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寻晃了晃,“不是吗?” 南希文耸肩笑了,“你都说是了,那就是呗。” 周可寻这才察觉到,南希文很不对劲。 又问:“希文,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南希文一边笑着一边喝着酒,“我是出事了,出大事了,我恋爱了呀!” “这不就是大事吗?不是吗?”南希文突然凑近周可寻问。 周可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往后倒了倒,眨眼点头。 南希文勾唇笑了笑,与周可寻碰了碰杯,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一整晚,南希文都一直在喝酒,周可寻只能静静的陪着。 调酒师给她调制的新品里没有酒精,也许是因为怕了喝多后的她,所以特意为她调制的新品饮料。 南希文喝了很多很多,至于是多少,周可寻也忘了,她只记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无论她怎么拦都拦不住,最后就随他意了。 后来南希文喝多了,周可寻给南媛溪打了个电话,让李乐阳过来一起把南希文接回家。 临走前,南媛溪还问可寻,“可寻,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周可寻看着醉得不成样子的南希文,摇了摇头:“他也没给我说什么,就只是跟我说他恋爱了。” “没别的了吗?”南媛溪问。 周可寻噘嘴摇头:“没有了。” “那好吧,你早点进去休息。”南媛溪说完就跟着李乐阳搀着南希文回家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周可寻双手搓了搓双肩,夜深了,起风了。 身上突然有了一丝凉意,周可寻抬头望向星空,不知不觉已是初秋。 突然身后一暖,周可寻的肩上多了一方毯子,微微回头贴上了段樾辰暖呼呼的脸。 “晚上有些凉,怎么不进去?”段樾辰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柔声问。 周可寻缩了缩肩膀,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的身体与段樾辰的身体贴得更紧,嘴角扬起浅笑:“时间过得好快,又是一年初秋了。” 段樾辰仰望着星空,不禁感慨,“是啊,又是一年初秋,不知不觉,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 “时光真的太快了,我都快抓不住了,樾辰,你可不可以抱我回家。”周可寻转身仰望着只属于她的星空。 段樾辰俯身吻了吻,弯腰抱起了可寻,“好啊,我们回家。” 第二天早晨,南媛溪慌慌张张的给周可寻打来电话,说她今早起来就不见南希文了,连带属于他的所有东西都一同消失了,就好像南希文从来都没在家里住过一样。 而且,他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周可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南希文昨晚的确没有和她说什么,但从他的言语和喝酒的状态来看,他并不好。 但他选择不说,那一定是有他不说的道理。 对于南媛溪,周可寻只能安慰她往好的方面去想,说不定他是回家了,又说不定他是搬到他女朋友那里去了。 回不回家的,南媛溪的确不知道,自从上次离开家,南媛溪就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 更不会因为南希文,打电话给那个根本就不关心他们的家。 挂了南媛溪的电话,周可寻朝一旁等着的唐宇权问:“权仔,怎么了?” 唐宇权将一大质料递给周可寻,“可寻姐,这是我查到的吴青的地址和她经常出现的地方。” 周可寻接过质料,简单的翻了翻,里头有吴青的个人资料,她现在的住址,还有她经常出没的高档场所和刷卡记录。 她的每一笔消费都特别的高,看来乔皖的前夫李尘飞对他这位小三还不错。 “好的,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啊。”周可寻很感谢唐宇权这么用心的帮她办好了这件事。 唐宇权点了点头:“这是我该做的。” 看见周可寻把资料都放进了包里,唐宇权又说了一句,“樾辰哥吩咐过我,要我跟你说下你不可以自己去找吴青。” 周可寻仰头看着他想了想,笑了:“你让他放心吧,我去的时候会和林恩一起去的。” “林恩你知道吧,我那个好闺蜜,当过警察那个。”说起林恩,周可寻是炫耀的。 听到林恩也参与,唐宇权浅浅的点了点头,因为段樾辰说过,只要跟她一起去的是林恩,那就随她。 中午和李薇薇吃过午饭后,周可寻就去了趟医院,商兰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起码已经可以下地做复健了。 周可寻到医院的时候,商兰颖刚做完复建回来,这段时间乔皖一直都在陪着她,有了她的照顾,商兰颖的状态也越来越好。 看见周可寻来了,乔皖笑着打招呼:“可寻来了。” 周可寻朝她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她给她递来刚剥好的橘子。 如果她没来,想必这手里的橘子应该是给商兰颖剥的,周可寻把橘子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商兰颖。 商兰颖见状推了推,“你自己吃吧,这么小的橘子还给我分一半,我这还有呢。” 周可寻见乔皖已经剥好了第二个,也就不跟她推迟了,将橘瓣放进嘴里,汁水瞬间填满口腔。 “嗯,好甜。”周可寻都被甜笑了。 乔皖得意的笑了,“甜吧。” “嗯嗯。”周可寻又送了一瓣进嘴里,口齿不清问:“你这橘子哪买的,等会我回家的时候也去买些。” “就医院楼下最左边的那家,还别说,他家的水果就是好,我每次买了都很甜。” “那我待会也要买些回家,哦,对了。”将手里的最后一瓣送进嘴里,周可寻拍了拍手,从包里掏出了资料。 “有吃的就差点忘了正事。” 乔皖看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沓资料,好奇问:“这是什么?” 周可寻将资料递到她手里,“这些都是吴青的资料,地址还有消费记录,我觉得对你特别有用。” 乔皖把手里的橘子都给了商兰颖,拍了拍手接过质料。 “你仔细看看吧,这些质料不仅能作为李尘飞出轨的证据,还能给你和李尘飞离婚分资产的时候摸清他的资产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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