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胖子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忽然一声破空的轰鸣声响起,紧接着一抹银光自右侧急速逼近,目标直指霜狼坐骑上的寒霜恶魔。 感受到侧面传来的危机,那个寒霜恶魔目光诧异的转头看去,而就在他恍惚的瞬间,只听噗嗤一声,一柄长枪直接将他的躯体贯穿,他整个恶魔都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带飞出去。 而下一秒,石五已经冲了过来,她发出一声怒吼,凌空一跃一拳轰击在了那头霜狼的头颅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在那恐怖的力量下,这头霜狼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便直接被轰碎了头骨,庞大的躯体轰然倒在了地面上。 自从得到神器认可之后,石五自身的实力也是增强了许多,即使是不借助神器的力量,她如今也是不同往昔。 见到自己未婚妻帮助自己解决掉了这一麻烦,胖子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来。 而石五也是点了点头,当即朝着那名企图挣扎的寒霜恶魔走去,将插在胸口处的长枪拔出。 身处战场之上,尽管没有一句交谈的话语,不过他们彼此都清楚,即使是最危险的战斗也能够放心地将后背交给对方。 厮杀还在继续,这些霜狼猎手即使是放在战场上也是一股不小的威胁,凭借着那些凶恶的霜狼,一轮冲锋之下,恐怕就算是十倍于此的人类士兵都能够将之击溃。 不过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夜尘,当一众僵尸杀入其中之后,便犹如闯入鱼群的鲨鱼一般,其最大的优势一下子被打破。 自战斗开始之后,这些原本满是自信的霜狼猎手便直接被夜尘等人所爆发的凶悍战斗力给打懵了。 在这片丛林中生活,一直都是他们狩猎人类,不过却不曾想有一日竟然要面对人类的屠戮。 每时每刻,都有霜狼猎手倒在血泊之中,刀光剑影闪烁,面对这些乱成一团,各自为战的霜狼猎手,其人数上的优势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此刻的索格目光瞪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在见到那金甲尸一拳轰击在一名寒霜恶魔身上,对方半个身子都直接被轰成一片血肉之后,对于那些死亡生物,他的内心中不禁浮现出一抹寒意来。 “这些死亡生物怎么可能这么强大,而且这些人类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驱使这些死亡生物。”索格喃喃自语道。 见到自己辛苦培养的霜狼猎手成片地倒下,此刻他内心除了心疼之外更有深深的愤怒,这些人类竟然胆敢对于他们恶魔进行屠戮,这简直就是一种挑衅。biqubao.com 不过他此刻并不能站在原地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原本应该是追击的他们变成了屠戮的对象。 朝着不远处看去,只见一道黑衣身影正缓缓朝着他走来。 夜尘一剑划过阻拦自己前进的一个寒霜恶魔的脖颈。 当鲜血止不住的喷涌而出,那个寒霜恶魔双目瞪大,绝望地倒在了地面上。 夜尘继续朝着前方步行,每走几步便有一名霜狼猎手企图阻拦甚至是杀掉夜尘,不过在那流云剑之下,任何胆敢靠近的恶魔都接不住夜尘一招。 此刻的夜尘仿佛化身为雪的死神一般,他无情地收割着周围恶魔的生命。 在接连斩杀了七八名霜狼猎手之后,朝着他的后方看去,恶魔与霜狼的尸体已经倒了一地。 夜尘走到距离索格不足二十米远的距离,他脸上露出一抹挑衅的神色,语气轻蔑的开口道:“你应该就是这些恶魔的首领吧,追击我们也要看你够不够资格。” “你不要太得意。”索格怒吼一声道。 夜尘这番挑衅的话语成功激起了他的怒火,他当即捡起一旁插在地面上的战刀,大跨步的朝着夜尘的方向冲杀而去。 在他看来夜尘不过是依仗那些死亡生物才造成了如今的混乱,其自身实力不过玄关境罢了,即使是能够越阶战斗,恐怕也难以与自己媲美。 索格在见到那些僵尸都在屠戮四周之后,他也是果断地选择与夜尘交手,只要能够干掉对方,那这场战斗的胜利就竟会朝着他的方向倾斜。 右手握紧战刀,伴随着力量的灌注,他双臂的肌肉迅速隆起,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其中涌动。 滚滚的黑暗之力自体内涌出,索格快步朝着夜尘杀去,在逼近的瞬间便一刀砍了过去。 “你的速度太慢了。”夜尘的瞳孔倒映出那锋锐的刀刃,只见那利刃迅速放大,不过他的表情却是相当从容。 感受到夜尘这番云淡风轻的气势之后,就连索格这种统领一个部落恶魔的存在都不禁躯体微颤,这种从容绝对不是能够装出来的,唯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并且成功斩杀对手的人才具备那种淡然的眼神。 不过此刻索格也不可能收回砍出的一刀,在察觉到对方的不同寻常之后,那一刀挥动也是变得更加用力。 夜尘当即抬手一剑进行格挡。 当战刀与利剑碰撞在一起,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一击之下,火花四溅,纯粹力量的碰撞之下,那体格更加健壮的索格竟然被冲击的力量逼得接连后退,反观对面的夜尘,借助这一剑似乎并未使用太多的力量。 索格一脸震惊的看向面前这个年轻的人类武者,对方的修为远不如自己,不过论及真正实力却是具备对他造成巨大威胁的力量。 “难道你是体修不成。”索格沉声询问道,也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够说明为何对方能够借助自己这一刀。 “你猜啊!或许你可以带着这个疑惑去地狱里好好想想。”夜尘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道。 “人类,别以为力量强大就能够战胜得了我,要知道身为寒霜恶魔的我所具备的可不仅仅是力量。”索格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他厉声开口道。 话语未落,自他的周围寒霜气息涌动,那蕴含着冰寒气息的白气在周围的空气中迅速凝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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