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辰就站在道路旁。 安心等待。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道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不久之后,秦少辰就找到一个目标。 是一个单身武者,骑着快马,从远处奔驰而来。 秦少辰冷笑一声。 化成一阵风,从那匹快马旁边掠过。 快马受惊,立即长嘶一声,偏转方向,直接窜入道旁的树林当中。 马上武者猝不及防,连忙伸手拉紧缰绳。 好不容易拉住马匹,还来不及喘息两下,却只觉得脑海中一声闷响,莫名其妙的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昏厥当场。 “老丘,出来干活了。” 随着说话的声音,秦少辰的身形,也在一棵大树下显现出来。 片刻之后,秦少辰就知道了武者的身份。 同时,也知道那个武者为什么,一大早上,就在大道上策马狂奔。 原来,这位武者是一个传递消息的使者。 特地赶往骆家庄,通知骆家骆五爷的大公子,他要娶的两位小妾,已经到了十里之外。 让那位大公子带着人马,出城迎接。 “看来,骆家的人,真是过混蛋的!” 通过那个武者的记忆,秦少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大为不满。 “一次就迎娶两个。” “而两个人加起来的年龄,也不到那位骆公子的一半。” “不是抢亲,也是威逼利诱。” “总之,又是一个不干好事的混蛋。” 原来,那位骆五爷的大公子,虽然自称公子,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年近七旬是老者了。 只不过,因为是一个筑基大灵士,又经常服用小驻颜丹,才显得不那么苍老。 而且,从来不许人叫他老爷。 任何时候,都要让别人称呼他做骆公子。 自诩为风流倜傥。 其实,不过是一个老色胚而已。 家中已经娶了十几房小妾,还不满足。 这一次,又看上一个附属家族的两位小灵士。 两个刚刚开灵成功,年龄皆不满十八岁的妙龄女子。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一通操作之下,竟然就此逼得那个家族,同意将两个年纪轻轻的小灵士,同时嫁个“骆大公子”为妾。 骑马的那位武者,虽然也是骆家的人,都在愤愤不平。 记忆中,也曾经私底下,偷偷咒骂那位“骆大公子”。 “本来,本少爷想扮成你的模样,混进骆家大闹一通。” “但看在,你这家伙还有点良知的份上,就不陷害你了。” 秦少辰在读取完那位武者的记忆之后,很快就改变了主意。 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隐形”。 不久之后,躺在地上的那位武者,就糊里糊涂的醒了过来。 一脸懵懂的东张西望。 很快,就反应过来。 一定是马匹受惊,害得他从马上摔了下来。 居然,还摔晕了过去! 特么的,真是够倒霉的! 武者十分气恼。 揪着不远处的马匹,狠狠的抽了两鞭子。 却也不敢耽误时间,很快跳上马背,策马出了树林,再次向着骆家庄,狂奔而去。 秦少辰等那个走后,也不解除“隐身”状况,直接化成一阵风,顺着道路,向着反方向“吹”去。 果然,“吹”了没有多远,就看见前方,有一队人马,吹吹打打,热闹非凡的走了过来。 秦少辰围着那队人马绕了两圈,也就明白所谓“迎娶”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队伍的前方,有五六个灵士和七八个武者,围着一个大花轿,在喜气洋洋的赶路。 而队伍的后方,则是几个中年男女跟着。 身上虽然都穿的花花绿绿,显得十分喜庆。 但脸上都有着一丝愁容。 其中两个中年女子,眼中都含着泪水,只是不敢让眼泪流出来而已。 灵识扫过,大花轿中的两个小灵士,都在相拥哭泣。 那里有一丝喜色。 “看来,骆家在这一带,也是欺男霸女惯了。” “这种迎娶,比强抢还有过分!” 秦少辰心头不由火大。 “遇上你家秦少爷,非让你们的喜事变成丧事!” 主意已定,他就运起风系法术,围着那一大队马,越跑越快。 不一会工夫,就已是狂风大作。 在外人看来,就是平地里,突然出现一阵狂暴的龙卷风,将那一队人马,恰好包裹在中间。 “不好,遇上龙卷风了!” “大家赶紧趴下,小心被龙卷风出走了。” “扶住轿子,小心轿子被风给吹走了!” 人群开始慌乱。 马匹也都在惊恐不已! “特么的,这个鬼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股狂风?” “张老,事情还想有点不对!” “我怎么觉得,这阵风有点邪乎?” “邪乎个屁,你给老子闭嘴!” “好好护住骡子上那些嫁妆。” “那些东西,价值几千灵石,可比你的小命贵重多了。” 就在众人乱哄哄的时候,秦少辰出手了。 一只手已经变成龙爪。 伸出一根龙指。 在狂风中,轻轻一划。 一个前去“迎亲”的大武师,脑袋突然就在狂风中掉落下来。 却没有掉在地上,而是直接被风吹到了一个老者的怀中。 那个老者,正是负责这次“迎亲”的主事者。 突然觉得狂风中,吹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伸手抱住,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把那些嫁妆给压好,要是被风给吹走了,杀了你们的脑袋,你们也赔不起!” 刚刚骂完,就发现怀中抱着的东西,正是一个脑袋。 先是惊叫一声,把手中的头颅抛开。 这才反应过来。 嘶声大叫: “不是龙卷风,是,是,是妖风!” “我们遇上妖怪了!” “快跑,是妖怪来吃人了!” 人群更是慌乱。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狂风越来越大,吹得每个人都东倒西歪。 有的人,踉踉跄跄的在风中走了几步,就突然一扭腰,直接断成了两截。 而有的人,被风吹得连连后退,退着退着,人就矮了一截。 居然是身体和大腿直接分家了。 许多人,都想大声惊呼。 但是在狂风中,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能是一个个的被狂风收割! 半刻钟过后,那阵龙卷风,才渐渐从道路上移开,吹到一旁的树林中。 在树林中,卷起无数树叶,形成几个旋涡以后。 又很快消散一空。 而此时,道路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更有无数的尸体,散落在四处。 惨不忍睹! “娘!”“娘!” “你在哪里?” 已经扭曲变形的花轿里面,突然传出女子惊呼的声音。 紧接着,花轿里面就有两个妙龄少女爬了出来。 “曦曦,娘在这里,你在哪?” 趴在地上的人,不断站起。 一群人这才发现,原来,“送亲”的人,居然一个也没有被“妖风”弄死。 包括两个“小妾”,除了样子有点狼狈以外,都是好好的。 甚至,连轻伤都没有! 自然都是又惊又喜。 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 “快走,快走!” “不然妖风回来,大家都要完蛋!” 惊魂未定的一群人,自然是互相搀扶着,很快就逃之夭夭。 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69/760714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