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生气就好,昨晚的事只是个误会,不过今天的热搜还撤的挺快的,谁做的?” 周可寻一手环在胸前,托住另一只手,慢慢的往前走。 这语气,突然有了些女总裁的气势。 段樾辰叹了口气,“还能有谁,黎悦呗,我还没到公司,她就已经让公关部处理好了,不得不说,黎悦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强就留下呗,有这么有能力的人在身边,你就能轻松些了。” 还是周可寻最体谅他。 段樾辰最近忙得都快虚脱了,整个身子靠在老板椅上,长叹了口气,“老婆,我好想念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有你在我感觉好有安全感,你还能帮我分担。” “现在什么事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他感觉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周可寻似乎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怎么感觉段樾辰这段时间很累。 蹙了蹙眉,柔声问:“公司最近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段樾辰揉了揉太阳穴,笑道:“没有,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 “好了好了,我现在还在外面呢,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被人听到了不好。”周可寻知道他要说什么,看来他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他口中说的,想她了。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宣传部的经理拿着文件夹进来了,见段樾辰在打电话,脚步就停在了大门口。 段樾辰坐正身子,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 “嗯,好吧,宝贝,我又要忙了,等我有空再给你打电话。” 周可寻点头:“嗯,好,你在国内注意身体,忙归忙,饭还是要按时吃,觉还是要按时睡,知道吗?” 段樾辰欣慰点头:“嗯,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婆大人的关心。” “知道就好,还算你有点良心,还有啊,下次要是再有饭局,少喝点,你自己胃不好自己不清楚吗?” “好,我知道了。” “挂了,拜拜。”周可寻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她就不耽搁他上班了。 凯文就在前头,周可寻快走几步就跟上了。 看见周可寻带笑的嘴角,凯文抽了抽嘴角,“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周可寻看着手中的商品,淡淡道:“不然呢?我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抱歉,我不是那种女人。” “你好歹也找他要个包啊!”凯文怎么觉得她这么傻。 周可寻轻哼一声笑了,“我不需要包。” 凯文真拿她没办法,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嗨,真是个小傻子,有机会也不知道把握。” 是凯文还不够了解她,她要是真生气了,就不是一个包就能搞定的了。 第二天,依然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周可寻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悠闲惬意的生活了。 在国内,每天不是工作就是饭局,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生活,她早就厌恶了。 哪怕只有短短一年,她也厌恶。 她就生来不是做生意的人,只是嫁了个做生意的,迫不得已成为了那种人。 相反,她更喜欢自由自在的,随心所欲的生活。 当然,这跟钱财多少事有很大的关系的。 有钱就能随心自由的活着,要是没钱,每天一睁眼就要想着怎么赚钱,怎么才能多赚钱,哪还有什么随心所欲的生活可言。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 从床上坐起来,周可寻伸着长长的懒腰。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了,除了没有段樾辰的陪伴,这里一切都好。 她喜欢这边的气候,不冷不热,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微风吹拂着纱帘,阳光透过纱帘飘起的缝隙偷偷的爬了进来。 门外有动静,院子里也有,从周可寻所住的房间窗户,正好能看到前院。 是凯文和吴紫彤,他俩正在前院给花浇水,凯文时不时还问吴紫彤,那里种的是什么。 周可寻站在窗前,朝楼下的凯文和吴紫彤喊着:“早啊。” 凯文和吴紫彤闻声抬头,一脸灿烂的回应,“早。” “可寻姐姐早。” 周可寻回到了房间,开始换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段樾辰发来的早安问候。 显示时间是昨晚凌晨。 段樾辰:老婆,早安。 周可寻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这边的九点多,那么段樾辰现在应该还没睡。 周可寻:老公,在干嘛呢? 段樾辰很快就回了语音:“我在一边赶工作,一边辅导开泰写作业呢,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 周可寻嘟着嘴,“不睡了,已经不早了,九点多也该起床了。”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工作?” “忙呀,最近不是有戏要开拍吗,还要宣传,很多事情都要对接,忙很正常。” 段樾辰啪嗒啪嗒的敲着电脑,把手机搁在了一边。 “哦,那辛苦你了,开泰呢,让开泰给我说说话。” 周可寻的话音刚落,一旁早就想说话的开泰开口了。 “姐姐,姐姐,你在那边还好吗?”一个月不见,开泰都想她了。 “好呀,你跟姐姐说说,最近乖不乖?在课堂有没有好好听讲。” “姐姐放心,开泰在这里很乖很乖的,我有好好听课,姐姐,我们今天还月考了呢。” “这么快,那你觉得你自己考的怎么样?”周可寻问。 开泰得意的笑了:“我觉得我考的很好。” “真的吗,那要是考的很好的话,到时候出成绩了姐姐一定会给你奖励!” 开泰用力的点头:“嗯嗯,好,等成绩出来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姐姐。” “那就这么说好了,开泰,姐姐问你啊,最近夏芸妈妈和志成爸爸身体如何?”周可寻总觉得她们最近很忙,每次打电话不是说要忙那个,就是要忙这个,说不了几句就挂断了。 开泰顿了顿,看向段樾辰,看姐夫朝他使了个眼色,开泰笑道:“好啊,他们都很好。” “好就好,记住了,你是个快九岁的男生了,很多事情不能太过依赖大人,力所能及的事就要自己承担,知道了吗?” “嗯呢,姐姐,开泰知道了。” “姐夫在忙吗?”周可寻问。 段樾辰拿过了手机,“是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今晚估计又要到凌晨了。” 现在段樾辰手里不单单是晨星的业务,还有段氏集团的业务,都只能靠他一个人。 “那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多聊了,免得打扰你。”周可寻说完叹了口气,原以为段樾辰最起码一个月能过来看她一会,结果一个月都过去了,他也没说要过来的意思。 “那好,你在那边好好上课,国内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记住,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老公说,知道吗?”段樾辰现在是完全顾不上可寻,总觉得有愧于她。 周可寻抿嘴点头:“嗯,好,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 “好,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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