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夜尘深吸一口气,他轻声开口道。 心念微动,紫阳真火自掌心再次浮现,以往施展这火焰都是用于对敌,而第一次用在祛除黑暗之力上,此时他也是格外专注。 毕竟这紫阳真火威能不俗,若是一个不慎的话,火焰入体很有可能导致出现意外,那个时候被火焰灼烧的痛苦可不比被黑暗之力侵蚀来的弱。 元神之力浮现,周围的虚空中阵阵涟漪蔓延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从身边掠过。 “好强大的元神!”杜乐与肖正雄心中一惊,他们自然能够感受到此刻夜尘释放元神所带来的压迫感。 仅仅是被余威波及,但是那强大的力量还是令他们呼吸一滞。 只见那紫阳真火在夜尘的掌心跳转,化作道道纤细的火焰朝着那黑斑蔓延的方向渗透体内。 朝着肌肤表面看去,只能清晰的见到火色亮光与黑斑接触,而就在下一秒,那黑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 “竟然真的有效。”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幕画面,原本仅仅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却不曾想对方是真的有一定的把握。 而夜尘却并未如同杜乐等人一般惊喜,他知晓若是不将那一丝黑暗之力祛除掉的话,一旦紫阳真火的抑制作用消散,那这黑斑只会蔓延的更加迅速。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在悄无声息中跟过去,这对于夜尘的精神与力量都无疑是极大的挑战,毕竟他所能够调动的力量必须要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中,这样才能够保证不伤及丫丫本身。 “找到了!”夜尘心中大喜,他所调动元神忽然锁定了那一丝黑暗之力所在的位置。 似乎察觉到危险降临,那一丝黑暗气息索性也不再隐匿,而就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明显感知到那一股黑暗之力。 女医官心中一惊,竟然真的如同夜尘所言,这一切的本源乃是黑暗之力的侵蚀。 夜尘眼眸中闪过一道寒芒,既然已经锁定了那黑暗之力蔓延的位置,他怎么可能放跑了。 紫阳真火迅速蔓延过去,在夜尘精妙的控制之下,数道火线与黑暗之力缠绕在了一起。 “焚!”夜尘轻喝一声,几乎是在一瞬间,紫阳真火便将那黑暗之力给彻底剔除。 “结束了!”夜尘松了一口气,他对着众人道。 而此刻只见丫丫身上的黑斑开始迅速褪去,那苍白的面容也是恢复了一定的血色,那被抑制的生机似乎在这一刻再次蓬勃起来。 原本因为黑斑症的缘故导致瘫痪的神经此刻似乎也恢复了稍许,只见那白皙的手指微微动弹,原本弥漫的死气也悄然消失无踪。 “我似乎能动了。”丫丫颤声开口道。 而此刻杜乐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激动万分。 “夜兄弟,这一次多谢你的帮助,若不是你的话丫丫这一次就危险了。”杜乐郑重的感激道,当即便要朝着夜尘鞠躬行礼。 “杜首领不必如此,你们都是人族唯有互帮互助才能够在这个世界中生存下来。”夜尘赶紧拦住对方,他笑着开口道。 手中一抹光芒闪烁,他自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药,而后开口道:“这丹药可以帮助丫丫恢复损失的气血,相信用不了几日的时间,这病症所带来的影响便能够彻底治愈,莫要推辞,毕竟这丹药不值几个钱。” 夜尘不仅治好了丫丫的病症,而且还赠予丹药,此刻杜乐看向夜尘的目光中也是带有了一丝崇敬之意。 “多谢!”杜乐低声道,知晓这一番好意不容拒绝,也是接过了那一瓶丹药。 夜尘能够感受到,杜乐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柔和许多,甚至于就连之前对自己秉持意见的肖正雄此刻也是一副笑脸。 而这便是他所需要的,毕竟这黑暗世界尽管危险,但却也充满了机遇,自己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为了将来着想,还是需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才能够共同对抗黑暗,为人族的未来寻找一丝希望。 在简单的寒暄一番后众人便离开了此处,毕竟黑斑症消失了,不过丫丫却仍旧需要静养,而且前来这山谷营地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杜乐知晓已经耽搁了许多的时间,也是引领众人前去寻找山山,很快便是在一处古井旁找到了对方。 “石五姐,你终于来了。”山山惊喜的看去,手中的水桶当即放下,小跑着朝着石五靠近。 毕竟作为如今唯二的亚马逊人,二人从某种意义上便代表着亚马逊这个族群的传承。 “山山,这一次我找你来便是希望与你一同前往亚马逊部落,你愿意和我们一同前去吗?”石五轻声询问道。 而在听闻石五的决心之后,山山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去。”山山坚定的开口道。 当初因为自己的懦弱导致族人一个个死亡,而唯有她一人活了下去,实际上山山的内心还是带有很深的愧疚,若非是因为与杜乐相遇,重新寻找到了勇气的话,恐怕她早就死在了那一次的恶魔袭击之中。 前往亚马逊部落,这无疑是一种赎罪,而唯有如此才能够消除内心的愧疚。 石五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当初曾与山山聊过各自的经历,知晓对方所背负的东西,所以也是低声道:“山山,那不是你的错,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而这一次我们将踏上返回家乡的征程。” 队伍中再添一名亚马逊族,能够看得出来队伍的氛围还是相当活跃的。 而在决心一同前去后,山山便对着一旁的杜乐道:“杜首领,我要离开营地了,放心等到我寻找到亚马逊部落之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毕竟是当初在自己最为艰难困苦的时候是对方收留了自己,对于杜乐她心中一直觉得还有恩情没有偿还。 “去吧,但不要忘了这山谷营地永远都是你的家。”杜乐笑着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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