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听的话语说出,也是让夜尘眉头微皱,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亚马逊男子竟然盲目到这种程度,果然是无可救药了。 不过此刻他可没有时间与这些家伙争辩,漠然的目光朝着那人群中扫过一眼,当即便看中了一个叫嚷声最大的亚马逊男子。 只见夜尘一个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那亚马逊男子的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夜尘声音冰冷的开口道,那目光淡漠宛若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 而那之前还一副嚣张态度的亚马逊男子在那目光的注视之下也是宛若枯萎的豆芽般蔫了下去,他目光躲闪,不过仍旧是不甘的道:“这些外来者想要堵住我们的嘴,这么怕说出去那些恶魔一定是他们引诱过来的。” 在他看来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对方一定不敢动手,果不其然,在他说出之后只见夜尘却是陷入沉默,没有继续开口,而这也是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就在那名亚马逊男子挺直腰杆子想要大肆口诛笔伐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疾风从侧脸扑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几乎是在一瞬间火辣的痛感便涌了上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只见夜尘一巴掌直接将这名亚马逊男子扇倒在了地面上。 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那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看着那名亚马逊男子在地面上打滚,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但实际上这也不过是夜尘施展了三分力道罢了,若是全力恐怕一巴掌下去那人的脑袋便会如同落地的西瓜般直接四分五裂。 “部落被恶魔袭击,你们这些家伙不想着抵抗入侵,反倒是在这里推卸责任,真是一群废物。”夜尘冷哼一声,也不再去看那些神色惶恐的人,当即便朝着后方走去。 南莎注视着这一幕却是并未掺和其中,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夜尘抬起头来,目光平淡的微微示意,知道对方并不喜欢他们这些外来者,所以夜尘也并未解释这些原因。 今日便用实力让对方知晓,他们究竟是怎样一股助力。 “我们走。”夜尘淡淡开口道。 御空而动,在夜幕的笼罩下化作一道流光便朝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冲去。 而在夜尘的身后,夏云梦等人也是相继飞出,浑厚的气息自他们的身上扩散开来,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一同杀了过去。 夜幕笼罩之下,若是此刻在天空中俯瞰便能够见到,在亚马逊部落营地的北面,大地被火光照亮,自距离营地木墙两百多米外的林间,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身影自其中走出,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狂笑声朝着已经倒塌的围墙冲出。 这一支恶魔大军的人数不多,只有一千六七百的样子,显然因为这里地形的局限,导致无法调动更多的恶魔参与到攻击之中。 这些恶魔的形态各异,除了那些身披黑色铠甲,手持各种兵刃的恶魔之外,还有一些有牛犊大小猎犬以及身高在三米左右的独眼恶魔。 而坐镇于这一支大军中央的乃是一名年轻的高等恶魔,这正是当初遭遇夜尘等人围攻最终狼狈逃出的亚罗。 他此刻面目狰狞,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营寨,浓郁的恨意自眼底冒了出来。 自那日施展血遁术逃离之后,他花费了大量的资源才将缺失的血气弥补回来,不过即使如此仍旧是令根基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几个该死的人类。 “亚罗大人,请放心,相信用不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便能够彻底攻陷这一处亚马逊部落,寻找到那些袭击您的人类。”只见一名身上披着血色盔甲,头上长着红色尖角的人形恶魔恭敬的开口道。 他正是这一支恶魔大军的统领巴尔,也正是因为他的带路,所以亚罗才能够抵达此地。 尽管他近似人形,却也不得迈入高等恶魔的行列,只因为他的面容仍旧是狰狞扭曲的恶魔,与面前的亚罗这般已经与人族无异的面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面对巴尔信誓旦旦的保证,亚罗却是表现的极为平淡,毕竟在他看来这些低劣的家伙为他们这些高等恶魔服务乃是他们的荣幸。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给我将此地攻陷,我一定要让那群该死的人类付出应有的代价。”亚罗恶狠狠的开口道。 而此刻围绕着亚马逊部落木墙周边进行着战斗,只见大量的红皮肤恶魔尖啸着想要冲入到这营寨之中,不过另外一方的亚马逊女战士们便是各自手持兵刃拼死抵挡着。 尽管这支恶魔大军抵达了此处,不过就在刚刚靠近后不久便被守备的警卫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所以所谓统帅的巴尔当即下令,让麾下的恶魔大军进行强攻。 要知道巴尔麾下的恶魔大军可不仅仅只有这一千余恶魔,他原本是一支上万人的恶魔军团的统帅,不过因为此地地形复杂的缘故,导致万人的大军根本无法深入,这才调集了这一支精锐部队想来协助亚罗。 在巴尔的注视之下,他能够见到大量的恶魔被亚马逊女战士凭借着周边布置的陷阱击杀,大量的木刺贯穿了恶魔的躯壳,因为痛苦尖锐刺耳的哀嚎声不断响起。 不过这战斗不过数分钟的时间,已经有将近百只恶魔因此丧命。 不过这在巴尔看来却是攻入到这亚马逊部落中的必要举措,若是能够因此讨好到亚罗这位血脉纯粹的高等恶魔,那即使是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勇士们给我进攻,将这些亚马逊人全部杀掉。”临近前线的巴尔举起手中的血色大剑,他高呼一声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大地上到处都是被火焰所焚烧的痕迹,大量的恶魔顺着木墙破损的缺口冲入营地之中,他们肆意挥动手中兵刃,手持的火把丢向那些易燃的帐篷中,企图对于周围所见到的一切都展开大肆的破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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