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夏帝国的皇女,夏云梦在其中的地位是极其崇高的。 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边军之中竟然也有人能够认得出自己来。 不过这也并未令她太过惊讶,反而是觉得对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后一些误会就能够很好地避免了。 而此刻跟随在张勋道身后的几名将领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在听到自其口中说出的皇女殿下四个字以后,他们也是意识到或许自己等人是误会了什么。 “当年皇女殿下您巡查的时候,卑职曾经见到过您的真容,所以再次相遇这才能够认出来。请皇女殿下恕罪,因为天色太暗卑职有些辨认不清,这才有了误会。”张勋道赶紧解释道。 夏云梦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进行追究,她摆了摆手道:“无碍,你能够在边境沦陷,万族大军侵扰的情况下仍旧不忘国家,并且组织军队进行反抗,就凭这一点你不仅没有什么罪责,反而是有大功于帝国。” “失镇之责不过是将功赎罪罢了怎敢邀功。”张勋道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这倒并非是因为他心中恐惧,而是在听到这番关切的话语后,他的内心感到无比感动。 唯有他自己才知晓这段时日究竟是如何度过了,金沙镇被破后自己无奈只能承担重任,这些时日自己可谓是夜不能寐,每天都在思量着该如何对万族进行破坏,以缓解前线的压力。 不过在搜集到足够的情报后,他却又对眼前的局面感到绝望。 千万大军自南方边陲进军,即使一座座城池被攻陷后并未及时修复,但是驻扎其中的大军也并非是他们能够攻打的,凭借着手中的人马甚至连破坏敌方的补给线都难以做到。 在意识到局面的严峻后,他感觉自己就如同狂风怒浪之中的一粒砂石般,甚至连一点波澜都难以掀起。 “张将军如今应该相信我的身份了吧。”夜尘笑着开口道。 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夜尘以及夜杀军,在见到夏云梦的那一刻,他已经全部相信。 不过眼前的一切对于他而言着实是有些虚幻,他没有想到在这地后竟然能够碰到大夏帝国赫赫有名的夜杀军。 “拜见夜统帅,刚才是卑职逾越了。”张勋道有些羞愧地拱手道。 “张叔,我都说过了,你竟然连我都不信任,刚才我的那番话可是没有一个句是掺假的。”赵玲玲有些埋怨的道。 刚才张勋道那严厉的态度以及周围紧张的局势可着实是将她吓了一跳。 “张将军也是有自己的思量,这里毕竟是敌后谨慎一些总比因为一时大意而全军覆没要好。”夜尘对于对方的谨慎态度却尤为赞赏,他知晓面前的张勋道是一个统军的人才。 见到夜尘为自己说话,张勋道内心也是颇为感动。 “夜统帅,多谢你们为金沙镇阵亡的将士报仇雪恨。”张勋道感激地开口道。 除了每日的压力之外,令张勋道最夜不能寐的原因便是金沙镇那一战,自己原本已经决心与之共存亡,不过在赵凌空的委以重任下,他带领着五百人顺着密道悄悄离开。 尽管这并非是他的原因,但是一想到那些经历过生死之战的兄弟惨死的模样,他的内心就不禁生出愧疚。 按理来说,自己也该与他们一同赴死才对。 夜尘率领着夜杀军将金沙镇的万族部队覆灭,这无疑是了却了他一大心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些万族既然做出如此残忍的行径,那我们也应该予以回应才是,毕竟我们人族也不是好惹的。”夜尘平淡的开口道。 夜尘的这番话语十分的振奋人心,即使是张勋道听到之后,内心也不禁泛起些许波澜。 在张勋道看来,夜尘的出现无异于让他找到了主心骨,毕竟这位可是多次破坏万族的战略意图,甚至令万族所畏惧的人物。 在确认了对方身份的那一刻,张勋道便主动的退至次位,以属下相称。 “夜统帅,这里并非是谈事的地方,请去山林中的临时指挥所一叙吧。”张勋道开口道。 夜尘对此并未拒绝,尽管误会解除掉,毕竟能够有休整的机会,他也不会浪费。 “嗯,就依张将军所言。”夜尘点头道。 剑拔弩张的氛围消除,而张勋道与身边的副官说了几句话语之后,对方便立即返回到后方的山林之中。 山林中蓄势待发的士兵们在知晓并非是敌人,而是援军以后,他们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兵刃,眼底流露出喜悦的光芒。 毕竟在敌后战斗的这段日子最为艰难,他们时刻要谨慎的面对万族的侵扰,而且各种物资也是极为困乏,这也是导致在这里的日子十分拮据。biqubao.com 在张勋道的带领下,众人朝着山林之中走去。 夜尘一路走过,看着自草丛中走出的士兵,有一些的衣甲在战斗之中都已经十分破旧,甚至上面还沾染着许多的血渍。 他甚至见到一些士兵缠绕着绷带,不过看上去已经许久没有更换,血水甚至自其中渗了出来。 尽管满脸污垢灰尘,看上去十分凄惨的模样,不过那握紧武器的手臂却十分用力,双目之中满是坚毅的神色。 艰苦的环境并未让这种临时编组的部队丧失斗志,反而是磨砺了他们。 这也是令夜尘不禁感慨,有这些不屈不挠的将士守护,尽管如今万族大军气势汹汹,但是他们的根基却尚在,未尝不能自绝境中寻求一线希望。 夜尘见到这一幕,也是对着一旁同行的夏云梦说了几句话。 在知晓夜尘的意思后,夏云梦微微点头,当即前去安排。 “兄弟们在这山林之中辛苦了,我们带来了一些补给和药草,大家排队来我们这里领取一下,放心人人有份。”胖子大喊一声道。 此处并无危险,而在夜尘的命令下,夜杀军三千将士也是四散开来。 他们各自从储物戒指内取出各种物资,无偿地交给在这林中坚守的一众将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72/725063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