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的激动情绪,夜尘心念微动,按照那锻神归元诀的指点开始缓慢的运转开来。 随着那一道道玄奥的古老文字被他所参悟,自识海之中,夜尘能够感受到自己磅礴的元神力量涌现而出,仿若经过一次次的锻化一般。 不知不觉中,夜尘已然盘坐于地面上,随着锻神归元诀的运转,自眉心处一抹无暇的金色光芒浮现出来,此刻内视自身,磅礴的元神力量在得到淬炼,尽管夜尘十七倍的元神力量十分强大,不过对于这股力量的运用却是极其有限。 夜尘始终都清楚,自己合神境修为便拥有十七倍的元神力量,这即使是放眼整个大荒世界中,恐怕都是古往今来的事情,索性自己的灵魂本身就强大,索性才能够承受这股力量,不至于被其压垮。 自从在天残地缺中得到镇魂印以后,这才算是夜尘第一次尝试着调动元神力量,施展出相应的攻击手段。 不过即使如此,夜尘也是发现他对于这股力量的调动还显得十分僵硬,施展起来多数是以力压制,这也是导致如今的他自保有余,但是想要调动这股力量化作攻击手段却显得不足。 而此刻这锻神归元诀无疑是补全了这一短板,在经过修炼以后,他对于元神力量的调动也是有了进一步的提升,此刻在功法运转下,夜尘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了某种洗涤,耳边传来青铜古钟敲响的声音。 每一道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他都感觉自己的元神力量仿佛得到了洗练一般。 此刻自大殿之上,夜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元神气息,而在不断的炼化下,天地间蕴含的力量开始一点点的融入他的体内,帮助他完成这一蜕变。 这无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位于在大殿之中,夜尘忘却了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参悟功法之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不知过去多久的时间。 沉寂的大殿上,那原本朝着四周扩散的元神波动迅速收敛进体内,随着那闪烁的金色灵光逐渐暗淡下去,夜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自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自其中透露出来,夜尘此刻仿佛勘破了世间的一切,遁入到更高层次一般,看似他的元神力量并未得到多大的增强,不过对于这股力量的调动却变得更加精妙。m.biqubao.com 夜尘心念微动,抬手间一股元神力量便自掌心汇聚,化作了一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球体。 而下一秒,那金色光球便随之消散,夜尘身上的气息波动也是被尽数收敛。 仅仅是简单的尝试,夜尘便惊喜的发现自己对于这股力量的调动比之以前强了数倍不止。 “这锻神归元诀算是补足了我的短板,而且如今不过初次修炼罢了,甚至只能算是参悟了一遍这功法的奥妙,日后这锻神归元诀定然要勤加修炼才行。”夜尘在心中暗自道。 朝着前方看去,只见那石台上的经书已经消失不见,毕竟功法秘诀已经进入到他的脑海之中,而那经书不过是具象化的物品罢了。 知晓对于元神的提升是一个长久的过程,不能急于一时,也不知道究竟过去多久的时间,夜尘心念微动,也是自这神异的空间中离开。 眼前一晃,虚空大殿的景象消失不见,随着目光恢复焦距,夜尘俨然发现自己回到了那洞窟之中。 朝着那青铜钟看去,只见上面萦绕的青烟已然消散,自冥冥之中,他能够感应到两者之间建立了紧密的联系。 “你终于醒了!”就在此刻,一道柔和的女声自一旁传来,当夜尘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巧与吴文君四目对视。 “你……”夜尘刚想要说些什么,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元神波动,而也不禁令他愣了一下。 随即意识到这洞窟内除了那青铜钟以外还有一个青铜古琴,对方的元神力量明显有所提升,其原因也是不言而喻。 “我触摸那青铜古琴以后进入到一个神秘空间中,自其中得到了一门修炼元神的口诀。”吴文君毫不掩饰地开口道,自她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愧疚之色。 她在接触那青铜古琴的时候并未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一切都结束,这才意识到在修习那门功法以后,这青铜古琴已然认主。 这一处洞窟到底是夜尘所发现的,而且若非是对方发觉那不寻常的地方的话,她或许并不会注意到这一切,这也是让吴文君有些不好意思,擅自动了对方的机缘,再加上之前对方赠予生命碎片,一时间也是令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恭喜吴小姐,你不必心中有愧,毕竟这机缘既然是你们一同遇到的,那自然是见者有份,况且有这青铜钟我已经十分知足了。”夜尘看出对方在犹豫什么,他笑着开口道。 这倒并非是什么安慰的话语,毕竟能够得到锻神归元诀也算是因祸得福,夜尘不会再贪图什么,再加上若非是因为吴文君的原因的话,他们恐怕就要错失这一次机缘了。 在听到夜尘这番话语后,吴文君悬着的心也是放下,她自然能够听得出夜尘话语中的真诚,而此刻看向夜尘的目光也是更加和善。 不得不说,论及品性自己所见过的人无一能够与夜尘媲美,毕竟她知晓这元神功法究竟有多么难得,每一门都是无比珍贵的。 吴文君并未隐瞒在触及青铜古琴后的经过,而夜尘同样也是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那虚空大殿上的境遇。 二人尽管所得的功法不同,不过皆是借助那青铜钟与青铜古琴进行修炼,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擅长音律之道的吴文君与那青铜古琴可谓是相当契合。 在得知距离他们来到山洞已经过去两日的时间后,夜尘知道不能继续在此处驻留,二人分别将宝物收起以后,便转而离开了这处洞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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