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寻身子被弄得一阵阵酥麻。 似乎心智都要被他给控制了,她扬着脖颈,头微微的往后仰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泛起了迷离,这时,段樾辰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锁骨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这句话无疑是让段樾辰更加的疯狂。 段樾辰轻轻的啃着她的下巴,然后到那诱惑的红唇。 很快,周可寻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脑子里一边空白,本能的抱紧了他的身子,现在的她只想与他贴得更近。 “想要吗?”段樾辰咬着她的耳垂,邪笑着。 周可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急促的回了声嗯。 段樾辰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微笑。 想要就对了。 可段樾辰突然起了玩心,她越想要,那他就越不给。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老婆极限在哪。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越吻越撩拨,但只有吻,没有下一步动作。 可寻快要被他给折磨疯了。 要不,她怎么会主动迈出了下一步,她的主动让段樾辰又惊又喜,那双眼睛亮得如同在放烟花。 看着段樾辰眼里的惊喜和得意,可寻一边享受着此时的酣畅淋漓,一边已经生起了一个念头。 她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想着她嘴角生起了一抹媚笑。 就在段樾辰要进入下一个阶段时,周可寻突然一把将他推开,像只兔子似的嗖的一下子跳下了飘窗,然后跑向了浴室,咔嚓一声把门也给锁了。 段樾辰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能在自己的关键时刻,就跑了呢? 他现在难受的要死。 连忙来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忍着难受喊着:“可寻,你不能这样,快把门开开。” 周可寻就站在浴室门前,两手捏着腰,噘嘴道:“我不,我不开。” “你别这样,我难受,快开开。”段樾辰的声音有些哀求。 周可寻一想到他现在满脸难受的脸,就得意,晃着小脑袋,笑着:“我不开,我不开,我就不开。” “我真难受,你快开开。”段樾辰是真的难受极了。 “难受啊,很难受吗?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折磨我?”周可寻噘嘴问。 段樾辰没想到她会这么报复自己,早知道刚才就不折磨她了,这不是害了自己嘛。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宝贝,给我开开门吧。” “知道难受了?刚才我也很难受,我就是想让你也难受难受。想进来啊,告诉我哪错了?” 周可寻两手遮在胸前,咬着唇得意洋洋的等着段樾辰给她说好话。 门外的段樾辰紧紧夹着两腿,身体的不适让他已经有些直不起腰来。 为了能进去,他今天是要使出浑身解数了。 “都错了。” “具体点,错哪了?”周可寻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今晚他可是让她出尽了糗。 “那都错了,浑身都错了,可寻,开门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放我进去,我给你赔罪。” 赔罪? 不可能,他要是进来了,赔罪的又得是她了。 “不行,你要是进来了,不得把我吃了!”周可寻这才意识到,谁来说去,最后吃亏的还得是她。 不行,今晚这门无论如何也不能开。 “我发誓,我不碰你,放我进去好不好,我,我自己解决。”段樾辰一字一句里全是透露着诚意。 周可寻撅着嘴靠着门,问:“真的?” 段樾辰用力的点着头:“对,真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碰你,要是碰你,我天打五雷轰。” “快点把门开开,我真的好难受。” 周可寻噘嘴又问:“真的很难受?” “嗯,感觉快要炸了。”这句话是事实。 “说好了,你自己解决?”周可寻又问。 “是,我自己解决!”段樾辰回答的十分的坚定。 周可寻最后还是怕把他给憋坏了,还是把锁给拧开了。 门刚被她打开,还想张嘴说些什么,谁知下一秒段樾辰就掐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拎到了洗漱台上。 “啊!段樾辰你干嘛!”周可寻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给吓坏了,出于惯性,伸手扣住了他的脖颈。 只见他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抵在了洗漱台上,开始了他的疯狂。 周可寻被他折磨的瞬间没了反抗能力,歇斯底里的骂着:“段樾辰,你大爷的!你又骗我!” 这会,段樾辰比刚才更加的疯狂了。 直至他发泄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周可寻被他折磨的浑身瘫软,连跳下洗漱台的力气都没有了。 段樾辰一手拿着花洒,一手在帮她洗澡,嘴角处依然挂着嘚瑟的邪笑。 周可寻看到他这样子就来气,伸手扒开了他的手,“把你的脏手拿开,我自己能洗!” “别啊,看在你这么配合我的份上,今晚我得伺候好你。” 段樾辰每句话无不带着得意的腔调。 周可寻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嘟着嘴撅着眉,吼道:“我说了不要,不要!” “要的要的,别动,乖,马上就洗好了。”的确是马上就洗好了,等他给她洗干净,又可以吃一遍。 周可寻本想自己跳下洗漱台逃跑来着,但只是稍微的动一动,就感觉双腿又酸有麻,估计还没下去呢,就已经摔个狗吃屎了。 想想还是算了,只能用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上揩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下次,她一定要把今天这仇让他连本带利给她还回来。 这晚,她连做梦都在被段樾辰折磨。 第二天早晨,硬是被那梦给惊醒的,她梦见段樾辰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变态,在扒她的衣服。 “不要!”她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都发酸发软。 段樾辰今天有会要开,所以起来的比可寻早,昨晚的确是把她折磨够了,段樾辰想着今天就让她多睡会。 听见她的叫喊声,正在系扣子的段樾辰转身挑眉,一脸笑意的看着一脸惊恐的可寻,饶有兴致的问:“小宝贝,你不要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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