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那一处荒古塔究竟在何处,是为何原因要被封禁起来?”夜尘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若那真的是一处修炼宝地的话,为何那些先辈们要将之封禁起来,而不是选择造福后人。 “这其中是有许多原因的,你们在见到那座神秘高塔之后就明白了。”严正通意味深长地道。 夜尘微微点头,在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后,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清楚对方这般做必然是有缘由的,就如同夜尘手中这枚阵灵戒一般,若是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话,也不可能选择以这种方式隐瞒下去。 众人听闻严正通的讲述,心中的好奇也是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再加上如今众人手底下都没有要紧的事务,在商量一下后,便决定跟随严正通一同前去。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通往荒古塔的密道就在位于城主府内部的某个地方。 在严正通的带领下,众人离开议事大厅,来到了位于后庭院的一处花园之中。 这里看上去十分平常,一条铺设的石路延伸向远方的石亭,两侧是栽种的灵花灵草,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在抵达此处后,严正通满目感慨地看向那一处石亭,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随着在那石桌上摸索一阵后,只听咔嚓一声,随着机关启动,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一条通往地下的道路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而在见到那缓缓开启的地下通道后,只见赵黎目光瞪大,心中最后一丝疑惑也是消失掉。 要知道自己可是生自这城主府中的,不过即使是他都并不清楚这里竟然还隐藏有一处密道。 想自己年幼的时候也曾在此处花园中游玩过不知多少次,偶尔惆怅的时候更是喜欢在那石亭独饮,却不曾想这里竟然还有一处隐藏的机关。 “我们走吧!”严正通双手负于身后,他淡淡的开口道。 众人赶紧跟上,一行人在这漆黑一片的通道中行走。 尽管身体完全被黑暗隐没,不过众人有修为傍身,即使是在黑暗中所见到的景象也不比白日模糊多少。 能够看得出来,这一条通道已经相当古老,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斑驳的痕迹出现在两侧的墙壁上。 这段通往地下的道路相当漫长,毕竟这道通道修建的时候是为了直通地下的灵脉,众人行走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深入地下数十里这才看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抹光芒自前方出现,而这也是令在场的众人精神一振。 还未靠近那一处洞口,众人便能够感受到虚空中弥漫着一股浩瀚的气息,尽管这股力量十分微弱,不过在感知到的瞬间,众人皆是心中一惊。 那股气息十分古老,在感知的瞬间,众人皆是能够察觉其中的玄妙,那股浩瀚的力量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奥妙一般。 而这也是令众人不禁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在穿过了洞口后,眼前的视野豁然开阔,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窟十分宽阔。 “那便是荒古塔吗?”夜尘抬头朝着前方看去,只见一座散发着古老浩瀚气息的石塔出现在他们的前方。 这座古塔约莫百米的高度,整体呈淡青色,岁月的流逝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斑驳的痕迹,不过却无法影响其整体构造,那一道道玄妙的纹路反倒是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仿佛恒古永存一般屹立于此。 “这便是荒古塔,这座古塔一共九层,你们应该都能够感受到此处聚集着浓郁的天地灵气,而自那古塔中,仅仅是第一层所汇聚的灵气便是外面的十倍,除此之外,这荒古塔内还凝聚着大量的荒古之气,若是能够将之炼化吸收的话,对于自身也有很大的好处。”严正通淡淡解释道。 在听到严正通的话语后,众人皆是激动万分,他们皆是能够感受到此地聚集的灵气,而根据严正通所言,那荒古塔内的灵气更加浓郁,这如何不令他们意动。 而就在众人激动之时,严正通话锋一转,他继续开口道:“不过想要进入也荒古塔内也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于莫说是进入其中了,单单靠近便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这般说着,一股力量自严正通的掌心汇聚,随着虚空中一阵涟漪浮现,只见一枚碎石缓缓飞至严正通的身侧。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那枚碎石爆发出强劲的冲击,在一声音爆声响中朝着前方荒古塔的方向弹射而去。 这枚碎石在力量的加持下化作一道黑影,不过瞬息间便靠近了距离荒古塔五十米的范围。 而就在刚刚触及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涌了过去,几乎是在一瞬间,碎石化作齑粉消散。 “这……”众人大惊失色地看向前方,他们甚至没有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何等的力量将那枚碎石拦截下来。 在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荒古塔的危险后,严正通这才缓缓开口道:“这荒古塔四周笼罩着一层无形力场,任何试图靠近的东西都会遭受那股力量的冲击,实际上在当初发现的时候,这荒古塔周边的无形力场不论是范围还是威能皆是比如今强大许多。” 想当年他们这些人发现此处的时候,那道无形力场笼罩的范围是方圆两百米,即使是太虚境强者靠近都显得吃力,而他们当初即使是进入其中进行探索,也仅仅是探查了五层,最后便退了出去。 “那究竟是何原因导致这力场缩小了?”夜尘疑惑地询问道。 “当初在发现这一处修炼宝地后,我们也不甘无法利用,便在四周布置了消灵大阵,这道阵法运转至今,消耗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将这力场减弱到这种程度。”严正通毫无掩饰地道。 他心念微动,随着大手一挥,自这荒古塔的四周,一道道玄妙的阵纹便闪烁出微弱的光芒,每一道其中都蕴含着强大的禁制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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