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陆过山车、鬼屋、跳楼机…… 三朵姐妹花将游乐园里所有惊险刺激的项目玩儿了个遍,等尽兴了,日头也已经爬到了天幕正中。 该去找解轻策和小星星,一起吃午饭了! “好久没玩儿得这么尽兴了!已不虚此行,下午我们就陪小星星和小策玩儿那些儿童项目吧!” 柳艺茹转头看向被自己挽着胳膊,已经想小星星想了很久的解瑾萱,如此提议着,果然,解瑾萱见单弦月也没意见后,笑着点了点头。 走出u型滑板设施的等候区,解瑾萱一眼见着了坐在对面长椅上的小星星和解轻策,笑意更加温柔,快步走到了小星星身前。 “小策、小星星,不让叔叔伯父带着你们去玩儿吗?” 解轻策和小星星齐齐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玩儿啦!小策(小星星)和小星星弟弟(小策哥哥)玩儿了跷跷板、滑滑梯、蹦蹦床……好多好多呐!” 解轻策和小星星看向解瑾萱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而他们奶声奶气说出来的话也都是实话,只是没有说,他们在玩儿的时候也一直想着解瑾萱,远远地看到解瑾萱她们换项目了,也会立即匆匆跟上。 解轻策和小星星不说,解瑾萱自然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两个小娃娃玩儿得挺开心的样子,便放心了许多,笑着揉了揉两个小娃娃的发。 “好啦——中午啦,我们去吃饭饭吧!” “好——” 解轻策和小星星乖巧应下,虽然都很想让解瑾萱抱着,却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小肉手,紧搂住了抱着自己的司徒柏与许文峰。 一行人早已定下了游乐园里高级餐厅的包间,说说笑笑地吃完正餐后,总要来些甜点才舒心,但是…… 解瑾萱看了一眼不知道有没有带着“监视”任务来的许文峰和司徒柏,选芒果刨冰的手指都迟疑了。 许文峰向来听陆辰的,抬眸一眼看出了解瑾萱的迟疑,就想按照陆辰交代的话劝一劝解瑾萱。 不过,司徒柏向来听阮敬亭的,一颗心就完全不管不顾地偏到了解瑾萱的身上,见解瑾萱想吃刨冰,许文峰想劝,便立即捂住了许文峰刚要张开的嘴,拽着许文峰站起了身。 “小飞,陪我去卫生间。” “唔唔唔唔唔唔——” 司徒柏对解瑾萱微微颔首,也算报备过了,便押着想说话却说不了的许文峰快步走出了包厢。 没了阻碍,解瑾萱立即高高兴兴地和柳艺茹、单弦月选起了甜品冰饮。 芒果刨冰(大份)、焦糖布蕾、杨枝甘露。 陆辰不在,又没有人能跟陆辰告状,解瑾萱放肆得很开心,而解轻策和小星星知道待会儿能吃甜品了,已经开始馋得流口水了。 他们最喜欢和解瑾萱一起吃好吃的啦! 等甜品送来的功夫,三朵姐妹花聊起了天,又怕解轻策和小星星无聊,还给两个小娃娃讲起了故事。 包厢里一片祥和,而包厢对面的洗手间里,许文峰和司徒柏一起在洗手。 许文峰微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将湿漉漉的手往司徒柏的胳膊上摸了一把,问道:“白哥,你非拉我出来干嘛!老大说了,要保护夫人,还有不能让夫人吃生冷的东西!” 想着他们出来这么久,解瑾萱肯定已经点好冷饮了,许文峰都怕被陆辰知道。 “待会儿老大肯定得训我们……守宅的弟兄们没把血迹处理干净,都被老大给安排去家政公司进修了呢!” 司徒柏看着许文峰往自己胳膊上抹水,又听着许文峰满是忧愁的话语,微微有些无奈,便一边往许文峰衣服上将水擦回去,一边应着被陆辰罚人罚得害怕的许文峰的话。 明明是因为一颗心完全偏到了解瑾萱身上,嘴上却是有理有据地分析道是:“小飞,我问你,老大和瑾萱,他们俩谁听谁的?” 许文峰微微思考,片刻应道:“偶尔,夫人听老大的,大多数时候,老大听夫人的!” “这不就是了?听瑾萱的,瑾萱出来玩儿,就让瑾萱想干嘛、就干嘛吧!” 司徒柏轻拍许文峰的肩,稍稍打消了许文峰的担忧,但心中还是默默祈祷着,希望陆辰知道解瑾萱还是吃了冷饮后,不会把他们罚回基地去。 在洗手间呆的时间差不多了,想着解瑾萱肯定达成目的了,司徒柏和许文峰便往包厢走着,转身时,果然远远看到了端着芒果刨冰、焦糖布蕾、杨枝甘露的服务员。 “真大一碗刨冰啊——” 到底是陆氏的人,许文峰眼力极佳,远远看过了解瑾萱点的那盘芒果刨冰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服务员身上。 “哟,这餐厅服务员长得还真不错啊,混血?” 许文峰出于无聊的一句话,引得司徒柏也看了过去,这一眼,便引得司徒柏眉头微皱。 “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司徒柏喃喃一句,蓦然明了,道了句“遭了”,拉着许文峰赶紧跑回位于对面的包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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