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的没有继续询问下去,不论双方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过今日众人为了维护自己等人而打了程家的脸面,这也是令他们所欠的恩情又大了不少。 “今日这件事情以后,那程少坤应该不会再妄图侵占你家的地产了,直接出面去接收即可,若是还有谁不识相的话,那就用一些硬手段,毕竟这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夜尘笑呵呵的开口道。 “嗯,一会儿我与你同去,至于那契约的事情直接无视掉即可,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惹事。”夏云梦也是随声附和道。 “谢谢你们!巧灵真不知道该何以为报。”程巧灵感动得眼眶泪珠滑落,这些时日即使是有李焕军帮助自己,但是她所承受的压力也是不小。 实际上对于这些地产,她也并非是真的在乎,但是一想到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父母辛苦经营数十年所积累的,而此刻却要被别人强夺过去,这便令她不禁内心愤恨。 若是没有在森林中碰到夜尘等人的话,恐怕即使他们能够活下来,并且攒够钱财,恐怕到最后也会落得一场空,毕竟就连规则别人都能够随意更改,在对方的眼中这一切似乎都是已经拿捏的东西。 尽管只是一天的时间,不过今天所经历的各种事情却要比她这辈子所经历的还要惊险。 事情就此告终,除了地面上沾染的血迹说明着此处爆发过一场战斗外,那些程家武者也是尽数逃掉。 而此刻围观的群众也是就此散开,对于他们而言今日算是见证了一件大事。 程家二少强取豪夺不成,反而是碰到了几个硬茬子,即使是作为程家未来继承人的程武正的脸面都不给,想来今日过后这件事情便会传遍全城。 众人相继返回到宅邸之中,不知何时,罗乌与严正通二人已经返回。 “外面的事情都办妥了吗?”罗乌笑呵呵的开口道。 似乎外面爆发的激烈打斗与二人都无关一般,他们竟然还有闲心在一棵枫树下喝茶下棋,一副好不惬意的悠闲模样。 “已经无事了,流云剑宗哪一方面那洽谈妥当。”夜尘点了点头道。 他知晓对方询问的并非只是外面发生的打斗,更是询问拜访流云剑宗这件事情。 实际上相较于今日发生的种种争端,与他们所要做的事情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看似闹得很大,不过夜尘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尽管夜尘神色平静,不过一旁的胖子见到两位前辈这不问世事的作态,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我说两位前辈,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你们二位回来以后也不帮帮我们。”胖子抱怨道。 “还不乐意了,小胖子,那一番打斗你是少胳膊少腿了还是身上多了几道伤痕,不过是一些杂鱼杂虾罢了,若是这你们都对付不了,也不必继续在这青海城中混了。”严正通慢悠悠地开口道。biqubao.com “老严说得对,你看夜尘多说什么了吗?我们或许可以出手震慑到那些家伙,不过太虚境武者出手事情可就变得不同了,你觉得到时候事情会不会闹大,惊动程家的那些老家伙。”罗乌也是点拨道。 二人皆是做过大事的,对于这人情世故自然是十分精通。 若是众人前来青海城只是为了历练,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招惹这城内各方势力也算不得什么,不过带着任务而来,那就必须要顾及一下各方势力的感受了。 听到这番话语,胖子也是恍悟过来,看着一旁神色从容的夏云梦等人,甚至就连作为未婚妻的石五都一副平静的模样,此刻他也是意识到原来冲动的就只有自己一人。 “前辈教训的是,不过那些家伙若是还不死心怎么办?”胖子郁闷地询问道。 “怎么办?这件事情还需要问吗?不过一个小小的程家,若真的惹怒了我们,他们的下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罗乌抿了一口茶水,眼底流露出一抹危险的目光。 而就在聚集于前庭中的众人散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 只见另外一边,一脸阴沉的程武正带领着被两个人抬住的程少坤朝着程家大院内部而去。 一路上的仆从看到程武正那心情不好的模样,心中也是惶恐至极,尤其是在见到被抬着的程少坤之后,更是目光惊愕。 一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别院中,只见程武正用钥匙打开大门后便步入其中。 “放开我,你们两个放开我。”被束缚住的程少坤拼命地挣扎着,他双目中充斥着愤恨与怨毒。 而就在此刻,一名彪形大汉快步走入其中,他在程武正的耳边低声几句,大致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后续处理。 那些跟随而去的程家武者都已经被废掉,或许有治愈的可能,不过那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而且即使是如此那些人恐怕效忠到死都不可能还清这笔账。 “嗯,我知道了,将那些人带下去,一人发一笔钱遣散他们。”程武正冷漠的开口道。 “是!”彪形大汉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出。 “放下他!”没有了其他要紧的事务,程武正语气冰冷的道。 二人立即遵从命令,将程少坤放了下来。 他所遭受的惊吓远比那两巴掌的伤害要大得多,而随着那火辣辣的刺痛逐渐消散,仇恨的情绪此刻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甚至令他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理智。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是几位外来者罢了,你这简直就是给我们程家丢脸。”程少坤怒斥道。 程武正嘴角抽搐几下,他内心恼火不已,看着面前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你知道那几个是什么人吗?而且这件事情要是论起来的话,究竟是谁办砸的,竟然利用计谋强夺支脉的遗产,若是让其他程家人知晓,他们会怎么想。”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程武正沉声道。 不过此刻的程少坤明显不知晓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误,即使没有夜尘等人出面,即使他最终能够得到那些地产,不过要知道程家的支脉可不止一条,其他程家人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会在内部引起不小的动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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