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名魔族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便化作飓风迅速笼罩四周。 那股扩散开来的冰冷气息令他们如坠冰窖一般,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不过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几人还在愣神的时候,林雪琪毅然出手了。 自她的指尖一抹银色流光闪烁,随着她神色漠然地自虚空中轻轻一点,那道银色流光便化作残影直冲傲慢青年而去。 而此刻他脸上还保持着狰狞的笑容,那脑海中他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夜尘血肉飞溅,发出痛苦哀嚎的场景。 不过不等那利爪落下,自林雪琪指尖所释放而出的银色流光便重重的轰击在了那手臂上,不过顷刻间,那森然气息自其中奔涌,轻而易举将那缠绕的黑暗气息瓦解掉的同时,只见傲慢青年的整条手臂化作血雾炸裂开来。 剧烈的刺痛自手臂处传来,傲慢青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在呆愣了数秒,看着自己的手臂自眼前化作碎肉洒落地面,甚至连骨头都粉碎以后,那强烈的刺激令他双目瞪大,杀猪般的惨叫声自竹林中响起。 傲慢青年抱着自己断臂的伤口浑身颤抖着,他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无比扭曲,这一刻之前的嚣张与不屑都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那一瞬间的变故来得太快,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下一秒自己的手臂便破碎。 “太,太虚境强者!”一旁的独角青年打了个哆嗦,他眼中满是恐惧之色,瞪大的双眼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没有预料到面前这两名人类中竟然真的有他们难以抵抗的存在。 “你们都要死在这里,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笑话吗?”林雪琪面无表情的扫过四周,当双冰冷的目光每朝着一名魔族身上看去,那人便会感觉到彻骨的凉意。 猎人与猎物的逆转实在是太快了,即使是他们一时间也是有些转变不过来,对方明明才二十余岁,怎么可能修为强大到这种程度,人族进入到秘境内的太虚境强者中明明没有这么年轻的女子才对。 不过此刻他们都清楚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如今所要做的是尽快逃离这里。 至于选择抵抗,对方那轻描淡写的一指便轻松地断掉了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傲慢青年的一条手臂,若是选择这条道路的话才是真正的死路。 只见之前叫嚣最为猖狂的独角青年此刻最先反应过来,他怪叫一声转身便要逃跑。 自他的身上黑光闪烁,似乎是要施展什么遁术一般,只要能够逃出这竹林那么便能够暂时躲避这一灾祸,而这也是独角青年所能够想到的唯一活命的方法。 不过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太虚境武者的关注下,实际上他们这些人的小举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在独角青年刚有所行动的时候,林雪琪的目光已经投了过去。 “死!”林雪琪漠然开口道,仿佛对其下达了宣判一般。 而就在那股汇聚的力量调动至一半,独角青年忽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在他的身上,仿若千丈高峰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那身上聚集的力量在顷刻间便被击破。 “不,饶了我,我还……”独角青年双膝传来咔嚓一道声响,随着膝盖断裂,他整个人都因为承受不住那威压的力量而跪倒在地面上。 就在他绝望的求饶的时候,林雪琪却没有丝毫的怜悯,随着他一挥衣袖,一抹寒芒宛若狂风般划过,只听噗嗤一声,对方的头颅便自那身躯上飞了出去,跌落至地面上滚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这一击的速度之快,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只见独角青年那满是不甘与绝望的脑袋已经滚落下去。 “快跑!”其余三人皆是咽了口口水,在感受到自林雪琪身上所散发的凌然杀机后,原本看似团结的三人果断的选择抛弃了傲慢青年,从三个方向朝着竹林外逃去。 就在他们以为这种方式能够令林雪琪手忙脚乱的时候,却不知在他们动身的那一刻,林雪琪已经随手捏诀,随着三道闪烁银光的长枪自半空中凝聚,在气息锁定了三人以后,林雪琪低喝一声,那三道银光长枪破开虚空,呼啸着飞掠而过。 砰砰砰! 三道闷响声传出,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三名资质上佳的蕴含高等血脉的魔族便轰然倒在了地面上,自他们三人的胸膛处,狰狞的血窟窿贯穿躯体,血水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看着自己的四名同伴在数息的时间内便被果决地铲除掉,那名尚且还活着的傲慢青年瞳孔骤缩,他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也是被林雪琪的手段所惊吓到。 在他眼中,即使是这些人类之中的强者也不过是依仗着修为优势罢了,若是真的论起来,同阶之内绝对不会有人自是他们魔族的对手,不过在感受到那死亡的窒息感后,他此刻深刻的意识到,有的时候生命是十分脆弱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独留那傲慢青年一人没有杀掉,这实际上是夜尘授意的,就如同这几名魔族打算抓住他们,逼问他们在这竹林中的机缘一般,夜尘暂时留对方一命也是抱有目的的。 他需要了解为何魔族会出现在这秘境中,在他们探索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尘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玩味笑容地朝着傲慢青年看去,他悠然开口道:“你现在还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吗?” 面对这巨大的转折,那名傲慢青年也是感到无比愤怒,他低吼威胁道:“你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其他魔族一定会找到你们,并且残忍的将你们杀掉,你们都将难逃一死。” 无视对方的威胁,见到对方还是如此死犟,夜尘也没有任何给对方好脸色的意思,只见他握紧拳头,随着丹田中真气调动,汹涌的紫色火焰自拳头上涌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72/74293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