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少辰又拿出一个水晶石,安放在“留影石”上方。 然后,便往那颗留影石上,打入一个傀诀。 下一瞬间,留影石和水晶石同时亮了起来。 一块光幕出现在水晶石上方。 “原来,你在机傀堂,安放了一个守洞傀。” 看到这里,谭琴已经明白了秦少辰在干什么了。 #34;不错!” “我在机傀堂,没有事做的时候,便顺手组装了一个守洞傀。” “刚才走的时候,恰好把它放在桌子上面。” “通过它,应该可以看见,在我们离开后,那些人在那里做什么?” 凭秦少辰现在的机傀水准,还无法独立制作完成一个守洞傀。 但却可以利用现成的材料,组装一个。 好巧不巧的是,机傀堂里面,什么材料都有。 甚至还有不少制作好的半成品。 只需要懂得一定的机傀原理,便可以组装出好几种黄级机傀。 而守洞傀正好是其中之一。 “顺手组装,” “把它留在桌子上,并且,还激活了?” 谭琴看了秦少辰一眼,脸上不由掠过一丝惊讶的表情。 对秦少辰说的话,显然有点不太相信。 哪有那么多的“顺手”,那么多的“恰好”! 怎么看,“秦师兄”做的那一切,都像是早就算计好的。 肯定早就知道,有一天能够用得上! 想到这,谭琴突然有了一点恍然的感觉。 看来,在她糊里糊涂,被人愚弄的时候,“秦师兄”一定做了不少事! 而此时,水晶石上方浮现的光幕,在晃动了几下后,已经渐渐稳定了下来。 几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光幕中。 正是宋家的那几位长老和那位叫“宋克峰”的青年俊杰。 接着,声音也从光幕中传了出来。 秦少辰组装的守洞傀,不但装了留影石的眼睛,还装了留音石的耳朵。 “少族长,没有必要为那个小贱人生气。” “那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一个蠢货,完全不知道少族长的好处在哪里。” “老夫相信,只等相处久了,她自然会被少族长的风采所折服。” “到时候,就会变一副嘴脸,主动求着接近你!” 几个宋家长老,都围着宋克峰,像是在宽慰他。 说的话,却十分刺耳,甚至有点无耻。 完全不像是长者说出的话语。 “是呀,那个姓谭的,既然来到了宋家,就不可能再离开了。早晚都是少族长的人。” “少族长完全没有必要着急!”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你的后宫小妾。” “没错,最多三天,我们就可以将谭家的机傀秘术,全部套出来。” “到时候,少族长想怎么摆布她都可以,甚至,都不需要什么仪式,直接带回后宫就行了,” “其实,老夫倒是觉得,那种女人,就是要慢慢调教,慢慢驯服,然后再弄到手,才更有意思!” “不错!少族长身边,乖乖投怀送抱的人,还少了吗?” “换一种感觉的试一试,说不定更有情趣!” 原本脸有愠色的宋克峰,在听了几位长老厚颜无耻的“宽慰”之后,脸色也变好了许多。 甚至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几位长老说的对!” “那个小妮子,既然入了本公子的法眼,终究会成为本公子的人。” “说实在的,那些热情似火的,一上来就娇滴滴的,见的多了,的确也有点没劲。” “换一个冷冰冰的体验一下,一定更加带劲!” 说完,还不忘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声。 好像谭琴已经落到他手中一样。 几位长老也在跟着干笑,脸上都露出猥亵的笑容。 “无耻!” 谭琴气的脸都青了。 再也无法忍受! 一伸手,就把桌子上的“留影石”和水晶石,全部扫丢在地上。biqubao.com 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幕,也顿时消失。 “原来,他们宋家的核心弟子,就是这种礼遇,这种地位!” 说完,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秦少辰也不禁有点尴尬。 他倒是料到,在他和谭琴离开后,宋家的那几个人,一定会在背后议论谭琴的事情。 因此,才特意激活布置好的守洞傀。 为的就是可以让谭琴亲眼看清楚,宋家的真面目。 那样的话,下一步,他出狠手的时候,谭琴也不至于对他的手段有意见! 却没有想到,宋家那几个人说的话,居然如此露骨。 短短几句话,就充分表露出那么多的卑劣想法。 果真是,够卑鄙,够无耻! 不但想从谭琴那里,套取谭家的机傀秘术。 而且, 连谭琴本人,也没有打算放过。 彻底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留! “谭师妹!” “你,也不要生气了!” 尴尬过后,秦少辰清了清嗓子,干咳两声,才缓缓开口。 “这一次,我们虽然是上当受骗了,但好在,发现的比较及时,总算是没有吃什么大亏!” “如今我们两个,算是看清了宋家的险恶嘴脸,也该商讨一下,下一步要怎么办?” “嗯!” 谭琴悄悄用衣袖拭去泪水。 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在经历灭族之祸后,她显然已经变得坚强了许多。 只是伤心了一下,就很快控制好了情绪。 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神态已恢复了平静。 “秦师兄,你的本事比我大得多,各方面的经验,也比我这个笨蛋,丰富了许多倍!” “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做,就不必问我了。” “不论师兄有什么打算,谭琴都愿意听从师兄的安排!” “当真!” 秦少辰闻言,不由眼睛一亮。 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容! “谭师妹既然那么信任我,那我这个做师兄的,也就不客气了,” “这件事,我是这么想的,” 秦少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缓缓踱步, 酝酿话语,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游说! 其实, 这一次的收徒大会,他之所以跟随谭琴来到宋家,有两个原因。 其一,当然是利用谭琴,更好的潜伏到傀儡宗。 这个目的,轻松达到。 宋家在知道了谭琴的身份以后,果然就不太在意他的存在。 直接把他看成了谭琴的附庸。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他对这位“谭师妹”,有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 想将这位“谭师妹”,拉拢到灵药宗。 灵药宗和傀儡宗大战在即, 而想要彻底了解傀儡宗, 靠挖掘一些情报,还是远远不够的。 最好,是能够拉拢到一些对傀儡宗十分了解,却又对傀儡宗心怀不满的人才。 而谭琴, 显然就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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