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雄自然能够听到周边人的窃窃私语,不过他却并不感到恼火,毕竟若真的是莽撞性格,为了一时的虚荣而狂怒不已的话,他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中活到现在。 目光微眯,朝着夜尘看去,他摆好架势,随时打算继续出手。 真气自四肢百骸间流动,那鼓起的肌肉发出微微的颤动,这一刻夜尘能够感觉到肖正雄整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改变。 “认真了吗?果然能够担任抵抗军的教官,这家伙也并不简单。”夜尘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变化,也是在心中暗自道。 刚才在观察反抗军训练的时候,夜尘便能够看得出来,那二三百名反抗军尽管整体素质不能与夜杀军相比,却也是难得的精锐。 毕竟这里的环境可不比大夏帝国,当初为了组建夜杀军他可是耗费了大量的资源,经历了无数场血战这才铸就了夜杀军强悍的战力。 “第二招!”这一次夜尘并未选择后出手,他话音响起的瞬间,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游龙步施展,这一刻他身形灵活到了极致,无数道残影在周边闪烁,却是无法见得其真正的肉身。biqubao.com “好快的速度!”肖正雄心中大惊,即使是此刻已经认真起来,不过他也只能勉强捕捉到夜尘的身影,此等身法也是令他不禁惊叹。 知晓夜尘并非是等闲之辈,他早已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一抹淡金光芒随即自他的身上浮现,伴随着一声怒喝,一声宛若古钟的声音响起。 震荡的气波朝着周围冲击而去,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推力。 而就在这一刻,那浑厚的气息化作实质的在肖正雄的周边汇聚,隐约可见自他的四周竟然浮现出一道笼罩的金色大钟。 合魂境的力量爆发,而就在这一刻,那一双眼眸中也泛出金光来,看着夜尘不断闪烁的身影,企图寻找到其位置所在。 刷! 刹那间,夜尘忽然出现在了肖正雄的面前,那拳头汇聚力量便要砸下来。 而此刻肖正雄的动作更快,那双手化掌便发力朝着夜尘拍去,这一击的力量破开空气,发出阵阵的震荡,就连周围的气流都随之发生了改变。 若是这一掌落在夜尘的身上,恐怕一击之下夜尘至少要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 此刻似乎已经来不及躲避,而汇聚于掌心的劲力便宛若层层叠叠的浪潮一般袭击而去。 而面对袭来的攻击,夜尘也是并不畏惧,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下一秒身影闪烁,以远超那一掌的速度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嗯!”就在攻击即将落下的瞬间,肖正雄却是瞳孔骤缩,那一掌的力量直接扑了个空。 “消,消失了!”众人一片愕然,自他们眼前夜尘的身影竟然忽然消失不见。 顿时间,莫大的压力落在了肖正雄的身上,他此刻也是清楚自己还是小看了夜尘,那精妙身法竟然连自己都无法捕捉到身影。 “究竟在哪里!”肖正雄左右看去,企图寻找到夜尘的位置。 而就在这一刻,上空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息,这也是令肖正雄瞬间警觉。 猛然抬头朝着高空看去,只见一道宛若飞火流星的攻击直接冲了下来。 刚才施展身法靠近不过是佯攻罢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大意,而这才是夜尘真正的攻击手段。 紫阳真火附着于掌心上,那汹涌的火焰蕴含着恐怖的威能,在那足以将万物焚烧的火焰加持之下,就连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上升。 尽管攻击未至,不过那一股沉重的压力落下,肖正雄怒目圆睁,宛若小山一般的重量猛然落在了他的双脚上。 脚踏的地面顿时间便陷下去半个脚印,无数的裂痕朝着四周蔓延开来,看着上空那蕴含熊熊烈火的一击,肖正雄当即怒吼一声。 那原本虚浮的金色大钟瞬间凝实,咚咚咚的震荡声在周围响彻。 感受到那上空一击的威能,杜乐此刻也是惊的目瞪口呆,他着实没有想到夜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那灼烧的火焰所散发的余威即使是他都感觉惊悸。 轰! 在那附着紫阳真火的一击与那金色大钟碰撞的瞬间,一阵冲击的余威便瞬间蔓延向四周。 一阵狂风涌动,好在二人皆是控制着力量,不过即使如此,众人在那余威冲击下也是感觉一阵身体晃动,不少人直接双腿一软,栽倒在了地面上。 周围的空气被压缩,就连虚空都变得动荡,阵阵涟漪浮现出来,周围碎石飞溅,而在与余威触及的瞬间便化作齑粉消散。 肖正雄咬牙硬顶着这一击的威能,这一刻那覆盖于他身上的金色大钟光芒忽明忽暗,在那汹涌火势的攻击之下,竟然浮现出一道道白光裂痕。 “破!”夜尘低吼一声,那紫阳真火所蕴含的力量再度强盛三分。 冲天火势涌动,而就在这一刻,肖正雄真气所化作的金色大钟也是瞬间破碎,化作金色光芒顿时消散在了半空中。 遭受到冲击的反噬,感觉到自身气血动荡,肖正雄也是接连后退,就在他刚刚稳住身形,忽然面色微变,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肖正雄深吸一口气,这才强行平复下来。 而见到肖正雄受伤,原本旁观的众人皆是面色大变,尤其是那些刚才训练着的反抗军此刻更是怒目而视。 “敢伤肖教官,大家上。”明显肖正雄在这反抗军中还是很有威望的,一时间几个性格暴躁的男子便欲要持枪将夜尘围住。 而见到这一变动,杜乐当即上前一步,阻拦了那些人的举动。 “你们都干什么,这可是约定的比试,况且你们手中的武器难道是对准自己人的吗?”杜乐严厉的大喊道。 作为反抗军首领,杜乐的一声怒喝也是当即将那些性格冲动的反抗军给震慑住,旁边一些想要帮忙的人也是停下了脚步,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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