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族实在太过特殊,很多方面存在难以替代性,他们也不好直接罔顾所有中下层神灵的利益,强行灭人,所以商议了一会后,只能暂且决定先调查一番,顺带看看生命女神接下来准备做什么,然后有空再开会协商灭不灭人。m.biqubao.com 总结而言就是顾忌太多。 只能先放一放。 而生命女神那边,其实同样也没有轻举妄动,一直安安稳稳,按部就班的按自己的计划流程来,尽量不侵蚀其他至高神利益的,按自己的计划流程来。 比如第一步是修复自身的神国。 并且将死亡法则彻底融入到自己的神国当中,使神国根基从原先单一的生命法则变成生命加死亡法则融合为一。 第二步是恢复自身的伤势。 使得自己神躯神魂达到圆满状态。 第三步是彻底的炼化生死簿,并实验掌握生死簿功能,毕竟是新融合的神器,想要完美掌握肯定需要一定时间。 等一切准备就绪,自身各方面都达到最巅峰,最完美的状态,生命女神才发布生命神系的召集令,要求原生命神系的神灵,全都前往生命神国朝见她。 当然了,这里是指还活着的。 能动弹的。 而这时候,曲洁已经顺利通过新生命之树,将精灵女神恢复,所以精灵族倒是用不着把精灵女王梅卡派去朝见。 还是让精灵女神过去就行。 具体说了些什么,曲洁其实也不清楚,但精灵女神回来之后,有稍微复述了一下大概情况,总结来讲其实相当简单,就是要求各大神灵汇报一下最近上千万年发生了什么,有哪些附属神灵陨落,附属种族消亡,新种族诞生等等。 最后便是要求人口普查。 统一登记到生死簿副本上。 呃,生命女神创造出来的那个生死簿,好像没有传说中洪荒世界的那个生死簿厉害,人家的生死簿是自动记录大罗金仙以下生命的姓名以及一切信息。 她这还得搞人口普查登记。 就还挺合理,又挺离谱的感觉。 毕竟是生命女神专门交代下来的任务,而且还是她复苏后交代下来的第一个任务,自然不好太过于抗拒,所以当然还是详细登记了一下,只是才刚登记了没多少人口,诸神大战就又开始了。 六大至高神一起围攻生命女神。 针对这一情况,可能就连生命女神本身都有些懵,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干,反倒曲洁看的很明白,原因应该就是在于生命女神利用生死簿对人口进行登记造册,这点看起来好像没啥毛病。 但当她将一个生命的名字写到生死簿之后,生死簿就会顺着这个名字将对方的一生记录在册,从生到死的一生。 这涉及到了什么? 这涉及到了命运法则啊! 上一个被生命女神涉及到的死亡法则对应的死亡至高神,如今已经跟陨落没区别了,就剩一个神魂,还变成了神器的器灵,跟死亡有什么区别,前车之鉴近在眼前,命运至高神发现生命女神开始触及命运法则的时候,能不慌吗? 慌张之下,他当然得赶紧说动其他神灵,别再顾忌这顾忌那的了,大家还是赶紧先把这个恐怖威胁消灭了再说。 然后围攻,岂不是理所当然。 七个真实的先天至高神大战,其他神灵别说参战了,离得近点都有可能不小心被波及,死翘翘,所以这场大战实际就是他们七个打,剩下则离得远远的围观,胆大离得近的,都已经死光了。 就连曲洁也没敢离太近。 但别说,观摩他们大战,对体悟他们对应的法则还挺有帮助的,看了没几年,曲洁对生命法则,死亡法则等法则的体悟,比过去几千年的体悟都要多。 连带着她种在自己随身洞天当中的那棵世界树,都因此加快了成长速度。 这些年曲洁可没一直闲着。 除了操心精灵族事务外,剩余大部分精力都被她放在参悟各种法则上了。 为什么曲洁认为诸神当初毁了世界树是最大的错误呢,就是因为她有发现在世界树的帮助下,不管她参悟什么法则速度都很快,而且即便同时参悟对立法则,压根不考虑相生相克,融合之类的因素,都可以正常参悟,不会对自身产生任何影响,而她只是有一棵世界树幼苗,可想而知成年世界树有多厉害。 这时候,七大至高神显然不会关心边上蝼蚁对他们的关注,彼此间的大战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同时生命女神处于下风。没办法,毕竟是一个打六个,人家六个还会配合,她虽然比任何一个都强,但也没有达到质变的程度。 所以自然会比较吃力。 然而,就在其他至高神觉得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之际,位面海无数生命开始大面积的死亡,他们死亡前体内所拥有的生命之力和死亡后诞生的死亡之力。 全都迅速朝生命女神汇聚而去。 没一会儿,位面海的智慧生命就死了大半,其中大多数都是人类,而生命女神则是仿佛再次突破了一个极限,瞬间反过来,开始压制其他六位至高神。 同时生死簿开始汲取命运法则。 刚开始生命女神可能没弄明白命运至高神为什么会过来围攻她,可是彼此打了一会儿,打斗过程中的些许交流。 无疑让她瞬间恍然,恍然明白自己的生死簿还没有圆满,并因为反正彼此已经撕破脸,索性直接侵蚀命运法则。 在生死簿这件至高神器的协助下。 命运权柄正不断被窃取着,生死簿上也开始不断诞生出新的姓名,并且每诞生出一个新的姓名,对方就会立刻死亡,生机和死亡之力更是同时汇入了生命女神的体内,增强生命女神的力量。 看到这,曲洁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个生命女神远比原身记忆中的那个生命女神更加的残暴,更加的毫无仁心善念,毫无因果报应的世界,就连作恶都显得那么坦率和理所当然,对诸神而言,人类,或者所有层次低的生命。 只是蝼蚁,乃至蝼蚁不如。 动手灭杀都是这些蝼蚁的荣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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