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鲁娇娇和吴紫彤在一个屋里玩,听见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正好看到凯文冲下楼梯,好像连拖鞋都跑掉了。 “发生了什么事!”鲁娇娇感觉情况很不妙。 吴紫彤也察觉到了,立即跟了上去。 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朱郑文也走了出来,看见鲁娇娇和吴紫彤都往楼下跑,他神情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鲁娇娇回头看了他一眼,疑惑摇头:“不知道,就是看见凯文哥冲出去了,连鞋子都没穿。” “连鞋子都没穿?”朱郑文感觉事情肯定不简单。 他也要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凯文一听到有人跟踪周可寻,吓得魂都快飞了。 要知道在这里要是被人跟踪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段樾辰把她交给他是因为信任,要是周可寻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凯文也别想好过。 就算段樾辰不找他算账,他也逃不过自责这一关。 凯文冲出大门那一刻,吴紫彤和鲁娇娇他们也跟着冲了出去。 不远处,周可寻单薄的身影缓缓前行,身后的影子越发的靠近。 周可寻感觉那人的影子开始跟自己的重叠,一点一点,直到影子被他覆盖。 就连凯文都看见了那人的手搭在了周可寻的肩上。 凯文用外语大声喊道:“住手!” 周可寻啊的一声尖叫,转身就把手机砸了过去。 “可寻姐姐!”吴紫彤是第一个跑出去的。 鲁娇娇被当时的情况吓坏了,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 朱郑文见有人要抓可寻,拔腿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住手!住手!” 凯文飞奔过去一个跳跃就把那人给踢飞了。 看着被凯文踢倒的男人,周可寻知道自己获救了,两腿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幸亏吴紫彤过来接住了她,接着就是赶来的朱郑文。 “你个王八蛋,我的人你也敢跟踪!”凯文朝着那人的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人触不及防的挨打,除了用双手挡住自己的头,其他的根本就做不了。 他感觉自己再不说话的话,就会被这几个人给打死了。 他不是什么跟踪狂,也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的背影很像他认识的一个故人。 他一路跟着她,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那个故人罢了。 “可寻姐姐,你没事吧!”吴紫彤扶着浑身还在颤抖的周可寻,一脸关切的问。 周可寻整个身子都缩在了紫彤的怀里,现在的她只想要安全感。 看着地上那个被打得嗷嗷直叫的男人,周可寻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被吓着了。” 朱郑文一脸愤怒的看着那个被打的男人,他今晚最好被凯文哥打死,然后把他扔到警察局去。 “跟踪,我让你跟踪!”凯文差点没被吓死,幸亏周可寻没事,要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晚,他非要打死这个男人不可! “可寻,可寻,是我,是我!”被打的男人突然叫出了可寻的名字。 凯文愣了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凯文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周可寻,疑惑道:“可寻,他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而且,他说的是中国话。 这说明,这个人认识可寻,又或者可寻也认识他? 周可寻瞬间一脸懵。 “是你的同学?”凯文问。 周可寻摇头:“没有,我们班都是外国人。” 只是这声音,好像是…… “斐然?”周可寻突然喊出了一个名字。 斐然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轻咳了两声,抬起头,“可寻,是我。” 凯文家客厅, 斐然坐在沙发上,他的身边是可寻。 可寻正用消毒棉签帮他的伤口消毒。 凯文下手真够狠的,把他俊俏的脸直接打成了猪头。 眼睛,脸,嘴都打肿了,完全没了原来的模样。 “啊…疼疼疼,可寻你轻点。”斐然一脸痛苦的喊着,那张脸还是不自觉的往周可寻的跟前靠。 凯文双手环抱在胸前,单脚站着,依靠着置物柜。 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道:“活该,谁让你跟踪可寻。” 周可寻看了他一眼,柔声道:“好了凯文,是我不对,是我没搞清楚状况,自己吓坏了自己,也害得你打错了人。” “没事,都是我不对,要不是我鬼鬼祟祟的跟在你身后,你也不会误会我,他也就不会打我。”斐然一脸委屈巴巴的说着,眼睛一直在凯文的身上来回的瞟着。 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打量。 凯文眉头一蹙,心想这货用这种眼神打量他做什么! 难不成他对可寻有歪心思,还把他当成了假想敌! 哈! 虽然说他身高和段樾辰差不多,长相嘛,脸都被他打肿了看不出来,可是他比段樾辰有钱吗? 他比段樾辰有势力吗? 他比段樾辰更爱可寻嘛? 都比不上吧,要不然可寻怎么会选段樾辰没有选他! 他肯定是个失败者! 凯文很明确的断定,他就是个失败者。 斐然很不喜欢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似的。 收回视线,他故意发出很疼的叫声。 “啊~好疼。” 吓得周可寻小手一哆嗦,小心翼翼的咬了咬唇。 那细微的动作,看得斐然心都在颤。 一年多不见,她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 段樾辰呢?他怎么不在可寻身边,难道说,他跟可寻闹掰了? 刚想开口问,凯文就发声了。 “可寻,我的手也很疼。” 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到可寻身边了,伸着那只拳头,的确上面有不少擦伤。 那是打斐然的时候太过用力了,擦伤了。 还有他那张委屈巴巴的脸,本来长得就显奶,小嘴那么一撅,显得更奶了。 周可寻喉咙里就像被硬生生塞了一块糖,噎得慌。 一口气不顺,打起嗝来。 “嗬!” “嗬!” “嗬!” “怎么了这是?”斐然连忙上手帮她拍背。 凯文也不甘示弱的给她端了杯水,柔声道,“来来来,先喝口水。” 另一只手用力的拍开了斐然的手。 斐然哪能示弱啊,扯开了凯文的手,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周可寻的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506/74523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