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寻点点头,“嗯。”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也喜欢我的身子?” 段樾辰故意将“身子”二字加重了读音。 周可寻不禁浮想联翩,脸渐渐就红了起来。 柳眉一撅,假装生气道:“你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那去啊。” “我没有联想啊,我只是说身子,又没说身子的那个部位,倒是你,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说着,段樾辰把脸凑近,那双眼睛似乎在窥探周可寻的内心世界。 “我……我没有……” 周可寻不善于说假话,的确,她刚才就是想到了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事。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刚才在撒谎。”段樾辰的嘴角早已咧起了一抹邪笑。 “我……我没有,真的……”周可寻轻轻的咬着下唇,小脸已经红到了耳后根。 热,她觉得好热,好热。 段樾辰已经整个身体欺了过来,看来今晚不给这小绵羊一点颜色瞧瞧,她是不会说实话的了。 他用自己的手肘支撑着自己大半的体重,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她的唇瓣,低声问她:“这样你喜欢吗?” 可寻的身体紧绷着,唇瓣被他咬得微微发颤,“我…喜欢。” 这个答案,段樾辰很满意。 他弯起嘴角浅浅一笑,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样呢?” “喜欢。”可寻的嘴角上扬着。 他的吻又落到了她的眉毛,眼睛,鼻尖,再到唇,再到下巴,耳垂,脖颈…… “这样呢?” “嗯。”可寻已经没他撩拨的有些荡漾,声音也渐渐变得发苏。 传入段樾辰的耳朵里,无疑是兴奋剂。 他吻得更加的卖力。 他不断的取悦可寻,他知道可寻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他不断的给予,可寻尽情的享受着他的取悦。 意乱情迷,周可寻早已迷失在段樾辰的温柔乡。 段樾辰就喜欢她这副眉得能淌出水的样子,她就像一只小狐狸精,将段樾辰的魂勾得七零八落,就是让他把命给她,他也愿意。 屋外的飘雪,屋内的正火热,恰似水火交融。 今晚,注定是段樾辰更胜一筹。 体力不支的可寻,早已带着甜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段樾辰一点睡意也没有,他侧身躺着看着熟睡的可寻,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也许是刚才太过用力了,可寻的脸颊处被他留下了几个浅红色的印记。 她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笑,任由他怎么抚摸,也没有打扰到她,她的皮肤很好,洁白细腻,嘴唇被他亲的还有些红肿。 伸手过去,在她的唇上轻轻滑过,眼里流露着心疼,低声说着:“对不起,把你弄疼了。” 然后将她搂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到了年初六,快到中午了,周可寻都没见刘叔叔过来。 往常刘叔叔一大早就会过来跟他们一起吃早饭,怎么今天都快中午了,还不见刘叔叔的身影。 周敏在院子里摘菜,可寻浇完花便过去问妈妈。 “妈,今天怎么不见刘叔叔?” 周敏一边忙活着,一边笑了笑:“你刘叔叔说他儿子儿媳今天回来,就不过来了。” 原来是刘叔叔的儿子儿媳回来了,难怪刘叔叔到现在都没过来。 周可寻只是哦了一声,就没问什么。 放下手里的水壶,进了屋。 段樾辰正坐在沙发上刷热点,虽说是过年,但公司里的艺人都还在工作。 他身为总裁不能掉以轻心,时不时的还是要督促公司里的各部门高管,有事没有还是要关注一下艺人们的动态。 可寻坐到段樾辰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凑近耳边小声道:“樾辰,我妈说刘叔叔的儿子今天回来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见一面?” “见面?”段樾辰蹙了蹙眉,“为什么?” 可寻想了想,“因为我妈跟他爸爸好了呀。” “是他爸爸追的我妈,为什么要我们提出见面?” “应该是他们比较着急和我们见面才对吧。” 段樾辰才不会做出倒贴的事情,他儿子要是想见面,那就开口约见他们,而不是他们上杆子去约见刘叔叔家的儿子。 周可寻性子本来就比段樾辰要软,听了段樾辰的话,立马觉得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是刘叔叔开口追的妈妈,又不是妈妈上杆子要跟刘叔叔在一起。 直了直身子,周可寻顿时硬气了些,“你说的对,是刘叔叔想跟我妈妈在一起,应该是他家儿子约见我们才对。” 段樾辰忍不住刮了刮可寻的鼻尖,笑道:“你呀你,能不能自信点,我妈又不差,这可是给我们妈妈涨气势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周可寻搂紧段樾辰的胳膊,开心的笑着。 段樾辰在可寻的脸上亲了亲,柔声道:“我还有工作要忙,你自己去玩会可以吗?” 周可寻很识趣,在段樾辰的脸上落了一个吻,便起身跑出了客厅。 今天的天气还算赏脸,出太阳了。 开泰一大早便跑出去找小伙伴去了,出门前可寻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去找认识的小伙伴玩。 到现在可寻都还没有看见开泰回来的身影。 周敏已经将摘好的菜端进了厨房,今天刘国峰没有过来,饭自然就轮到周敏做了。 可寻无所事事,撸起袖子便要进厨房帮妈妈一起做饭。 “妈妈,我来帮您。” 周敏看了她一眼,笑了,“算了,厨房小,你就不用进来了,你去找找弟弟,看他在哪玩,别一会跑远了又得找大半天。” 周可寻撅了撅嘴,“那好吧,那我就去找弟弟了。” 周敏摆了摆手,“快去吧,找回来差不多就能吃饭了。” 周可寻道别了妈妈便往门外跑。 说起开泰,这几天都在外头瞎晃悠,要是半天不去找,肯定找不着。 出了院子,可寻就往开泰经常去的那家院子里,可是刘婆婆说开泰不在,一大早就和她孙子出去找小伙伴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 至于他们去找谁了,以可寻这几天的经验,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又往住在村口的杨姥姥家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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