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金丹真人又讲了几句闲话,便停下了五行宗的话题。 转而聊起了一些修炼方面的事情。 似乎是王友迁在修炼上,遇到一些不太好的情况。 隐隐有了一丝走火入魔的征兆。 夺舍重修,进境神速! 但在修炼中,也会遇到不少新的问题。 所以,他便借这个机会,向修为精深的虎齿长老讨教一二。 拥有九百多年修炼经验的虎齿长老,不论见闻,还是阅历,在万阵宗里面,都是名列前茅的人物。 自然能够给予他一些建议。 虎齿长老果然没让他失望。 在听了王友迁的描述之后,稍稍思忖片刻,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直到这时,房间中的另外两位金丹真人,才终于有了发话的机会。 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四位金丹真人就此开始讨论修炼事宜。 阵法虚空中的秦少辰,却不免有点失望。 因为,他听了半天,几乎是一样也听不懂。 完全是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那四个人在说什么。 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终于决定放弃了。 于是,悄悄把注意力移开。 将意识从五行大阵中收了回来。 不过, 由于这一次,“入阵”时间比较久。 而“窥探”的距离,又太过遥远。 收回意识以后,他便觉得一阵疲惫。 像是经历一场大战一样,颇有几分神困体乏。biqubao.com 看来,“入阵”操控五行大阵,也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的。 时间过久,也会劳神伤身! 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后,秦少辰才把站在大厅外,全神戒备的黄公焕叫了进来。 “黄老,我已经通过五行大阵,找到那群金丹了。” “而且,也碰巧听到,他们正在讨论五行宗。” “知晓了那群家伙的目的!” 黄公焕有点惊喜。 “宗主大人果然厉害!” “仅仅是小试牛刀,就轻轻松松弄明白了敌人的来龙去脉。” “可见宗主大人,就是我五行宗的天命之选。” 黄公焕还是老样子,一开口,就先来了几句奉承的话。 然后才步入正题: “请问宗主,那些金丹是谁?” “他们来五行宗干什么?” 秦少辰一张阴沉的瘦脸,毫无表情。 “那些家伙,就是上次强闯五行山的人。” “万阵宗虎齿一系的金丹真人。” “不过,这一次,又增加了新的人手。” “一群叫做金云一系的金丹真人,也参合了进来。” “现在,一共二十五个人。全部都是金丹真人!” “特么的,他们那群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黄公焕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跟着就有点急了。 二十五个金丹真人,突然来到五行宗的地盘。 想干什么,不言自明!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放那些人走。” “就应该把那群混蛋,全部灭杀在五行阵当中!” 黄公焕的语气,有点气急败坏。 秦少辰依然是阴沉着脸。 还故意冷哼了一声。 “上一次,如果真那么做了。” “此时,来到五行宗,就不是一群金丹真人了。” “而是一个提着道器,怒气冲冲的元婴老祖。” “你难道希望,和元婴老祖比划几招?” 黄公焕顿时哑口无言。 秦少辰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听得很清楚。” “他们那群人,这次过来,不止要拿回修罗伞,还要抢走五行扇。” “最终的目的,则是摧毁五行宗。” “可恶!” “可恶!” “杀了不行,放了不妥!” “我们该怎么办?” “真是岂有此理!” 黄公焕急得在大厅里打转。 “黄老,你也不用太过着急。” “那群人来势汹汹,但其实,他们也有许多顾虑。” “不会一窝蜂的杀到五行宗。” “我们能赶走他们一次,也能赶走第二次。” 秦少辰作了一个手势,示意黄公焕坐下。 “宗主说得对!” “有宗主在,我们照样把他们赶走!” 黄公焕勉强坐下以后,急忙开口。 “请宗主吩咐,我们该怎么做?” 秦少辰淡然的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 “他们的计划,我已经探听清楚。” “知己知彼,焉能不胜!” “好!”“好!” “宗主既然知道他们的计划,那我们好好谋划一下,总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黄公焕的脸色,已经好看了一点。 “请问宗主,那群家伙的计划是什么?他们准备怎么攻打五行宗?” “暗杀!” “他们准备从五行宗内部,瓦解五行大阵。” “先杀掉能够操控五行大阵的人。” 说到这,秦少辰古古怪怪的笑了一下。 “而他们第一件要杀掉的人,好像,就是你!” 黄公焕闻言,立即呆若木鸡,完全愣住了! “我!” “不错!” “他们还在认为,上一次,是你暗中操控五行大阵,这才杀了万阵宗的三位金丹真人。” “所以,他们现在最恨的人是你。” “第一个要杀的人,也是你。” 黄公焕苦笑了一下。 “想不到,老夫在万阵宗眼里,还这么有份量!” “有份量才好呀!” 秦少辰阴沉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有了份量,他们才会不惜一切,先对付你。” “而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计就计。” “我明白了!” 黄公焕叹了一口气。 “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老夫当一个诱饵,先把那个前来暗杀的人,直接灭杀。” “让外头那些人,心中更为猜忌,更加顾忌,再也不敢轻易出手。” 秦少辰阴恻恻的干笑一声。 “黄老,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可不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虽然简单,但也不失是一个办法……。” 秦少辰正说的高兴,突然,心中莫名其妙的紧了一下。 一种天生的警觉感,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危险! 虽然不知道危险出自哪里,但他想都没有想,立即施展出了鬼影功。 而且,是用风灵气,驱动的鬼影功。 霎那间,他的身影就已经在座位上消失不见。 没有任何征兆,就凭空消失了。 就像施展了瞬移术一样。 而就在同一时间,他先前做的那张椅子,竟然直接裂成了两半。 一旁的黄公焕看得清清楚楚。 那张椅子,竟然是被一把从虚空中伸出的黑色长剑,悄无声息的劈开的。 幸亏,宗主大人在那之前,不知为何,突然就不见了。 否则,必然会和那张椅子一样—— 裂成两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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