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现身的并非只有虎帝一人,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自相隔没有多远的地方,璀璨的金光闪耀,宛若一轮灼日一般。 只见戴着帝冠,神态威严的狮帝也是同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去,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是不禁身躯一震。 那威严肃穆的神态让众人仅仅是看上一眼,内心便不禁感到战栗。 “与这些人类废什么话,他们是不会投降的,与其留下他们不如直接铲除后患。”狮帝语气狠辣的道。 “连狮帝都来了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一位应该也会出现在这片战场上吧。”林院长心中尽管早有预料,不过感受到自上空散发的无形威压,他内心还是不禁感到沉重。 果不其然,就在他刚刚生出这一念头的时候,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上空,即使是作为太虚境强者的他都不禁感到窒息。 比蒙大帝现身,就在这一刻连空气都变得压抑而凝重,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这便是伪神境,作为万族之中最先踏入到这一境界的强者,相较于虎帝与狮帝,比蒙大帝在这条道路上已经走了很远一段距离。 只见金色的光芒自那双宛若神明般漠然的瞳孔中流淌,他体格庞大,极具压迫感。 太虚境以下的武者仅仅是看到一眼,内心中便不禁生出想要臣服的感觉,这便是其体内流淌的血脉所带来的力量。 “既然我们三个都出现了,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比蒙大帝冷冷的开口道,那声音宛若九天雷鸣一般震耳欲聋。 “急什么,这场大战才刚刚要开始呢!”一道带着懒散的声音响起,随即一抹流光自天际的尽头冲来,随着响彻天际的剑鸣声传荡,只见一名似乎刚刚醒来的青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与万族之中的三位帝王对峙相望。 首先出现的正是古墨,那柄材质特殊的铁剑在半空中环绕一圈,自其中迸发出纵横的剑气。 而在感受到那股力量下,下方的一众万族强者也是心惊胆战。 那随意的一道都是足以将他们击杀的恐怖力量,纯粹的剑意令人自心底敬畏。 比蒙大帝三人目光阴沉,他们自然明白古墨这看似随意的出场究竟意味着什么,就是为了震慑下方的一众万族强者,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剑修古家的天才,上一次大战我们没有分出一个胜负,不过这一次或许就不同了。”虎帝冷笑一声道。 “我随时奉陪!”古墨随意的开口道,不过此刻自他那懒散的目光中,一抹宛若利剑般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执着的追求剑道,他对于剑道的修行已经变得十分纯粹,甚至一呼一吸之间皆是对于剑道的领悟。 “古墨说得对,咳咳咳……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书生踏足虚空走出,出现在了古墨的身侧。 他仍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不过谁也不敢小看一名能与伪神境强者抗衡的存在。 而随着书生的出现,隐匿于后方的夏蕴昊也是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两名自天空中飞舞的七彩火鸟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他们浑身沐浴着火焰,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余光。 而自火鸟的后方则是一辆打造精致的战场,只见夏蕴昊坐在其中,一副泰然若定的样子,气息沉着,目光深邃无比。 “拜见陛下!”林院长率先开口道。 “吾等拜见陛下!”众多大夏帝国的强者皆是恭敬的一拜。 即使是那些来自各国支援的强者们也是以最崇高的方式进行行礼。 “众爱卿平身,接下来的战斗便交给我们吧。”夏蕴昊语气平淡的道。 话语之间,他的身形自战车中走出,随着体内气息调动,汹涌的能量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不过一瞬间,上空的局势便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六位伪神境强者之间的战斗,光是他们相互对峙,无形之中所散发的气息波动便足以令人感到窒息。 “那便战吧!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还能够有多少能耐。”比蒙大帝冷笑一声道。 话语未落,高空之中恐怖的能量爆发,六道流光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双方之间都十分默契的选择了在万米高空交战,避免战斗的余波影响到下方。 只见古墨率先与虎帝碰撞在了一起,璀璨的剑光自那柄铁剑上闪烁,他领悟剑道已经有数十年的时间,凭借着自身逆天的天赋,自幼年时期,古墨便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纯粹剑意。 随手一挥,那恐怖的剑意纵横天际,每一道蕴含的力量都足以磨平一座高峰。 只见那些恐怖的剑意铺天盖地的朝着虎帝袭击而去,而面对这些攻击,虎帝则是凭借着玄天塔进行还击。 自身的力量疯狂的朝着玄天塔中涌动,随着那股气息奔涌,只见那不过巴掌大小的玄天塔骤然扩大,禁锢的气息不断自其中传来,与那肆虐的剑意碰撞在一起。 虚空中力量奔涌,双方出手便是杀招,每一道对于太虚境强者而言都是致命的。 而另外一边,书生与狮帝交手,凭借着手中的一柄折扇,自书生的身上释放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只见他随手一挥,自狮帝的四周便出现了一道道闪烁的白光。 那些蕴含着文气的光芒迅速勾连,几乎是在一瞬间,虎帝四周的虚空竟然瞬间塌陷,蕴含着恐怖能量洪流的气息轰击在他的身上。 “手段不错,不过这种攻击可伤不到我。”狮帝双目流露出暴虐的神色,他硬扛着那能量洪流的冲击,自虚空中猛然踏出一步。 轰! 音爆声响起,自虚空之上只能够见到狮帝的金色残影闪烁。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书生的上空,只见他抬手便是一掌拍击而下,浩荡的金光笼罩其中,朝着书生碾压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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