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应该也算勉强通关吧?” 见黑衣女子不说话,郑直也不客气,淡笑开口。 闻言,黑衣女子虽一脸无奈,但还是准备回答。 可还没等她说话,那郑直却是又再度开口:“其实,平心而论,我打不过他。” “不过所幸,我身上的宝贝足够多。” 黑衣女子:“……” 一时之间,她竟无言以对。 想说的话,也是咽了回去。 毕竟,此刻郑直所展现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无赖了些。 沉默片刻,黑衣女子还是忍不住道:“你们这些天骄,不都崇尚超越自我,挑战极限么?怎么到你这里……” 她实在有些说不下去。 身为天骄,如此行径,属实是有些太掉价了些。 “可能我是一个不一样的天骄吧?” 郑直微微一笑,一点也没有引以为耻。 他道:“傲气与骨气,也需要分时候,如果局势对自己不利,还要坚持身为天骄那所谓的傲气,那就有些愚蠢了。” “而愚蠢之人,一般也都活不长。” 黑衣女子:“……” 但她沉吟片刻后,却是微微点头:“你这话说的,倒也没毛病。” 郑直之言,虽然有点无耻,但却也是不无道理。 正常来说,这仿生境的考验,圣人之境能够通过者的几率,几乎为零。 那种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毕竟,那仿生境所复制出来的自己,无论是境界、战力、神通手段,甚至仙兵,都与本体一模一样。 但也正因如此,才是这考验的价值所在。 试想一下,如此艰难的考验,若是有郑族后辈能够通过的话,那么这后辈,该有多妖孽? 虽然那种可能性,并不大。 那些设立此考验的郑族先祖,估计也就是抱着想要赌一把的心思而已。 而郑直通过考验,虽然借助了外力。 但借助外力,本身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毕竟,能够掌握比仿生镜还要可怕的力量,难道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吗? 这考验的规则,可没有规定说考验者不能使用外力…… “好吧,你赢了。” 黑衣女子无奈,只能妥协。 郑直说的有理有据,她也没有理由能够反驳。 再者,这考验本身就很无解,自然没有过多的限制条件。 随后,她素手一招,那悬浮于天空之上,美轮美奂的仿生镜,便是飞入郑直的面前。 “滴血认主吧?” 黑衣女子道。 “滴血认主?” 闻言,郑直一愣,忍不住道:“这圣器,是这么好相认的?” “既为圣器,必有圣器之魂,不过,你已然通过它的考验,滴血认主,也是水到渠成。” 黑衣女子笑着道。 “这样么……” 闻听此言,郑直也是恍然大悟。 黑衣女子话说至此,他自然秒懂。 这所谓的考验,既是郑族那些先祖对本族后辈的考验,同样,也是仿圣镜器魂择选主人标准的考验。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掌握这门圣器,令圣器之魂臣服。 没有丝毫犹豫,郑直咬破手指。 一滴鲜血便是随之注入那仿生镜之中。 “嗡!” 随着郑直鲜血的注入,那镜子之上,顿时发出一声颤动。 随后,便是化作一道流光,进入郑直体内。 “这就算……臣服了?” 郑直神色微呆。 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他旋即也是试了一下。 随着心念一动。 那体内的仿生镜便是出现在郑直面前。 “这也太顺利了吧?” 郑直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既然都已经成功了,他自然也不会在这个上面有太多纠结。 当即将仿生镜再度收入体内。 这可是圣器。 绝对是大杀器的存在。 虽然,每一次施展,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这种代价,现在的郑直未必能够承受的住。 不过,即便如此,这还是一件宝贝。 关键时刻,用来保命还是很不错的…… 半响之后,郑直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突然想到什么,目光看向那半空中的黑衣女子,道:“观前辈先前的模样,应该是认识狱魂吧?” 先前,他在动用狱魂之时,便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黑衣女子。 他清楚见到,在他开始动用火之狱魂的时候,黑衣女子的俏脸之上,明显出现一丝惊讶之色。 虽然黑衣女子没有说什么,解释什么。 但那表情,已然就是答案。 而还不待神秘女子出手,郑直便是笑道:“实不相瞒,我虽是来族墓试炼,但在进入这族墓之后,我又多了一个目的。” “哦?” 闻言,黑衣女子挑眉,看向郑直。 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67/742533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