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族族长郑龙之子,郑直,欲入族墓!” 平静的声音,自族墓周围,缓缓回荡开来。 但直至过了十几秒,也没有半点反应。 见状,郑直眉头微微一皱。 不过,他却并没有着急。 依旧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他坚信,这族墓之中,一定有某种存在守护。 就算没有郑族强者镇守,也不代表没有其它的东西。 有些存在,比起人类强者,可要强大的多。 这种存在,一定是有意识的。 果不其然,郑直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四周,依旧是没有任何一道声音回应他的话。 只不过,眼前石门,却是“嘎吱”一声,忽然打开。 很显然,这就是给予郑直的回应。 而对此,郑直并未立刻进入族墓之中。 而是朝着那前方,缓缓行了一礼。 随后才踏步而入。 经此一事,郑直也可以确定一点。 这族墓,确实是有某种意识存在。 那意识,操控着族墓的一切。 当然,郑直也没有在这方面纠结过多。 很快,他便是进入族墓之中。 族墓之中,同样是自成一方空间。 入目,是一片昏黄的平原。 不过,这平原,却是有一个尽头。 而那平原之上,是一座又一座的坟墓。 郑直有心数了数,竟有百座之多。 这些,可都是郑族的先祖。 由此可见,郑族的历史,应当极其久远。 而这百坟,未必是全数。 他可是听闻过,一些先祖,并不会立碑立墓,只是进入这族墓之中,便再也没了踪影……biqubao.com 当然,传闻归传闻,真相是怎么样,也无从知晓。 也没有人去在意这些细节。 郑直也不在意。 “这族墓之中,有狱魂的气息。” 就在郑直刚刚数完坟墓数量时,耳旁传来熟悉的悦耳之音。 出言者,正是钟馗。 “狱魂?” 郑直眉头一挑。 旋即,他的脸色,也是变得精彩无比,道:“钟馗姐,你确定?” “跟那些东西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你觉得它们的气息,我会认不出来?” 钟馗反问。 美妙悦耳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些许不悦。 显然是对郑直质疑自己的行为,感到些许不爽。 这小子,翅膀硬了啊,居然敢跟自己唱反调了。 郑直显然也是听出钟馗话音之中的不对味,尴笑一声。 不过,他也没有怎么刻意解释。 而是自言自语地笑了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倒是全不费工夫。” 先前,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可没有真的质疑钟馗。 她哪敢啊! 而此刻,在听到狱魂的消息后,他自然十分高兴。 如今的地狱,已然拥有五大狱魂坐镇,那些封印在七窍之中的强者,再无什么动静。 封印已然算是稳固。 但郑直对于这颗定时炸弹,一直都抱有很强的忌惮之心。 现在没问题,不代表一直没问题。 还是要集齐狱魂,最为保险一点。 而神秘女子也说过,集齐七大狱魂,便能够掌握地狱。 拥有毁天灭地的无上力量。 对于这一点,身为半个狱魂之主的郑直,自然也是十分期待的…… 地狱,一共有七窍。 而七窍,便是对应着七大狱魂。 如今,他已经集齐金木水火土五大狱魂。 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愁第六道狱魂的踪迹。 只不过,却一直没有线索。 东洲,以他的地位,自然能够发动人手,搜索狱魂。 可却没有半点消息。 很显然,东洲之地,已无狱魂。 他便是猜测,那剩下的狱魂,极有可能在别的大洲,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中洲。 因为,他在抵达郑族,收服大法官之后,便是让大法官调动法殿的力量,在仙墟中搜寻。 可结果也让他很失望。 仙墟,没有狱魂的线索。 而有些东西,似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一般。 在他苦寻无果之际,却忽然给他来个峰回路转。 他也没想到,自己所在的郑族,竟会藏着一道狱魂。 这对他可言,可谓是一个意外之喜。 而大法官不知道狱魂在这里,也很正常。 毕竟,族墓乃郑族重地,除了族长和其子女,他人无法进入。 自然不知道狱魂的存在。 “不知道这第六大狱魂,会是怎么样的存在?” 郑直喃喃自语,心中无比好奇。 其实七大狱魂,对应的便是其中不同的元素力量。 比如说金木水火土。 只不过,郑直只知道前面五大狱魂的元素属性。 却不知剩下的两道。 而这一点,郑直也不是没有询问过钟馗。 但钟馗对于最后两道狱魂,也不知晓多少底细。 只知道,那最后两道狱魂的力量,比起前面的五大狱魂,要强大太多。 “钟馗姐,能够感应到那第六道狱魂的具体所在位置么?” 郑直问道。 “不能。” 然而,钟馗的回答,却是让他失望不已。 钟馗道:“第六道狱魂,太过神秘,它若是不愿现身,即便是我,也寻不出它半分痕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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