” “我能理解你,当然,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逆转了。” “只不过你不能付出真感情,玩玩可以,不能当真,毕竟你是有夫之妇,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成年人嘛,总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这样才不算白活。” 周可寻无奈扶额,她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安柠还以为周可寻是因为这件事情头疼,伸手搭在她的肩头,轻拍着,就当做是安慰了。 “你呀,也别想这么多了,反正段樾辰这几天也不会过来,就你脖子上的这些草莓印,过不了两天就退了。” “这件事就跟这草莓印一样,消失了,就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可寻实在是不想听她在这说这些狗都不能忍的话,抬头叹了口气,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有找什么野男人。” “还有我脖子上的这些所谓的草莓印,是你弟弟,段樾辰种的,是他亲口给我种下的。” 这会,轮到安柠惊讶了。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看着周可寻。 缓了好一会,她才吐出一口气,笑道:“什么!你说你这些草莓印是段樾辰种的?” 周可寻挑眉,“不然呢?” “哈,他种的?他不是一直在国内吗?” 周可寻低头吃着饭,再不吃都凉了。 “他有钱啊,前几日飞过来陪我了。” 周可寻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得意洋洋的笑着:“他特意飞过来陪了我两天三夜,所以,我的生活里不会出现像你说的那种男人。” “不会,永远都不会!”周可寻凑到安柠的跟前,用力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安柠也不知是不是被打击到了,眉头蹙得紧紧的,好像是在生气。 只见她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两手用力的交叉在胸前,鼓着腮帮子道,“好啊,周可寻,我这么理解你,你居然这样伤我的心。” 周可寻朝她得意的做了个鬼脸,笑道:“怎么?嫉妒啊。” “嫉妒也没用啊,谁让你不找男朋友,你条件也不错,只要你愿意找,下一秒就能找到。” “还不止一个。” 周可寻翘着二郎腿,笑着吃着。 她最喜欢看安柠生气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跟条小金鱼似的。 “哼,我才不要呢,一个人过不舒服吗?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安柠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可是会寂寞呀,特别是夜深人静,黑灯瞎火的时候。”周可寻一脸欠揍的说着安柠刚才说过的话。 气得安柠牙痒痒。 不过看在她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安柠不跟她计较。 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八卦的凑近周可寻的耳边问:“诶,跟我说说,我那小老弟那方面功夫怎么样?” 看她领口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安柠好奇段樾辰到底是有多厉害。 周可寻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就连嘴里嚼着食物的牙齿差点就咬到了嘴唇,眼神开始闪躲,故作不懂:“什么,什么功夫怎么样?” 安柠知道周可寻在装糊涂,扯着满脸的坏笑,用身子撞了撞周可寻的身子,“哎呀,就那个,那个呀,快跟我说说嘛,我很好奇他怎么能在你脖子上种这么多。” “快跟我说说你们那么久没见面,一共整了多少次?我看你脖子上这么多,粉的,红的,紫的都有,诶我可听说了,这个只有在最兴奋的时候才会有的。” “你看看你脖子上这么多,他得兴奋多少次。”嘴上说着还不够,安柠伸手拉了拉周可寻的领子,想看看她身上的其他地方有没有。 周可寻只觉得胸前一凉,立马上手拉紧了领口。 可还是晚了,安柠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 “哇,居然沟沟里都有!” 安柠突然像个羞涩的少女,红着脸,满脸羡慕的捂起了嘴,嘿嘿的笑着。 “他居然咬你的沟沟。” 这么羞的话她居然能说出口,周可寻羞得脸一阵一阵的发烫,连忙伸手捂住安柠的嘴,生怕被隔壁给听到了。 幸好,这里不是国内。 “安柠!你别说了!” 她真的低估了安柠的脸皮。 没想到竟然这么厚,比她家菜板还要厚。 安柠还想说,伸手扒拉着捂在她嘴里的手,“你快跟我说说,他功夫到底怎么样?” “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快说,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羞的,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安柠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坏笑。 她哪经历过呀,都是在电视剧里看的。 她一个男朋友都没有谈过的人,上哪经历去。 周可寻不想跟她纠缠下去了,干脆用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说吧,反正我听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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