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了林恩她们,周可寻中规中矩的回公司上班,依然是加班到很晚,在李薇薇的陪同下,一起来到马路边打车。 今晚的风如往常一样冷冽,李薇薇耸了耸肩,拉了拉围在脖颈处的围巾。 “你说今年怪不怪,秋天没过多久就入冬了,入冬快也就算了,还这么冷,真的是快要冻死人了。” 周可寻今天穿得多,因为出门前段樾辰就已经帮她选了一件衣柜里最厚的长款羽绒服,而且,还是情侣款。 知道她今天会去帮南家助阵,所以段樾辰特意给她选了这件,上次被白雪不小心挠到的地方还留有疤痕呢,段樾辰可不想可寻这次还有什么闪失。 多穿点,即使打不过,也不至于被误伤到。 这是什么歪理? 但周可寻信了,至少她听他的,他会安心些。 学着李薇薇的样子耸了耸肩,李薇薇这么一说,让周可寻想起了儿时妈妈跟她说过的话。 这段时间太忙,周可寻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 “我记得我妈以前常说,霜降有两怕,一怕是霜降的时候刮风,今年的霜降刮起了北风,今年注定比往年都要寒冻。” “所以……”周可寻看向李薇薇笑了笑,伸手帮她拉拢外套,“以后每天出门前都要多穿些,别把自己给冻感冒了。” 李薇薇抿嘴笑得甜美,撅着被冻麻了的嘴巴用力点了点头:“嗯,好,我知道了。” 说完,双手捂着脸,双脚灵活的蹦跳了起来。 “呼,我今晚就回家给我妈打电话,让她给我多织两条围巾,越厚越好。” 又看向周可寻,李薇薇笑得发出了嘻嘻声。 周可寻朝她咧嘴回应。 李薇薇打的网约车很快就到了,一骨碌钻上了车,朝周可寻挥了挥手就扬长而去了。 周可寻站在冷风中,等段樾辰来接她。 也就前后五分钟的时间,段樾辰开车到了,下车把周可寻搂上车,两人开车回家。 路过一家麻辣烫时,可寻说她饿了,两人进店吃了顿热腾腾的麻辣烫。 一路上,周可寻只是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夜色,想念着远方的妈妈。 段樾辰从她上车那一刻就看出来了,路上要认真开车,所以没有问什么,只是在停车等红绿灯时,会伸手摸摸她的头,或者捏捏她的小手。 每次,周可寻都会回头朝他笑笑,等他到开车的时候,她又靠着车窗,看着窗外。 等到家时,周可寻已经靠在车窗睡着了。 段樾辰不忍心打扰她,最近她太累了,他本想把座椅放倒,让她舒舒服服的睡一会再把她叫醒,没想到却把她弄醒了。 周可寻没有闭眼,只是抬起双手,娇嗔着:“我不想走了。” 段樾辰宠溺的笑着,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好,等我。” 说完,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将她搂入了怀里,周可寻顺势环紧他的脖颈,将脸贴近他的胸膛。 她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紧紧的靠着他的胸膛。 身子一路悬空,却极有安全感,一路上她在段樾辰的怀里,就像躺在摇篮里似的。 进了屋,段樾辰把暖气打开,把她放倒在床上,伸手去帮她去掉身上厚重的羽绒服。 她的里面穿着的是一件修身的针织长裙,一直到脚踝处的那种。 针织长裙将她的身材包裹着,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搭配着那头波浪长发,宛如一条刚从水里跑出来的美人鱼公主。 只是多看了两眼,段樾辰浑身的细胞就开始躁动了。 一只手掌不自觉的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躬身朝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有技巧,从深到浅,又从浅到深。 时而狂野,时而轻柔,无时不刻不在撩拨着周可寻的心。 他们是彼此相爱的,怎么会忍受得了这份撩拨呢? 很快,周可寻睡意全无,满脑子里都是对段樾辰爱的渴望。 她热烈的回应着段樾辰的爱,白皙的手勾住他的脖颈,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些,再近些。 一场燥热之后,两人躺在床上紧紧的靠着,周可寻这时最喜欢躺在他的胸膛,安安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因为他说过,他的心每跳一下,都是为了她而跳动。 不管快与慢,都是。 她很喜欢这句话,也很喜欢这种被爱着的感觉。 段樾辰很喜欢用手在她顺滑的皮肤上来回的摩挲着,特别是她的锁骨,哪怕结婚两年,他还是很爱。 “可寻。”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周可寻撅了撅嘴,“嗯,有。” 段樾辰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周可寻翘着的嘴唇没有落下,只是动了动脑袋,换了个姿势趴在段樾辰的怀里,“只是小事而已。” 突然段樾辰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腿,吓得周可寻整张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你想干嘛!”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我们就再玩一次。” 周可寻今晚可被他折腾够了,再玩,她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 她慌张的压住了段樾辰的手,颤着声喊了一声:“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那你说,我听着。”他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你先放开我的腿可以吗?”周可寻很怕他突然翻脸不认人,因为目前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了。 段樾辰嘴角弯起了一抹邪笑,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你先说,说了我就放。” 周可寻咬了咬唇,看着段樾辰的眼睛,委屈的说着:“樾辰,我想妈妈了,我想回去陪陪妈妈。” 肉眼可见的委屈落入了段樾辰的眼底,他再也没有心思来戏弄她了。 松开了她的腿,用力的将她揽入了怀里,的确,这段时间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顾得上别的。 自从中秋之后,可寻就再也没有跟岳母见过面。 心里突然上起了一股愧意,段樾辰在可寻的额头处吻了吻,“想妈妈就回去,我明天就陪你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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