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丛林内,一片树木茂盛的区域。 这里生长着许多的古树,或许是因为土地肥沃的缘故,地面上并没有多少的杂草,偶尔能够见到一些浆果丛生长其中。 相较于其他区域的树木,此地的古树普遍高大不少,有的甚至能够达到二十多丈高。 树干粗壮如同石柱,纹理苍凉而深邃,每一棵树木都是古老而庄严的存在,宛如年轮铭刻着无尽的岁月。 整个树林的静谧都伴随着一道哼哧的嚎叫声被打破,一片灌木丛中突然出现骚动,紧接着便见到一只至少有三四百斤的野猪仓惶地冲了出来。 它四肢迈动,在林地之中快速奔跑,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一般。 而朝着它脖颈偏后的位置看去,能够见到一支锐利的箭矢插在上面,鲜血顺着箭头上的凹槽流淌出来。 这射箭者的箭法尽管精湛,不过能够看得出来还是存在些许失误,否则的话这一箭若是能够精准命中野猪脆弱的脖颈,一箭便能够直接将之贯穿。 而就在野猪刚刚穿过林间,便见到一道迅捷的身影自树木间跳跃,她的身形宛若猎豹般迅捷,隐约能够自那装扮以及长相看出,这树木上的追击者是一名女孩。 在她的手中抓着一把木纹精致的长弓,尽管在树木上快速跳转,不过她握住长弓的手臂却是十分平稳。 看准一个机会,女孩自后背的箭袋中取出一根箭矢,十分娴熟地拈弓搭箭,甚至无需找机会瞄准,只听嗖的一声,在拉满弓弦的一瞬间,那一根箭矢便划过空气,发出阵阵的嘶鸣声,精准地落在了野猪的身上。 面对这快速移动的目标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不过这一箭仍旧没有命中野猪的要害,反而是感觉到后背刺痛,那仓惶的野猪逃跑得更加迅速。 不过两根箭矢插在野猪的血肉中,在奔跑的途中大量的鲜血流淌,即使是无法命中要害,即使是一路追击也足以将这野猪消耗致死。 不过女孩明显不满足这一点,她接连找准机会接连射出数根箭矢,其中有两只命中了左右晃动,寻找树木隐蔽身形的野猪,也是气的后方追击的女孩拳头紧握。 而就在此时,逃窜的野猪突然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大片茂密的丛林,它毫不犹豫地便直接钻了进去。 “什么鬼东西!” 忽然一声惊呼自那丛林中发出,紧接着一声利刃斩断血肉筋骨的声音自其中传出,伴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紧接着那丛林内便没有了动静。 原本追击猎物的女孩听到那前方的声势,她追击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目光警惕地朝着丛林内看去。 并未冒然进入其中,而是一边左右徘徊,寻找合适的退路,一边将箭矢搭在长弓上,随时面对突发状况。 而在丛林内的身影似乎并未察觉一般,片刻之后,丛林内传来一阵动荡,紧接着便见到数道身影自其中走了出来。 “就这头野猪也敢吓小爷我,它难道不知道我的斧头究竟有多么锋利吗?”胖子单手拎住那头野猪的一根尖长獠牙,一边开口嘟囔着。 而在他的身侧则是夜尘等人。 “好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姑娘这头野猪应该是你的猎物吧。”夜尘白了胖子一眼,随即便注意到了前方一副警戒模样的女孩。 尽管对方拈弓搭箭,一副警惕的架势,不过夜尘却是十分从容淡定,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并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 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够碰到其他人,夜尘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片刻,对于对方的身份便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对方身上的衣服以及各种饰品与之前呆着的亚马逊部落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具备着亚马逊女性该有的全部特征,不仅身形高大,而且那肌肤的颜色也是偏黑。 “你们是什么人!”女孩并未因为夜尘等人同为人族都放松境界,她能够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外来者,而对于这些人她没有一点好感。 夜尘原本想要与对方打个招呼,不过听到对方的呵斥,脸上也是不禁流露出尴尬的表情。 他此刻才想到,恐怕是另外一个亚马逊部落的人,当初自己初到这无尽丛林的时候,便也遭遇过同等的排斥。 清楚即使自己解释再多也没有意义,夜尘的目光朝着一旁的石五看了过去,相较于他们这些外人,石五这个同为亚马逊的族人对方应该是会相信的。 “我们没有恶意,我叫石五,你是属于哪个部落的?”石五上前一步,她笑着询问道。 而在见到自后方走来的石五以后,那女孩的态度也是缓和了许多,不过她也是颇为意外,对方身为亚马逊人竟然和几个外来者一同出现。 “我来自一个小部落内,因为之前图腾遗失的缘故,所以我们现在并不能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名字。”女孩情绪有些低落地道。 夜尘等人默默的听着对方的话语,在亚马逊部落内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们对于其内部的文化也是有许多的了解,清楚图腾对于一个部落的意义。 就如同之前伽萨交给自己的狼首勋章一般,那便是部落的图腾标志。 仅仅从对方的只言片语,夜尘便能够察觉到对方所处的部落似乎要比之前由伽萨与南莎所统领的部落弱小许多。 “你的名字叫什么?”石五很自然地撇开这个问题,她开口询问道。 “我叫做香灵。”女孩回应道。 而后二人简单的对话一番,也是让一旁的夜尘等人了解到了关于对方部落的一些状况。 比如说对方的部落在这一带颠沛流离,躲避恶魔的追击,因为之前的一场大变故,导致原本两千余人的部落只剩下了八九百人幸存下来,而因为之前的物资都被恶魔掠夺的缘故,导致他们如今的部落内各种物资都十分匮乏,如今生存下来都十分艰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72/72505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