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世界最庞大的兽神雕像面前,夏羽在虔诚地忏悔着。 这一刻,他的内心全部只有赎罪的念头。 对于兽神,他是诚心诚意地信仰,这一颗信仰之心非常虔诚。 “伟大的兽神啊,是我犯下了最大的错,让夜尘依旧在逍遥法外,您最虔诚的信徒,辜负了您的信任。 请降罪惩罚我这个罪人吧。” 夏羽在这个石像面前,已经忏悔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他不吃不喝,一直发出忏悔的声音。 神像的周围,有圣殿的萨满祭司在走动着,这一群地位高贵的祭司,望向夏羽的目光非常复杂。 一个人族,竟对兽神如此虔诚,实在难得。 而神殿那么多侍奉兽神的祭司,都没有被选中为圣子,偏偏夏羽一个人族,成为了神兽青睐的幸运儿。 只是…… 夏羽在此地已经忏悔了三天三夜,依旧没有受到兽神的感召。 他仿佛是被兽神给抛弃了。 一个被兽神抛弃的人族,将再也没有资格成为圣子。 说不定,为了平息这一次各族战斗失利的愤怒,夏羽很有可能被血祭。 所谓的血祭,是将夏羽杀死,用他的血和肉献祭给兽神。 在这座雕像面前,每年都会杀死无数的牲口和人族……用他们来血祭。 特别是用人族献祭的时候,会将人族绑在兽神前方的雕像上,然后祭司会拿着锋利的小刀,慢慢剥掉人皮。 被剥皮的人族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祭司们认为,人族惨叫的声音越凄惨,祭品的质量越高。 在剥皮的过程中,人皮不能有一丝破碎,否则也是对神灵的不敬。 把人剥皮完成后,失去了皮肤的血淋淋人族,会被赶到祭坑中。 失去了皮肤的人族彼此贴着,剧烈的疼痛会让他们不断地哀嚎。 这个过程,常常会持续几天几夜。 祭司们会守在祭坑外,如果有人族企图爬出去,他们就用手中的叉子将人族叉回到祭坑中。 整个过程,对于人族来说是地狱。biqubao.com 地狱异族来说,是盛大的庆典。 以前献祭的人族,都是由暗殿提供的,其中有超过一半是出自夏羽之手。 不知道如果拿夏羽当祭品,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有一位祭司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他叫雅乐,是负责剥皮的祭司,被人都叫他剥皮手雅乐。 他把每次的剥皮当成最享受最神圣的工作。 每次听到人族凄厉的哀嚎和惨叫,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失去了皮肤挪动的人族,是他认为的最美丽的画卷。 那血淋淋的躯体,是最美的艺术品。 在剥皮之后,他往往还能够兴奋好几天。 如果,能够剥圣子夏羽的皮……那一定比剥其他人族的皮快乐十倍吧。 “不,一定不止,应该有一百倍。” 一想到这里,雅乐就兴奋不已。 突然间,神像的头顶上方的空间突然间传来了涟漪。 如同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颗石子一般。 涟漪在不断地扩大,空间的波动越发地剧烈。 看到这一幕的祭司们都惊呆了。 神像的前方,无声无息地出现一道魁梧的身影。 他手持权杖,身上散发着滔天的气息。 这是神殿的教皇,是掌管天下所有神殿的领袖,也是兽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地位比圣子更高。 他举起手,朗声喝道:“神迹,神迹降临了,伟岸的兽神听到了他信徒的呼唤。” 其余的祭司见状,纷纷跪在朝着神像叩拜。 这一刻,无论是祭司还是平日里在神殿里打杂侍奉的异族,都恭敬地跪在地上,将额头贴着大地,用自己最虔诚的内心来叩拜兽神。 教皇朗声道:“全知全能的兽神啊,您虔诚的仆从,诚心地向您叩拜。请降下您的圣旨吧,您的仆人会用生命去捍卫您的荣耀。” 天空中的空间波动越发激烈。 紧接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搅动着虚空,让整个虚空变成了漩涡。 漩涡之中,透着神秘且伟岸的力量。 看到这一幕的信徒们,更是兴奋不已。 紧接着,一道乳白色的光从空间漩涡内刺出,笼罩在夏羽的身上。 祭司们神色恭敬地看着夏羽。 这一刻,他们都知道,夏羽没有被兽神抛弃,依旧被兽神给眷顾着。 为此,兽神还为他降下了神迹。 祭司们感觉到有无比伟岸且恐怖的力量自漩涡内散发出来,震地他们的灵魂在疯狂地颤动着。 这是来自于灵魂的惊惧。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来自于兽神的力量。 神兽在他崇高的世界,将力量穿过无数的空间,降临在大荒之中。 落在夏羽的身上。 这是多么大的恩宠啊。 圣子夏羽,竟然获得了兽神亲自的赐福,这是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的神迹了。 这一刻,没有人在乎夏羽是什么种族,在他们看来,他就是兽神最眷顾的信徒,也是兽神在这个世界最信任的人。 跟人族的失败将在这一刻全部抹干净,没有人会在乎夏羽失败了几次。 他们只知道,兽神为了夏羽亲自降下了神力。 就这一点,可以弥补夏羽所犯的任何过错。 所有的强者都感觉到,夏羽身上的气息也在疯狂地膨胀着,在神力的恩赐下,夏羽的实力在暴涨。 他从小小的识光境,很快踏入了三玄境的玄灵境。 他的境界没有停止,以更快的速度提升着。 从玄灵境踏入玄关境,再从玄关境踏入玄丹境。 几个呼吸之间,夏羽的实力又从玄丹境踏入了三合境的合丹境。 几乎几个眨眼之间,夏羽的力量就暴涨无数倍。 这就是神迹,这就是兽神的伟岸力量。 其他人一辈子都苦修不到的境界,兽神依旧可以用他的力量穿越无数的空间,制造成不可思议的神迹。 这伟岸的力量,超过的所有人的理解,超过了所有人的认知。 哪怕强如教皇,都只能恭敬地跪在神像的面前,赞美兽神不可思议之神通。 赞美他的全知全能,赞美他的无所不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72/725052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