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领了命令,也是高高兴兴“出差”去了。 现在秦少辰身边小金人,只有养魂木中的金丁了。 再想派遣“钦差大臣”,也是无魂可派。 剩下的事,只能是亲力亲为了! 宗门中,还有不少麻烦事要处理。 首当其冲的,当属齐、雷两家。 那两家,绝对是阻碍他发展的两个势力。 必须得削弱! 否则,他的“潜龙堂”便很难壮大起来。 齐家出卖情报的事,虽暂时被他中止了。 但那些情报还在齐家手中。 随时都有可能落到傀儡宗手上。 始终是一个麻烦。 让秦少辰有点头疼的是,现在的他,诸事繁多。 真没有太多时间,去专门对付那些小人, 还有雷家,也不能放任不管, 最好的办法, 那就给齐家、雷家各找一个敌人! 又或者,让那两家反目成仇,来一场自相残杀。 互相牵制,互相争斗! 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等到两家都斗得筋疲力尽,损失惨重, 他再找准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彻底解决那两个大麻烦! 而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可以达成此事! 想到这, 秦少辰从怀中摸出一个守洞傀。 将那个小机傀的两个眼睛,取了下来。 那是两颗留影石。 里面刻录着,他在金枫岭上,和齐家三位金丹见面的情形。 接着,又拆开耳朵,将守洞傀耳朵底下的两颗留音石也取了出来。 他和齐不飞的对话,就刻录在这两颗小小的宝石中。 只需一个小法术,就能够提取出来。 配合留影石, 可以生动的再现,当时的场景。 秦少辰把四颗石头分成两组, 直接施展法术, 一块光幕出现, 一些影像和声音,便出现在光幕中。 秦少辰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什么破绽, 效果相当不错! 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在,只需将其中一组宝石,交到雷家手上。 就有热闹看了。 金枫岭上,“鲁万真”和齐不飞只说了几句话。 但那些话语中,显露了不少信息。 足够让雷家确信, 上一次的行动计划,就是齐家故意出卖给万机坊的。 这才导致,后面发生了一系列悲催变故。 可以说, 雷家老祖行动失败,被敌人擒获, 最后身陷囹圄, 本体惨死,神魂被废, 究其根本, 就是齐家造的孽! 如此大仇,岂能不报! 雷丰元虽是废了,但雷家还有好几位金丹, 实力依然不弱。 齐家在金枫岭变故后,只剩两位金丹。 不过,齐永真是风系金丹大圆满,战力强悍。 如此一来,整体实力也不输于雷家。 两家如果大打出手,一时之间,恐怕难分高下。 绝对是一场好戏! 秦少辰想到得意处,干笑一声。 将那四颗宝石收好。 打算就在这两天, 找个机会,让雷家得到这个“意外收获”! 紧接着,就该考虑一下,“玉丹殿”的事情了。 当初,龙须上人让他选择一个旧堂口,出任堂主的时候。 他选择的是专门管理和炼制的“玉丹殿”。 不是因为他喜欢炼丹, 而是因为,“玉丹殿”是灵药宗最富裕的分堂。 殿中的每一位长老,都是身家巨万,富可敌国! 而他出任玉丹殿堂主以后,自然有机会,在玉丹殿赚取到大量的修炼资源。 不过, 他当时一门心思,只盯着钱看,没有想太多。 回到潜龙峰以后,跟师叔公讲起这件事,才发现一个有点棘手的事情。 那就是, 玉丹殿的一众长老,和其他堂口的大佬都不太一样。 那些长老都是心高气傲的地级炼丹师。 对任何人,都不太看得上。 更不会佩服一个修为精深,杀伐果决的高手。 他们唯一敬佩的,就是比他们还厉害的炼丹师。 哪怕秦少辰是玉丹殿的堂主,估计也很难得到他们的认同。 到那里当堂主,恐怕不会太顺利。 多半会被那些炼丹师鄙视一通。 这也是秦少辰没有急于去玉丹殿上任的原因。 “看样子,那个选择多少有点失策。” 他也是有点头疼, “现在学炼丹,肯定是有点亡羊补牢。” “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好在,本堂主手上,也有一些炼丹师十分看重的宝贝。” “尤其是那个‘返老还童丹’的丹方,一定能让那些地级丹师大为动心。” “本堂主可以把丹方交给他们,” “让那些地级丹师,都学会炼制那种神奇丹药,” “只要掌控着炼制丹药的原料,就能把主导权,始终掌握在手中,” “同样可以大发其财,” 秦少辰的脑海,在飞速运转。 开始谋划—— 该怎么利用玉丹殿,炼制出大量的“返老还童丹”, 然后, 通过灵药宗遍布天下的万宝堂, 在各个拍卖行限量拍卖, 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聚集起天量的财富, 赚足一百万上品灵石, 就可以激发“破界符”, 找天仙宗宗主下凡,谈论宁灵的事了……, 越想越开心, 心中的那点烦恼,很快就烟消云散, 变得精神抖擞,兴致盎然! *** 就在秦少辰在潜龙峰,谋划他的长远规划时,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傀儡宗,也正在举行一场关于他的长老大会。 开会的地方,是傀儡宗最大的地下洞厅。 洞厅中到处都是照明灵器,将整个地下岩洞映照的犹如白昼。 四面的岩壁上,都是精美玄奥的上古壁画。 让议事洞厅显得既古朴又庄严。 然而,大厅中的气氛,却是不太好。 宗主崔炎正在大发雷霆。 厉声呵斥的,居然是他一直器重的内卫堂副堂主欧阳奇。 “你这个笨蛋,一直在跟本宗主说,敌人应该就潜伏在宗门中。” “一天到晚,带着人到处搜查,” “一会搜这个家族,一会查那个洞府,” “忙里忙外,闹得鸡飞狗跳,” “结果呢?” “查了半天,一无所获!” “而你所谓的“敌人”,早就回到灵药宗了。” “不但满载而归,” “还因为潜伏期间,立下大功,被推荐位第三位‘准道子’。” 崔炎气得直摇头,直接伸出指头,指着欧阳奇的鼻子,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用?” “宗门给了内卫堂那么多的资源,那么多的人手,” “最终,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查到。” “还是灵药宗的暗子,传回来消息,” “本宗主才知道,” “原来,那个混蛋已经在宗门潜伏了几个月,” “前前后后,害死了宗门十几位金丹真人,” 说到这,气得胡须乱颤,在洞厅中来回踱步,难以抑制满腔的怒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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